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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的半人馬機甲圍繞決鬥場轉圈,完成加速後,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直接朝血魔衝去。
4個機械蹄子踩在地面轟隆轟隆作響,整個大地都在震動。
十幾米長的動力矛頭,直直指向血魔。
血魔手上拿著一把大刀造型的撕裂刀,瞬間抓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這頭血魔,主要能力是在敵人身體上造成傷口,讓對方流血。
這些被他弄傷流出的血液,會直接流進他的身體內,加強他的力量。
他吃掉這些力量後,敵人會因為失血和力量減少,變得越來越虛弱,就會形成他越打越強,敵人越打越弱的局面。
血魔曾經為了取悅恐虐,向惡魔原體安格隆發起過挑戰。
惡魔原體安格隆,是最強大的恐虐系大魔之一,它代表的是最直觀的力量和憤怒,純純的數值化身。
安格隆有類似綠巨人的能力,他越是憤怒,力量就會越強。
血魔和安格隆戰鬥在一起,不停的用吸血矛,撕裂刀,在安格隆身上放血。
安格隆身上流出的血液流進血魔體內,變成了他的力量,血魔越打越強。
安格隆剛開始沒認真,決鬥的時候收著力。
但到後面,他身上出現越來越多的傷口,並且他發現自己的力量被偷走後,暴怒。
然後就出現了一個詭異的情況,安格隆的憤怒層在疊加,他的力量越來越強。
血魔的吸血也在疊加,他也變得越來越強。
兩個傢伙屬於是疊上心之鋼了,數值不停的膨脹,然後誰也沒法直接給對方打出處決效果,畢竟都是大魔。
恐虐看了這場決鬥後,瞬間感覺索然無味。
這就像海克斯大亂鬥,兩個坦克互疊心之鋼,疊了1萬多層,遊戲對局時間超過一小時。
旁邊的那些脆皮輸出除了看著還能幹嘛?上去隨便a一下,直接被反甲日炎燙死了,有意思嗎?
於是恐虐強行把雙方叫停,讓他們沒事幹滾一邊玩去。
決鬥被強行分開,惡魔原體安格隆把血魔給記恨上了。
因為血魔基礎數值其實不高,是因為安格隆輕敵,決鬥剛開始的時候被血魔吸了血,把數值吸起來了,之後兩個人才能展開無休止的纏鬥。
安格隆屬於是滿莽漢型武將,他覺得血魔這種行為是投機取巧,他的力量根本不屬於他。
而且血魔明顯是想踩著他取悅恐虐啊,這個卑鄙小人!
血魔本人對於安格隆的記恨並不在意,他恐慌的是恐虐的態度。
原本他是打算利用自己的機制,踩著安格隆取悅恐虐。
但看這個樣子,露臉沒成,反而是把屁股露出來了,惹了恐虐的煩。
領導要是煩一個人,得給那人穿多少小鞋?
血魔感覺自己如果不趕快做點什麼,挽回自己在恐虐面前的形象,他48000碼的牛蹄子,怕是再也釘不上32000碼的蹄鐵。
於是乎,就有了獻祭要塞世界的謀劃。
血魔希望通過將要塞世界拉入恐虐領域,給恐虐獲得一個生態缸,以此取悅恐虐,讓恐虐不要穿他小鞋。
結果他項目還沒辦成,小鞋就已經穿上了。
他八分之一的本源力量,被恐虐做主直接送給了外人。
不但如此,他現在好不容易來到現實宇宙,本想大殺一番,卻遇到一個這麼棘手的敵人!
速度這麼快,這麼巨大的機械馬,他那和永恆狗奶一樣長的魔生,從未見過啊!
更何況,這一匹機械馬的動力長矛,居然如此的長!
