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和迅影一左一右坐在李秦武身邊,餐桌對面,白疤和太空野狼坐在一起。
白疤和野狼都很詫異,為什麼會有一個帝皇之子和帝國之拳,跟在這個審判官身邊?
而且看他們的架勢,關係還很親密?
白色疤痕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裡面的葡萄酒,說起他的故事。
白色疤痕戰士叫胡里台,服役時間100年,是個摩托手。
他擅長使用爆彈手槍,動力關刀,尤其是駕駛磁懸浮摩托的時候。
他最喜歡把磁懸浮摩托飆到幾馬赫,從敵人旁邊衝過去,然後單手抓住動力關刀,一刀把敵人腦袋砍下來。
因為他的速度太快,往往敵人都沒發現自己腦袋被砍了,身體還會下意識的往前繼續跑。
至於他是怎麼被黑暗靈族抓住的呢?這和白色疤痕的編制有關。
白色疤痕戰團,取自於現實中的蒙古。
現實中的蒙古,大汗想要去打某個位置,就會發出召集令,把各部落召集過來,組建成一支大軍。
不打仗了,各部落又各自散回自己的牧場。
白色疤痕也是這樣,他們並不以戰團的形式聚攏在一起,而是會散成更小的連,甚至比連更小的小隊。
這些小隊就像是太空中的遊牧民族,各自在自己的牧場中戰鬥,發育。
某位連長大汗,或者戰團長大汗發動召集令,這些分散各自發育的白色疤痕,就會快速聚攏在一起,形成一支強大的軍隊。
所以白色疤痕的小隊是比較人丁稀疏的,分的太散了。
胡里台所在的遊牧小隊,有一艘引擎數量翻倍的劍級護衛艦,21名阿斯塔特。
這21名阿斯塔特,每一個都是摩托手,每一個都會使動力關刀和爆彈手槍。
某一天,這隻白色疤痕戰艦收到求助,說是某顆人類星球被黑暗靈族襲擊了,他們立馬飆車趕了過去。
到場後發現果不其然,星球上有大量黑暗靈族正在掠奪,21名白色疤痕的阿斯塔特,立馬乘坐摩托,部署到地表,開始飆車砍黑暗靈族。
黑暗靈族那邊也有磁懸浮摩托,針尖對麥芒,雙方就飆上了。
整個星球上,各種亂七八糟的摩托車,瘋狂的飆來飆去,兩邊也是玩上騎馬與砍殺了。
胡里台這傢伙,飆摩托的技術確實好。
他一邊飆摩托,一邊砍黑暗靈族,連續用動力關刀,砍死了5個和他對沖摩托的黑暗靈族。
直到他遇上阿曼拉。
阿曼拉這個黑暗靈族的執政官不得了,她開著黑暗靈族的一艘懸浮摩托,在胡里台的懸浮摩托旁邊不停擰油門,反重力引擎發出一陣嗡鳴聲。
對於摩托佬來說,這簡直就是發出匹配邀請,胡里台當然就應下了,雙方立馬開始你追我逃。
阿曼拉在前面跑,胡里台在後面追,雙方沒一會兒就離開了主要戰場。
胡里台也是飆摩托飆到上頭了,根本沒注意到自己離開原定戰場,只想追上阿曼拉把她弄死。
阿曼拉一看差不多了,已經把人引到空曠的位置了,就直接調轉摩托,亮出動力劍,和胡里台來了個對沖。
胡里台一看對方居然敢和自己對沖,也是油門擰到滿,亮出關刃,對沖而去。
結果阿曼拉這個女人不講武德。
當雙方摩托即將靠近的一瞬間,阿曼拉啟動摩托正前方一個機關,打出了一枚高分子補鳥網。
猝不及防之下,胡里台被網罩了個嚴實,直接翻車。
「就這樣,我被那個黑暗靈族的娘們抓了!
察合台可汗在上啊!這女人玩陰的,她摩托技術真不咋樣!
要是她不突然發射那個捕網,我絕對一刀就砍爆她狗頭!!」
胡里台氣的恨不得把桌子給掀了,在自己最擅長的飆摩托領域,被敵人用陰招打敗,他非常不服氣。
等他說完自己的來歷後,李秦武試探性的問道:
「胡里台大人,此處距離你被抓的位置十萬八千里,我的艦隊有我自己的目標,不可能專門派戰艦帶你返回你的轄區,你未來打算怎麼辦?」
這種阿斯塔特因特殊事件,從東南亞淪落到西伯利亞的情況,還是比較少發生的。
哪怕是阿斯塔特,在宇宙級別的距離尺度上,拉的實在太遠了,那也是一輩子的事。
更何況李秦武從靈族網道鑽出去後,就到了人類帝國的疆域邊緣,496B號農業星。
想從496b返回白疤活躍的星區,不坐直達戰艦,搭順風戰艦,鬼知道要幾百幾千年。
就算你是阿斯塔特,離開了組織,走得太遠,那也啥都不是,沒人會專門開戰艦為你一個人服務。
胡里台無奈的嘆息一聲。
「雄鷹不慎被大風吹走,來到新的草原,找不到回家的路。
但雄鷹到哪裡都可以翱翔,喬高里斯的戰吼在哪裡都可以傳唱!
審判官大人,你救了我胡里台的命,請讓我留在你的身邊,以有用之軀作為回報!」
遊牧民族的適應力還是很強的,胡里台知道自己距離老家太遠,不可能短時間之內回歸戰團後,尋思乾脆原地抱大腿。
而且他心中有個想法,李秦武這個審判官,居然擁有一整支艦隊群,來頭不小。
他打算跟李秦武一段時間,看能不能發育發育,帶一身功勞回去。
現在想辦法回家,找順風車,不停轉車,估計得花個兩三百年才能返回戰團。
那麼他的大半精力,都得放在研究如何回家上。
兩三百年後,和他同期的阿斯塔特立功的立功,當連長的當連長。
他呢,兩三百年的時間,都花在找路回家上了,回去還是個騎摩托的,那不鬧麻了。
不如就待在這個審判官身邊,看看能不能立下一些閃耀的功勳。
萬一混個幾百年,在審判官這裡混出頭了,搞一艘戰艦,自己開著回家呢?
那到時候他胡里台,也能被人叫做大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