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前往詭地的第十二天,楊戰已死,混沌鍾無主的消息,如同暴風一樣,席捲了神州。
這消息,也傳到了神族,羽族,魔族的耳中。
原本,還在觀望的羽族,這一次,徹底坐不住了,羽族聖主,親臨天都城。
聖主與冥尋直接進了皇城,如入無人之境。
當聖主感受到了混沌鍾所在,只是一個點指,混沌鍾直接散發無數神異的符文,出現在了皇城上空。
這一刻,聖主再也無法淡定了:「楊戰真的死了,混沌鍾無主了!」
冥尋急忙開口:「聖主,趁神族與魔族沒來,趕緊奪下混沌鍾!」
聖主卻看了冥尋一眼:「如果能夠奪下,天開那日就拿下了。」
「這……現在它無主啊!」
聖主皺眉:「當年我聽到混沌鍾萬族無法掌控的時候,我也不信,與我一樣不信的,自然還有神主與魔皇,現在,我們都信了!」
「這……」
「這是人族至寶,人族的根基,它只會認可人族!」
冥尋苦笑:「那楊戰當日找我們合作,為什麼不答應,至少,他可以讓混沌鍾給我們探查。」
聖主皺眉:「這卑微的人族,想與我羽族平等合作,這是什麼?你看神族魔族支持的傀儡,他們敢大聲跟他們說話嗎,我是想讓楊戰吃些苦頭,讓他知道,沒我們羽族,他就算是掌握混沌鍾,也什麼也不是,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他居然死了!」
「是啊,可是他怎麼死的?」
「稟聖主,據說楊戰去了傳說中的詭地,想搬救兵,留下的是到分身掌控混沌鍾。」
聖主皺眉:「那他的分身呢?」
「應該是也因為本體滅亡,分身也沒了,所以這混沌鍾才會出現無主的狀態。」
說完,冥尋急忙道:「那聖主,咱們現在可怎麼辦,神州南北被神族與魔族掌控,他們也得知了這件事情,恐怕……」
聖主眼睛虛眯起來:「這等大事,他們會不知道?可是神族與魔族都沒有來這裡,為什麼?」
「這……他們也知道混沌鐘不能強行掌控,所以來了也沒有用。」
「這只是其一,其二,他們兩族的強者,恐怕已經親自下場,正在推進他們的傀儡,成為神州共主!」
冥尋臉色微變:「聖主,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幫大翌皇朝穩住,馬上推出另外一個天下共主,不然我們根本插不進手來!」
「為什麼要插手?」
「我們不插手,難道眼睜睜看著神族與魔族支持的傀儡成為神州共主,掌握混沌鍾?」
聖主卻冷笑道:「那你說是神族還是魔族掌控?」
「這……這我自然不知。」
聖主看著冥尋:「他們兩族,誰會心甘情願的將混沌鍾拱手相讓?」
冥尋目光一閃,看著聖主:「聖主的意思是,他們都不讓,必然要交惡!」
「沒錯,不出意外,這一場神州的傀儡之爭,會演變成神族與魔族的大戰,對我們羽族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
冥尋眼睛明亮了:「聖主英明,等他們兩敗俱傷,咱們再出手,到時候,這必然是我們的!」
聖主看了一眼那混沌鍾,眼睛有些炙熱:「混沌鍾必然是我羽族的,我們走!」
「是!」
羽族的人走了。
這時候,兩個老頭,看著羽族兩大強者來又走,一直沒有露面,也沒有出手。
這便是許阿福與老宋。
老宋用腹語說:「阿福,老也不會真的死了吧?」
阿福看著那已經無主的混沌鍾,再度落了下來,接著,就直接消失了蹤跡。
阿福皺起眉頭:「老爺在詭地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老爺對兩個分身,居然沒有辦法控制了,這兩個分身居然還叛變了。」
說到這裡,阿福看向老宋:「你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嗎?」
「沒有,聞所未聞!」
阿福深吸一口氣:「老宋啊,無論如何,這大翌皇朝是保不住了,神族魔族肯定直接就要下場了!」
「那咱們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趕緊去見二夫人啊,她還等著我們兩個稟報情況呢。」
「好!」
……
余舒聽了許阿福與老宋的回稟,神色沒有多大的變化。
她此時,正用米糊糊,餵著池子裡的錦鯉。
聽完後,余舒才放下了餵魚的米糊糊,看向阿福與老宋。
「二爺的分身叛變了,也就是說,二爺死的消息,還有混沌鍾無主的消息,就是那兩道分身散播出去的。」
阿福點頭:「應該是。」
余舒坐了下來,沉思了片刻。
「守得住大翌皇朝嗎?」
「大翌皇朝的軍隊還是厲害,但是,沒了主心骨,而且,神族與魔族極有可能親自下場,二夫人,我們恐怕沒有一點點勝算。」
這時候,余舒又起身了,轉身,看了看,這豪華的宮殿樓宇。
緩緩的說:「既然守不住,那就讓大翌皇朝覆滅吧。」
隨即,余舒朝外面喊了句:「齊子墨!」
齊子墨進來了,抱拳:「拜見陛下!」
「不要再叫陛下了,畢竟馬上就要當亡國之君了,哎,我這半輩子,亡國皇后當過,亡國之君也當了。」
余舒有些感慨,隨即看向齊子墨:「讓張潤浦替我擬最後一份人皇法旨,就說,外族為禍神州,朕有負天下萬民,也愧對神州眾生,此乃天命,即日起,無論大翌皇朝軍民,都可以向南帝,北帝投效,無需再為我大翌皇朝盡忠,請各謀前程!」
齊子墨聽了,臉色十分的凝重:「陛下,難道殿主他真的……」
余舒看著齊子墨:「二爺走了,神州人族就不過了嗎?」
齊子墨一愣,沒有說話。
余舒再度開口:「替我寫兩封信給南帝和北帝,讓他們善待軍民,還有二爺的那幫兄弟們,都是能征善戰的猛將,不管你們誰執掌天下,都是你們的利劍。」
接著,余舒又補充了一句:「再傳令大將軍王五,孟大虎,讓他們告知各路將軍,自謀前程,大翌皇朝亡了,二爺也死了!」
齊子墨的臉色都白了。
這時候,余舒卻向前走去,喊了起來:「綠楊,綠柳,高通,收拾東西,我們搬家了,對了,喊上三叔,四叔,來保護他們二哥的唯一骨血!」
看著余舒那輕快的步伐,齊子墨感覺如做夢一樣。
許阿福與老宋,都有些懵。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死了男人的樣子啊。
許阿福與老宋對視了一眼,老宋忍不住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我哪裡知道啊。」
「你不是管家嗎?」
「我管家,我又管不了老爺夫人。」
許阿福看向齊子墨:「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按照二夫人的吩咐去辦。」
齊子墨看著幾人的樣子,聽著幾人的對話。
神色漸漸恢復了,他感覺,他們殿主,應該沒事,不然,這幾人,也不會這樣的態度啊!
難道是計謀?
想到這裡,齊子墨眼睛明亮了。
這就是局!
這就是計!
齊子墨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熱血沸騰,渾身充滿了力量與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