他根本沒辦法進對方的身,用吸血矛或撕裂刀攻擊對方,吸對方的血,疊加吸血層數。
「混蛋啊啊啊!!!」
血魔發出一聲怒吼,下一刻,盧卡又衝到了他面前。
動力長毛就是一根又粗又長的精金棒子,它的全長有差不多40米。
盧卡在進行騎槍衝刺的時候,差不多是抓握著後方10米的位置,利用配重塊,將長長的長矛死死夾住,保持平衡。
長矛前出的攻擊距離,有將近30米長。
而血魔的那把撕裂刀,也就十七八米一點,根本夠不到盧卡。
在血魔的怒吼聲中,又是噗嗤一聲響,40米的長矛,隔著老遠的距離,直接把血魔挑了個對穿。
兩個巨人正在搏殺,打的天崩地裂,而李秦武呢,他已經帶著黃沙,把迅影,加德里爾,和兩個精銳U團阿斯塔特被拖進了傳送門內。
一進入保險箱,李秦武就趕忙大吼:
「來幾個人救命啊!!」
幾個常駐保險箱的機械神甫,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他們直接趴在幾個昏迷的阿斯塔特身上,用類似B超彩超的設備,透過裝甲,檢查阿斯塔特們的身體狀態。
「大人,這幾位修士的狀態很不好,必須立馬治療!」
一個機械神甫掃描後說道:
「雖然修士們的身體很強大,啟動了假死防禦機制。
但他們有很嚴重的內臟破裂,骨骼斷裂,還有幾處內出血。
必須趕快接受治療,不然耽擱久了,哪怕他們自愈,也會對他們未來戰鬥產生影響。」
阿斯塔特也是會受暗傷的,一個阿斯塔特手骨被打斷,如果沒接受很妥善的修復,耽擱了治療,過段時間它自己長好復原,這隻手會不太靈光。
阿斯塔特中有很多殘疾,裝備了義手義腿,這種就是受了暗傷,或者某些強污染傷,肉體不好用了,只能換機械的。
當然了,這種情況在李秦武這裡不可能發生,一根綠針下去,這些暗傷瞬間就能長好。
這不,躺在地上的迅影這會兒已經自己站起來了,就是他體內的綠針一直在發力,進行修復。
他站起來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個鏡子,一直在看自己的豬頭臉,還問旁邊的人我美嗎?我美嗎?
李秦武想給加德里爾和另外兩個阿斯塔特打綠針,於是立馬對機械神甫下令:
「把他們的裝甲打開!給他們注射綠色針劑!」
機械神甫非常為難。
「大人,我們沒有打開裝甲的權限。」
阿斯塔特的裝甲,不但在阿斯塔特們戰鬥的時候會提供保護。
哪怕人昏迷了,裝甲這也是個又厚又重的大鐵殼子,敵人很難對其進行破壞,傷到裡面休眠中的阿斯塔特。
因此,一個阿斯塔特陷入休眠後,能接管裝甲電子系統,強行打開裝甲的人很少,一般只有藥劑師或戰團長有這樣的資格。
李秦武直接說道:
「拿鋸子來鋸!把他們的胸甲給我強行鋸開!
裡面的人,可比他們外面這層殼值錢多了!」
機械神甫們聞言,應了聲是,立馬利用工具強行破開裝甲。
他們搬來噴水降溫切割機,對準三個昏迷中的阿斯塔特胸口切。
一陣金屬轟鳴聲後,三位阿斯塔特的胸甲被切開,暴露出內部的骨架內襯。
加德里爾是原鑄阿斯塔特,身高接近三米,比傳統阿斯塔特,身高2.3米左右,要更加高大強壯。
因此,傳統的阿斯塔特動力甲,是不能給這些身高接近三米的巨人穿戴的,因此帝國推出了最新的阿斯塔特動力甲,馬克10。
馬克十動力甲,比之前的馬克和987654321更強,更好,而且用了模塊化設計。
它內部是一個內襯骨架,貼在阿斯塔特們的肉體上,往這個骨架上,可以隨意加裝想要的護甲件,以此讓阿斯塔特們執行不同的任務。
技術軍士們切開前胸甲那厚重的陶鋼後,又開始用更加精密的雷射切割,切割內部骨架內襯。
這個過程中,李秦武轉頭,問站在他身邊的黃沙。
「話說你以前服役的那個戰團,沒有接受援助阿斯塔特改造嗎?
