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與羽族,在進去邊緣,混戰了起來。
而這邊的羽族,多數都是天羽族的。
相互屠戮,也是相互報復。
但是誰也不肯示弱,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讓這邊的其他萬族,卻是嚇得瑟瑟發抖。
人族有話說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而這原本平靜的中天,局勢朝著不可控發展。
楊戰的分身出去了解情況,對此很滿意。
而距離,神州天開,還有不到一天時間了。
這一天,楊戰只希望這中天打得天崩地裂,神州出世,才有生機。
而此時,那疑似從神州蔓延出來的死河中。
忽然浮出來了一口棺材。
裡面有鏘鏘聲,還有狗吠聲。
砰砰砰的,似乎想讓誰能夠打開。
而此時,棺材旁邊,冒出了一個人,要是楊戰在這裡,定然認出,這不就是祖王,就是宋河嗎。
宋河從死河裡飄了出來,看著那口棺材:「你們兩個小傢伙,居然能夠進入這人族至聖先祖的棺槨,也算是你們的造化,這是死河中,唯一能夠自己出來,又能自己進去的至寶了。」
說著,宋河一抬手,那棺材落在了岸邊。
砰!
打開了!
一隻紅雀,一條雪白的狗猛然竄了出來。
當兩個東西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天地氣機,頓時都愣住了。
而宋河,此時也不禁抬頭看著天空,眼神很複雜,臉上儘是滄桑。
「多少年了,我還能最後出來看一眼這大世界,也算是知足了!」
白狗看著宋河,兩眼驚恐:「這是哪裡?」
「還用問嗎,這就是天地牢籠之外!」
白狗瞪大眼睛,激動了起來:「太危險了,我們快回去,小紅祖宗!」
「鏘鏘……鏘鏘……」
小紅回過神來,飛了一拳,激動的叫喚了起來。
白狗聽懂了:「什麼,楊戰那傢伙也在這世界?」
「鏘!」
小紅叫了一聲。
此時宋河開口道:「你能感知到他,說明他還活著,也就有機會了!」
白狗震驚了:「那小子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出來,這裡無比可怕,我當年……」
宋河看向白狗:「奇怪,都說狗忠誠,你這隻當年殺神的狗,怎麼這麼白眼?」
白狗頓時齜牙咧嘴:「我是狼,我是狼,我是天狼!」
宋河平靜的看著白狗:「不管你如何,你也是生在神州,長在神州,神州天開在即,我只希望你們,都能夠為神州做一些事情,哪怕微不足道也算是盡心,如果你們背叛神州,那我不收你們,自然有人收你們。」
「哼!」
白狗哼了一聲,顯然不以為意!
但是,小紅忽然從空中直接撲了下來。
「嗷嗚……」
白狗頓時痛得嚎叫了起來:「別抓了,我聽話還不行嗎,我我……嗷嗚……」
宋河平靜道:「去吧,去幫楊戰,他應該很艱難,對了,帶著這棺槨,要是……楊戰死了,就裝在這棺槨里,丟在這死河裡也行,如果你們碰到真正的弱水,丟進去也行!」
「鏘鏘!」
白狗瞪著狗眼,看著宋河:「你不幫忙?」
宋河有些悵然:「天開我滅,我是看不見人族復興了,唉,我也想與你們共戰天下,可惜了,我也該落幕了。」
說完,宋河看向白狗小紅:「提醒楊戰,天開之日,一定要掌握混沌鍾,這是我們的根!」
「知道了!」
白狗不耐煩的說。
宋河轉身,重新進入了死河,消失無蹤了。
白狗看著那棺材,就覺得晦氣:「小紅祖宗,要不你來背?」
小紅歪著腦袋看著白狗。
白狗低下狗頭,然後身軀忽然暴漲,一張嘴將那棺槨吞進了口中,然後又縮小了。
有氣無力的看著小紅:「小紅祖宗,咱們去哪裡找那小子?」
「鏘鏘……」
小紅飛在前面,示意白狗跟著走。
而此時,山洞中的楊戰,也已經感覺到了小紅的出現。
他與小紅,早已經心靈相通。
而現在,楊戰也在嘗試,用馭靈術施展在青羽身上,雖然楊戰覺得不太可能,但是萬一呢?
可惜,果然不行,對付這樣類人的傢伙,根本沒有一點反應。
但是,楊戰的分身,已經在外面,正在用馭靈術馴服外面的野獸,不管如何,幫他打探點情報,也是好的。
忽然,閉著眼睛的青羽感覺到了什麼,猛然轉頭盯著楊戰。
本以為馭靈術對她沒有作用,沒想到這傢伙還感覺到了。
的確沒多大作用,但是也有一定影響,極其有限的影響。
楊戰笑道:「沒什麼,新研究了一種妙法,想試試!」
「什麼妙法?」青羽居然眼睛明亮了起來。
「這我能跟你說?」
青羽皺眉:「你用我試驗,你跟我說了,我也更能幫你試驗不是?我對你們人族的妙法,也很感興趣。」
看她那錚亮的眼睛,怕不只是對人族妙法感興趣,對所有妙法都感興趣。
這個青羽,很明顯對修行極其痴迷。
楊戰目光微閃:「你先配合我,放鬆自己,讓自己處於無我狀態!」
青羽皺眉:「你不會是想控制我吧?」
這傢伙,一猜就中呢。
楊戰嚴肅道:「還想不想學我人族妙法了?」
「想,可是我終究要死了,學了也沒什麼用,唉……」
楊戰卻笑了:「我人族有句古話,朝聞道夕死可矣,你們羽族,自然是無法理解。」
「朝聞道夕死可矣,那早上得道,傍晚就死了,這有什麼意義?」
「至少死之前明悟了,這就是得,不管得了多久,那也是得過。」
青羽想了想:「我有一個條件!」
「你還有資格提條件?」
「我為什麼沒有?你不讓我死,極有可能就是利用我還活著,做什麼事情,那麼我可以自殺,你阻止不了。」
楊戰看著青羽的樣子,這傢伙可能真幹得出來。
如今外面三族已經開始幹起來了,青羽要是活著,卻失蹤了,這比死了強。
畢竟,羽族為了一個死人,應該不會大動干戈,為了一個活人,還是族老的女兒,族老的繼承人,未必不會力保,至少他爹大概不會放棄這麼一個優秀的有潛力的女兒。
楊戰想了想,說了句:「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這個道理,你懂不懂?而且我可真沒有要殺你。」
青羽有些意外:「你真打算放了我?」
楊戰笑了起來:「我這個人向來言而有信,到時候,我反正不會殺你!」
「……」
青羽蹙眉盯著楊戰許久,才說了句:「反正要死,我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