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蓮來到了懸空山上,看著那天碑。
碧蓮凝望著天碑,手持七冊地書,一動不動。
這時候,一襲青衣的宋河出現在了碧蓮不遠處。
碧蓮忽然開口:「不想我殺了你,就離我遠點。」
說話間,十二條鎮魔鏈,張牙舞爪,秀髮隨風舞動。
如今的鎮魔鏈,並未嵌入她的背,但是卻依舊如臂指揮。
宋河沒有再上前的意思,只是望著碧蓮:「楊戰正在與神王生死一戰,你不去幫他?」
「幫他沒有意義。」
宋河一愣:「你不幫他,他或許會死,死了難道有意義?」
碧蓮轉過頭來,沒有回應,反而問了句。
「你希望楊戰贏,還是楊戰輸?」
宋河聽到這問題,有些意外:「你好像看出我是誰了?哦對了,你身上有不死印記。」
碧蓮看著宋河:「我問你話。」
宋河似乎很難抉擇一樣,也顯得很矛盾。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我既希望他贏,但是我又害怕他贏。」
碧蓮平靜的說:「看你很矛盾。」
宋河嘆了口氣:「雖然我很閒,但是也不得不思考,到底這神州,該如何走下去。」
說完,宋河盯著碧蓮:「楊戰是殺神,我很好奇,你是誰呢?」
「我不知道。」
「那你怎麼會想再造幽冥?」
碧蓮看著宋河:「你既然知道我身上有不死印記,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宋河搖頭:「我只知道,你是最初的那幫人之一,至於是誰,我不知道,你是真心幫楊戰,還是假意,我也不知道。」
碧蓮想了想,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終,碧蓮回應了一句:「我只知道,楊戰是我的家。」
「那你不怕他死了?」
「如果我不能成功,楊戰成功了也沒有意義。」
宋河疑惑的看著碧蓮。
「那楊戰死了,就有意義了?」
碧蓮再度開口:「如果楊戰失敗了,我也會失敗。」
宋河沉默了一會兒:「我不懂。」
「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我該怎麼做,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河凝視了碧蓮許久:「看出來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
碧蓮看著宋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宋河皺起眉頭,想了想才說:「這一世很奇怪,楊戰是殺神,但是他丟失了過去,到現在,他都沒有記起曾經。」
說到這裡,宋河盯著碧蓮:「你也很怪,我將你打入死河,你也沒有找到過去,按理說,你進入死河之後,必然會找到過去!」
說到這裡,宋河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本想找你解惑,但是,好像也不行。」
碧蓮很平靜:「或許,沒必要找到過去。」
宋河一愣,隨即目光微閃:「難道你們斬掉了曾經,真正的從頭來?」
碧蓮想了想:「我沒辦法回答你,因為我不知道。」
宋河迷惑的望著碧蓮許久,才說了句:「那你知道死河是什麼嗎?」
「在這裡,叫死河,在幽冥,它叫弱水,同時,它也是神州這人間的歷史長河。」
宋河頓時笑了:「你雖然不記得你是誰,但是你卻知道這些!」
碧蓮蹙眉:「我還知道,如果我不再造幽冥,楊戰即使贏了,也會很難。」
宋河看著碧蓮許久,問了句:「你知道為什麼你只找到了七冊地書嗎?」
「我只感覺到了七冊。」
「因為另外兩冊,不在這裡。」
碧蓮蹙眉:「在哪兒?」
宋河看向遠方,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那是一個黑暗的時代,一個,讓神州窒息的時代。」
碧蓮轉頭,看向天碑:「少兩冊也夠了。」
「少兩冊,你即使再造幽冥,也不夠。」
「夠了!」
碧蓮很肯定的回答。
宋河疑惑:「少了,終究是缺陷。」
「我可以彌補缺陷。」
宋河更是疑惑了!
但是,碧蓮手中的七冊地書忽然飛了起來,圍繞著碧蓮。
七冊地書散發出幽幽的光澤,一時間,讓碧蓮,似乎不再屬於這一方世界。
宋河正看著。
一些人趕來了。
幽冥鬼府與屍家同時趕到。
一口棺材落在了廢墟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再造幽冥,我屍家助力!」
冥帝看著碧蓮,一臉鄭重:「雖然你搶走了我們兩家的地書,但是我幽冥鬼府願意奉你為主!」
說完,冥帝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後的閻王等人,也紛紛跪下。
屍家一方,諸多的屍道強者,也跪了下來,齊齊拜下。
「拜見冥主!」
碧蓮平靜的聲音傳來:「既如此,讓我們一起,再造幽冥!」
「遵命!」
宋河看著懸空山上,忽然陰氣滋生,陣陣幽冥。
宋河低頭一看,那懸空山腳下的死河河水,也在瘋狂涌動了起來,仿佛要從河裡蔓延出來。
宋河平靜的看了一會兒,卻忽然轉頭,就看見了一個女人。
宋河瞳孔一縮:「劉阿蓮,你莫非特意來找我?」
劉阿蓮看都沒看宋河一眼:「我在看我們家夫人。」
宋河一愣,隨即皺眉:「碧蓮是誰?」
劉阿蓮看著宋河,平靜道:「阿福說的,她是我們家夫人。」
宋河皺眉:「你們到底在耍什麼把戲?一個阿福,答不知所以然,而你們,似乎也不知所以然!」
劉阿蓮疑惑的看著宋河:「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是,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就是來自詭地,但是詭地的人,為什麼要認楊戰為主?」
劉阿蓮蹙眉:「那是我們老爺!」
「老爺?」
「是啊。」
「那為什麼?」
劉阿蓮一愣:「我也不知道,好多東西都忘記了。」
宋河有些無語了:「又是忘記了,你們……是不是裝的?」
劉阿蓮蹙眉:「為什麼要裝?」
「……」
宋河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一會兒,宋河才說了句:「楊戰現在在神界生死存亡,你們不去幫忙?」
「我只知道,老爺的路,只有他自己能走,我們幫不了。」
「……」
宋河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臉陰晴不定的看著劉阿蓮,又瞄了瞄,被幽冥之氣籠罩的地方。
最終,宋河嘆了口氣:「我現在有些明白了,為什麼神王也洞察不到了。」
劉阿蓮好奇的問了句:「為什麼。」
宋河看著劉阿蓮那迷茫的眼神,露出幾分苦笑:「因為你們都不知道,神王上哪裡知道去!」
劉阿蓮恍然大悟:「原來這樣啊。」
「你明白了?」
劉阿蓮搖頭:「不明白。」
宋河一愣:「那你……」
劉阿蓮已經不理會宋河了,看著天碑所在的方向。
露出了笑容:「有夫人在,咱家應該能好過些了。」
宋河瞪了劉阿蓮一眼,然後有些惱火的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