你們這些兩米多點的傢伙,不想變成接近三米的巨漢嗎?」
黃沙是很標準普通阿斯塔特,身高2.2米。
李秦武之前和他聊天發現,他原來的戰團應該非常富有,主要活躍區應該是在人類的繁華疆域。
在這種背景下,黃沙所在的戰團,應該是有很大概率,能接觸到基里曼派出的信使部隊,獲得原鑄改造手術的。
黃沙等李秦武說完,搖了搖頭。
「我們的戰團長不相信這種新的改造技術,他拒絕讓戰團里的戰鬥兄弟們原鑄化,並且為了保持傳統,把攝政王派來的原鑄阿斯塔特全部趕走了。」
阿斯塔特的原鑄化升級,從2.3米暴漲到三米,需要進行三個手術。
做完手術後的原鑄阿斯塔特,可以吊打普通阿斯塔特。
基因原體基里曼甦醒後,大力推行原鑄化手術,他給人給技術,甚至直接給改造完的原鑄阿斯塔特,當做新兵,送給在宇宙各地活躍的阿斯塔特戰團們。
有的戰團識時務,聽中央的話。
你送來的技術我用,你送來的新兵我要,你說什麼我就是什麼,緊跟攝政王步伐,100年不變!
但有的獨立性比較強的戰團,覺得原鑄阿斯塔特會改變他們賴以生存的傳統,並且新手術有很多隱患,所以強烈拒絕升級。
而且基里曼直接送原鑄新兵的行為,被一些阿斯塔特老鴇子認為是往他們戰團摻沙子,加內應。
這個想法倒也不完全錯,原鑄化阿斯塔特使用的裝甲武器是新產品,槍老甲肯定不適合再用了。
傳統的阿斯塔特戰團,他們之所以能獨立,很大程度是有自己的後勤系統。
進行原鑄化改造後,以前的後勤系統用不了,只能用新的。
新的哪裡來?當然是攝政王基里曼那裡嘍!
基里曼這個藍頭藍腦的傢伙,最會搞內政,借著推廣新型阿斯塔特的東風,鬼知道他收了多少軍權,抓了多少權力。
雖然沒有明確證據,但李秦武猜測,基里曼這傢伙通過原鑄阿斯塔特推廣這件事,在心裏面把那些放養了一萬年的戰團分了個三六九等。
接受手術改造,接受新兵的戰團,被認為是自己人,大力扶持,能給人給戰艦給補給。
只接受改造,不接受新兵的,被認為是能用戰團,適當性扶持,給補給。
啥都不接受,時不時還打劫帝國商船,游利於暗面和明面的戰團,邊玩去吧。
這時機械神甫們已經把加德里爾的內襯脫了下來,並且掏出綠針給他注射。
李秦武對黃沙說道: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從泰圖斯那裡把原鑄化手術搞到手,給你這個矮墩墩的傢伙來個二次發育!」
黃沙的身高只有2.1米,在阿斯塔特中算是比較矮的了,放在普通人身上,差不多是1米65這個級別。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黃沙是帝國之拳某個子團。
帝國之拳的崽子,為方便在隧道地道內打灰,他們的身材並不以高大出眾。
黃沙咧開嘴笑了笑。
「如果大哥能給我搞來原鑄技術,請務必要給我用上,我很早之前就想二次發育長高高了。」
這傢伙罕見的開了個玩笑,隨即他的臉又恢復了古板,並且指著地板上的加德里爾提醒道:
「話說大哥,你之前不是想獲取基因種子嗎?喏,這可是極限戰士戰團的基因種子,非常的穩定,不取嗎?」
李秦武被他這麼一提醒,當場我操一聲。
「吾去,汝不早曰!」
這傢伙要是還提醒,他差點忘了,他的夢想是集齊20個戰團的基因種子,悄悄摸摸組建20個戰團。
等他默默發育個好幾百年,直接拉出近百艘戰艦,20個阿斯塔特和戰神團。
那到時候世人就會知道,帝皇,人稱李小屁!
