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青年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四周都被五行神雷所化電網困住,只有頭頂是唯一出路。
如果連頭頂都被五行神雷擋住,那他真就成了瓮中之鱉。
當即,他不顧身上的巨痛,一咬牙拔地而起,就想衝出五行神雷的包圍。
「切~」
白小魚見此嗤笑一聲,手指掐了一道手訣。
就在冷峻青年即將衝出五行神雷包圍的同時,一道紫色電網迎面罩下。
冷峻青年與電網接觸,全身上下頓時瘋狂顫抖,一陣陣烤肉的焦糊香味傳了出來。
「啊!!!」
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冷峻青年無力的重新摔落在地,久久沒有站起來。
此時的他無比悽慘。
一隻手一隻尾巴被五行神雷無情斬斷,鮮血不停順著傷口流出。
其全身上下更是一片焦糊,絲絲縷縷的黑煙從身體上散發出來。
最關鍵的是,五行神雷當中仿佛蘊含了一種詭異的力量,讓冷峻青年並沒有像先前那般,憑藉妖刀的力量讓快速復原。
甚至被其連累,妖刀此刻也發出痛苦的嗡鳴。
可見五行神雷確實克制妖刀。
隨著頭頂雷王壓下,雷獄徹底形成,雷網也化作囚籠。
半人半妖的冷峻青年匍匐在囚籠當中,一時間竟然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我不相信!!!」
冷峻青年何曾受到過如此侮辱,雙眼血紅,仿佛一隻瀕死的野獸,要爆發出臨死一擊。
他怒吼一聲,不顧一切的朝著白小魚衝去。
只是在接觸到囚籠的瞬間,他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出,再次重重摔落在地。
冷峻青年如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眼中的凶光不再,只剩下驚恐。
兩次強行突圍不但無功而返,反而遭受重創,徹底讓他對眼前的囚籠產生了恐懼心理,不敢再靠近半分。
不過冷峻青年還是不甘心,死死盯著白小魚,惡狠狠的說道:
「小子,有本事你就放我出來,咱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我呸~!「
白小魚將嘴裡的菸頭吐到地上,順便朝著囚籠里吐了一口大濃痰,這才一臉痞氣的罵道:
「你算個JB,也敢跟小爺談條件!」
他言語粗鄙至極,絲毫沒有一點高手風範,聽的台下翟家兄妹一陣無言。
明明是一個高手,為什麼非要擺出這麼一副樣子。
先是肉體遭受攻擊,然後是精神遭遇虐待,青年後槽牙咬的嘎吱作響,恨不得現在就一口咬斷這小子的脖子。
不過他也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小子,來日方長,以後我會殺光所有和你認識的人,讓你體驗失去至親的痛苦!
然後我再一刀一刀剮了你!!!」
青年眼中閃過一抹狠毒,張口便喊道:
「要認.......啊!!!」
「輸」字還沒喊出來,一道五行神雷便化成一條紫色長辮,狠狠抽在其臉上。
到手的鴨子怎麼可能讓它飛了。
白小魚一直在防備著這個崽種,怎麼可能讓他認輸,然後活著逃離這裡。
青年臉上頓時皮開肉綻,出現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想說的話也變成了悽慘的慘叫。
「雷罰!」
隨著白小魚嘴裡吐出這兩個字,整個囚籠都爆發出一陣刺眼紫光。
四條由神雷所化的成年人手臂粗細的鎖鏈從囚籠四個角延展而出,牢牢困著青年僅剩下的一條手臂和雙腿。
剩下的那根鎖鏈則是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青年脖子上,將其整個人都吊在半空當中。
「啪~!」
一聲驚雷般的炸響,又是一道五行神雷所化的鞭子抽在青年身上。
「啊啊啊啊啊!!!!」
青年雙眼血紅,劇痛讓他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就連台下幾人,聽著其發出的悽慘慘叫,都不禁一陣頭皮發麻,忍不住對青年生出幾分同情之心。
了空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感慨道:
「好傢夥,誰家好人能承受的住五行神雷這一鞭子!
一鞭懵,兩鞭叫,三鞭m變原告!」
翟東林和翟青雪聞言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了空,感慨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白小魚這種奇葩身邊跟著的,果然也是個奇葩。
「你不是你選s m嗎,今天讓你爽個夠!」
白小魚一個響指,囚籠當中瞬間萬道雷光同時炸開。
最後這些雷光全部化成一條條紫色長鞭,接連不斷的向著青年抽去。
很快,整個場間都只剩下鞭子的炸響聲和青年不停的哀嚎聲。
.........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青年的慘叫聲已經從最開始的中氣十足到後來的虛弱不堪。
而此時更是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只剩下細若蚊蠅的哼唧。
雷光消失,青年整個人無力的被吊在半空中,全身上下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鮮血不停從傷口滴落,在地面匯聚成一團血窪。
「嘿嘿,是不是很爽?」
白小魚眉頭一挑,眉飛色舞的問道。
青年張了張嘴,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無聊!」
見這死狗也不反駁,白小魚頓時感覺索然無味。
「你說你個廢物,連情緒價值都提供不了,你還活著幹什麼?」
白小魚一臉嫌棄的再次羞辱青年一頓後,右手一握,五行神雷所化的囚籠瞬間收攏。
「啊啊啊啊!!!!」
在無盡的摧殘下,青年變成一團看不出人形的焦糊血肉,「噗通」一聲掉落在地。
和他一起掉落的,是那把妖刀。
此時妖刀已經從青年身體當中脫離,刀身上妖異光芒微不可察,仿佛一把平平無奇的長刀。
「這......就死了?」
台下翟家兄妹愣愣的看著那團不成人形的屍體,不敢相信擁有不死之身的青年真的就這樣被殺死。
足足等了數分鐘的時間,見到其並沒有向先前兩次那般重新復活,他們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哥,你說他究竟是誰?」
翟青雪眼神無比複雜的看著白小魚的身影,向翟東林問道。
翟東林聞言苦笑一聲。
「呵.....呵呵......妹妹,你難道還猜不出他的身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