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天辰子微微一笑,德高望重的老者形象油然而生。
當然,如果他這張臉如果不是出現在樹幹上,會更加有說服力。
「呵呵,老夫作為空間之靈,誕生已經有數百年,怎麼可能會將你一個小輩的話放在心上。」
白小魚聞言則是滿臉的「感動」。
「還是老前輩你大人大量,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一樣!」
「哈哈哈!」
這次天辰子是發自內心的笑。
他發現這小子在不罵人的時候還是挺有眼力見的,這幾句馬屁屬實拍到他的心坎里。
當然,他也不會因為這幾句馬屁就放棄奪舍白小魚的身體。
「好了,你靠近老夫一些。
你作為通關試煉之人,老夫替你洗經伐髓,開啟晉升歸墟境的通道。」
說這話的時候,天辰子眼中閃過一抹幾乎微不可察的激動和迫不及待。
但是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白小魚敏銳的察覺。
「老東西,雖然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絕對沒憋好氣。
你越是著急,小爺越是不著急,氣死你!」
心裡嘿嘿冷笑,白小魚表面上則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拱了拱說道。
「通關獎勵先不著急,在下心中有些疑問,還請前輩解惑。」
此時天辰子急的是抓心撓肝。
明明重新獲得自由的機會就在眼前,但是這小畜生卻是遲遲不肯上鉤。
「忍住!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在最關鍵時刻露餡!」
天辰子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臉上則是露出和藹的微笑。
「呵呵,小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只要是老夫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前輩真是一個大好人啊!」
白小魚「由衷」的讚嘆了一句,隨即才開口問道:
「敢問前輩,這試煉之地到底是什麼地方,篩選我們這些人又是為了什麼?」
仿佛早已經預料到白小魚會這麼問,天辰子老樹皮的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呵呵......這試煉之地啊......」
說到這,天辰子渾濁的眼睛中出現一絲追憶的神色。
「其實這試煉之地原本是數百年前,我天辰宗給門下弟子歷練的地方。」
「天辰宗?」
這下白小魚是真的來了興趣,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天辰子點了點頭。
「我天辰宗可是數百年前可是最頂尖的五大門派之一,門下弟子上萬,高手如雲。
宗主天辰子更是一名歸墟境地強者,震懾一方地域。
而這試煉之地,就是我天辰宗開派祖師用無上法力開闢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門下傑出弟子試煉之用。
試煉之地珍貴無比,無數門派對此覬覦,只是忌憚我天辰宗地實力,這才只能默默窺伺!
只可惜後來我天辰宗被覆滅,試煉之地也因此徹底關閉,直到今天才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白小魚還是有許多疑問,繼續追問。
「既然這天辰宗如此強大,又為何會被覆滅?」
「哎......」
天辰子長嘆一聲,眉宇間是說不出的苦澀。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
我天辰宗能崛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個試煉之地的存在。
然而覆滅,也是因為這試煉之地。」
「哦?此話怎講?」
「其實試煉之地是為了我天辰宗
選拔下一代宗主存在的。
我天辰宗優中選優,從無數傑出弟子中選出最優秀的一位。
試煉通關者將會被洗經伐髓,改善根骨。
最重要的是,可以為其打通晉升歸虛境的通道!
歸墟境強者何其強大稀少,就算頂尖大派也不敢保證每一代弟子中都能出一個歸墟境的強者坐鎮。
但是我天辰宗不同,因為試煉之地的緣故,每一代宗主幾乎都是歸墟境的強者,這也保證了我天辰宗的數千年昌盛!
只可惜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試煉之地的消息最終還是被其他門派得知,頓時引發軒然大波。」
說到這,天辰子的臉上出現壓制不住的怒意,仿佛當日之事就是昨天發生,而他則是事情的親歷者。
白小魚將這老登的表情盡收眼底,但是沒有表現出半點異樣。
試煉之地是我天辰宗的根基,本座.......我天辰宗最後一代宗主怎麼可能同意,當即悍然出手。」
天辰子越說越是激動,差點說漏了嘴。
他連忙向白小魚看去,生怕他發現異樣。
不過好在白小魚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仿佛毫無所覺,天辰子見此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他繼續回憶道:
「只可惜宗主他實力超絕,但也不是其他四位歸墟境強者聯手的對手,最後當場身死道消。
而我天辰宗,也在那場戰役中徹底消亡。
好在宗主在隕落前,耗盡畢生修為,將試煉之地徹底封印。
既然天辰宗留不住,也絕對不能落到那些畜生的手中!
老夫作為試煉空間的空間之靈,伴隨著試煉之地的封印,也陷入沉睡當中。
就這樣足足過了數百年,封印解除,老夫才得意清醒。
而雖然天辰宗早已經不在,但是試煉之地的作用依舊保持,所以才有你等身負莫大機緣之人進入這裡。」
「原來如此!」
聽完天辰子講述後,白小魚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他雖然不可能完全相信這老登的話,但是挑挑揀揀,也能明白個大概。
天辰子看向白小魚,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該告訴你的老夫也已經全部告訴你了,現在你可以過來接受獎勵了吧?」
白小魚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小子,你還想怎麼樣!!!
難不成你不想要通關獎勵了嗎!
那可是晉升歸墟境的通道,多少人一輩子連其門檻都摸不到,我勸你別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見白小魚再次拒絕,天辰子額頭隱現青筋,差點徹底撕下偽裝。
白小魚對他的態度倒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嘿嘿一笑。
「嘿嘿......前輩,您這麼著急幹嘛?
難不成等我靠近了,您還有什麼其他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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