他趕忙對機械神甫下令:
「趕快,把這傢伙的基因種子掏出來!」
機械神甫們全都懵逼住了。
「這……大人,這三位阿斯塔特修士脖頸處的基因種子,已經全部被取過了呀。
且私自摘取基因種子是大罪啊,大人請三思。」
李秦武一巴掌拍在這個機械神甫的鐵腦殼上:
「媽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而且我讓你摘的不是他脖頸處的基因種子,是他胸口上的那枚!」
大部分阿斯塔特當第5年兵的時候,脖頸處的第2枚基因種子就成熟了,被摘走了,只留下胸口那枚。
胸口那枚十分珍貴,攜帶有阿斯塔特的戰鬥基因。
加德里爾這傢伙可是個老兵,在原初戰團能做到執旗手的存在,那能是什麼普通角色?
他胸口基因種子攜帶的戰鬥記憶,那也是老兵中的精銳,怎麼也能評得上個雙S水平
機械神甫一看李秦武要瘋魔,趕忙繼續提醒:
「矮人,加德里爾大人注射了綠色針劑後,他的身體正在快速恢復,他已經快醒過來了。
他現在正意識朦朧,直接摘取他的基因,種子恐怕會被他發現!」
李秦武猛然一驚,加德里爾這傢伙,身體恢復居然這麼快嗎啊,剛剛還重傷眩暈,一針下去,還沒過多長時間,居然就要醒了!
而這可是十分珍貴,U團基因種子的機會,可不能放手啊。
「媽的!早知道就不這麼快給你打針了,讓你繼續昏一段時間!」
李秦武發出一陣嘀咕,先掏出香香,給加德里爾胸口抹上,完了還打了個叉。
接著他從機械神甫手上,把齒輪大斧拿了過來,站在加德里爾面前,高高舉起斧頭,對準他胸口,唰唰就是幾斧頭砍下,砍的血液狂飆!
這一幕把周圍的機械神甫們都驚呆了,全都不通通跪下,不停的開導。
太褻瀆了,太褻瀆了呀!
李秦武像德州殺人狂,拿著個斧頭,在加德里爾胸口猛砍。
阿斯塔特胸骨都是閉合的,變成了一整塊,並且內部注入了一些金屬粉末,密度很高。
李秦武控制著力道,不能太輕,人太輕了砍不開肋骨,不能太重,太重了直接把加德里爾劈死了。
他控制著力道,連續砍了十幾斧頭,這才把加德里爾的胸口劈開。
至於被砍的加德里爾本人,躺在地上,他的眼皮微微睜開,他的意識處於半夢不醒的狀態,非常朦朧。
他看到李秦武站在自己面前,面目猙獰,拿著把大斧子,朝自己胸口猛砍,砍的血肉狂飆。
這個時候,他略顯混沌的大腦中,想的居然是:
「果然嗎,審判官大人對我丟失爆彈槍一事如此生氣,竟然想親手殺死我。
也罷,誰讓我犯了這麼重大的錯誤,我這條命,就當是給審判官大人賠罪了吧……」
然後他就像看清醒夢一樣,看著李秦武把沾滿血液的齒輪大斧扔掉,趴在他面,用手術刀和鑷子,在他兩個心臟之間擺弄。
這時,他視角插入一個長著滿頭銀髮的男人,那男人撩了一下銀髮,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著說道:
「我恢復了,我重新變美了,那種綠色的針劑還真是厲害!
咦?大哥你在橫幹嘛?你把他殺了!!」
旁邊一個穿著黃色動力甲的人說道:
「你別干擾大哥,大哥在取基因種子,這是個精密活,不能失手!」
長著滿頭銀髮的男人哦了一聲,然後也蹲了下來,看著他那破開的胸口。
緊接著,銀髮男子突然轉頭,和加德里爾對視。
「咦?」
銀髮男子咦了一聲,眼睛和加德里爾對視上,猛的一驚。
「大哥大哥,他好像醒了,他眼睛都是睜開的!!」
李秦武正在專心用鑷子和手術刀,分離兩顆心臟中間的基因種子,根本懶得管別的事。
「哦,那你把他眼睛遮上唄。」
白髮男子略微猶豫,就伸出手遮住加德里爾的眼睛,加德里爾的視野一下子就變黑了。
不過沒多會兒,他的視野又恢復了明亮,原來是銀髮男子手指間打開一個縫,好像想要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醒的。
發現他是真的醒了後,銀髮男子一慌,手指又閉了起來,視角再次陷入黑暗……
……
另一邊,決鬥場上,半人馬騎士已經和血魔分出了勝負。
盧卡不停的加速、架矛、衝殺,連續來了十幾次,把血魔給真正意義上的插成了血魔。
這傢伙身上到處都是大洞,被動力長矛捅出來的,胸口腹部肩膀上,血淋淋一片。
剛開始他被盧卡一槍透胸,還能依靠大魔的自愈能力快速癒合。
但這種自愈能力是有限的,它是亞空間惡魔,不是現實生物,他在現實宇宙中做點什麼,都會消耗他的力量。
加上盧卡真的像匹馬一樣靈活,衝鋒加速刺擊,一擊而退,絕不糾纏。
血魔手上的撕裂刀根本碰不到盧卡,沒辦法從盧卡身上吸收鮮血,無法獲得能量補充,這不就越打越弱了嗎。
盧卡也發現血魔快不行了,到斬殺線了,於是讓他發動絕殺一擊。
他繞著決鬥場快速轉圈,加速。
當他的速度抵達峰值後,猛地調轉馬頭,朝血魔衝去。
血魔這會兒渾身都是窟窿,大量鮮血流淌在地上,連站都快還站不穩了,更何談躲避。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盧卡的半人馬離自己越來越近,動力長矛的矛頭離自己越來越近。
轟隆轟隆轟隆,馬蹄踏動,地面爆響。
電光火石之間,噗嗤一聲,40米長的動力長矛,直接穿胸而過,把血魔給挑了起來。
血魔發出一聲憤怒又疼痛的慘叫,就這麼被盧卡的長矛頂著,不停後退。
連續後退了好幾十米後,轟隆一聲巨響,血魔被釘到他身後又高又厚的坦克牆上。
盧卡直接把動力長矛給扔掉,插在血魔胸口的動力長矛就這麼變成支架,把血魔的身體給半支著。
血魔想要重新把自己的身體從動力長矛中解救,但他的後背而是坦克牆,前面是長矛頂著。
嚴重的傷勢,失血過多,現實宇宙的排斥,八位一體的不完整,以及恐虐的嫌棄,就像一把把利劍,一刀一刀,把他削弱的不成樣子。
盧卡四個蹄子慢慢踢動,緩慢來到血魔面前。
這個時候,血魔只需要一揮手,就能用撕裂刀砍翻盧卡。
但撕裂刀在剛剛的衝擊中,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他已經虛弱的連本命神器都拿不起來了。
血魔抬頭,看著高大威猛的半人馬騎士,嘴角溢血,怒目圓瞪的吼道:
「幽魂,你無法徹底殺死我!
總有一天,我會從地獄中歸來,到時候我會變得更強,我會摧毀你所珍視的一切!」
盧卡伸手一握,抓住背後的巨人劍。
磁吸裝置上鬆開,一陣金屬轟鳴聲後,巨人劍被盧卡舉到胸口,雙手握劍。
他撥開一個開關,巨人劍頂部一個凹槽內流下聖油,打火裝置啟動,刷啦一聲,十幾米長的劍身,燃起熊熊的金色火焰!
半人馬騎士挺胸抬頭直腰,雙手握劍而立於蒼穹之下,腳底俘跪邪祟授首敗魔。
擴音器中,傳出盧卡雄渾的聲音:
「以帝皇的名義,斬汝如邪祟亂世之魔。
而待汝變強,從地獄歸來之際,我之長矛更銳,我之寶劍更利,我之身軀更不可破,我之意志力堅不可摧!!」
說完,盧卡一揮手,巨人劍狠狠斬下,燃燒的金色火焰在空中划過一個半圓,碩大魔頭落地,鮮血噴濺百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