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看著她，沒說話。
鈴被他看得有點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我……我就是……提醒一下……」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瀋河開口，聲音很平，「我是大人，自然有自己的分寸。」
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行吧行吧，」她別過臉，揮揮手，「那我不管你們了！你出去吧，我要寫習題。」
瀋河沒動。
「出去幹什麼？」他說，「我得給你點懲罰。」
鈴愣了一下。
「趕緊，趴在桌子上。」
鈴狠狠瞪了瀋河一眼，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討厭」，但身體很誠實地轉過去，趴在了書桌上。
瀋河走過去。
……
（省略）
……
十幾分鐘後，瀋河從鈴的房間出來，輕輕帶上門。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面色如常地走下樓。
廚房裡，小奈還在煮湯，聽到腳步聲回過頭，沖他溫柔地笑了笑。
「回來啦？湯快好了。」
瀋河「嗯」了一聲，重新拿起刀，繼續切菜。
一切如常。
一個小時後，午飯做好了。
喊了兩姐妹下來吃飯。
飯桌上，瀋河詢問兩姐妹學習情況。
兩姐妹都說已經做完了！
吃完午飯，瀋河幫著把碗筷收了，小奈在廚房裡簡單收拾了一下。
「走吧，」瀋河擦了擦手，「答應你們的，下午出去玩。」
鈴第一個跳起來：「看電影看電影！」
楓也抿著嘴笑，眼睛裡有點期待。
小奈解下圍裙，換了件淺色的連衣裙，走出來的時候，鈴看了她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
四個人上了瀋河的車。
鈴搶了副駕駛，被瀋河看了一眼，她哼了一聲，但還是乖乖讓出來，跟姐姐和母親擠在後排。
「去哪兒？」瀋河發動車子。
「電影院！」鈴在後排舉手，「最近有部新片，懸疑的，據說特別好看！」
小奈笑著看她：「你又不看懸疑，上次看了一半就睡著了。」
「這次不會！」
楓在旁邊小聲說：「那部好像評分挺高的……」
瀋河從後視鏡看了她們一眼，打轉向燈，往商業區的方向開。
到電影院的時候，下午場剛開始。
大廳里人不少，大多是情侶和學生。
自動取票機前排著隊，賣爆米花的櫃檯前也擠著人。
瀋河站在售票屏前，看了一遍排片。
鈴說的那部懸疑片正好有場次，四張票，連座。
「就這個？」他回頭問。
「嗯嗯嗯！」鈴拼命點頭。
瀋河選了座位。
最後一排靠角落的四個位置。
買完票，又去櫃檯買了大桶爆米花和四杯飲料。
鈴抱著爆米花桶，眼睛亮亮的：「走走走，快開始了！」
影廳里燈光已經暗下來，屏幕上在放GG。
四個人摸黑找到最後一排，瀋河讓小奈坐在最裡面，然後是楓，然後是鈴，他自己坐在最外面。
座位是雙人座那種，扶手可以翻上去。
鈴坐下就開始吃爆米花，咔嚓咔嚓的。
楓安靜地靠著椅背，盯著屏幕。
小奈側過頭，看了瀋河一眼，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看見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電影開始了。
開頭就是一段緊張的追逐戲，音效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鈴看得認真，爆米花都忘了吃。
楓也盯著屏幕，偶爾被嚇一跳，輕輕吸口氣。
演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情節稍微平緩了一點。
黑暗中，瀋河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他的手。
他低頭一看，是小奈的手。
她沒看他，眼睛盯著屏幕，但手就那麼輕輕搭在他手背上，溫熱的，軟軟的。
瀋河反手握住。
小奈的手指動了動，然後和他十指交纏。
電影繼續。
屏幕上的主角正在黑暗中摸索，觀眾的情緒也跟著緊張起來。
瀋河的手開始不老實。
他鬆開小奈的手，改為摟住她的腰。
小奈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靠進他懷裡。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
小奈的呼吸變輕了一點。
就在這時。
「媽？」
是楓的聲音，輕輕的，帶著疑惑。
小奈的身體猛地一僵。
「怎麼了？」她轉過頭，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楓盯著屏幕，沒看她，只是小聲說：「您那邊……有蚊子嗎？我看您一直動。」
黑暗中，鈴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小奈的臉紅了，好在光線暗，看不出來。
她輕輕動了動，想坐直，但瀋河的手還在她腰上，沒鬆開。
「沒、沒有，」她聲音有點緊，「就是……姿勢不太舒服。」
楓「哦」了一聲，沒再問，繼續看電影。
小奈鬆了口氣。
但瀋河的手更不老實了。
他從腰側慢慢往上滑，指腹蹭過她的肋骨，一點一點，像在試探。
小奈咬著嘴唇，不敢動，不敢出聲。
屏幕上突然一聲巨響，主角被襲擊了。
鈴嚇得爆米花差點灑了，楓也倒吸一口冷氣。
就在這一瞬間，瀋河的手覆上了她胸前。
小奈整個人一顫，差點叫出聲，好在被電影的音效蓋住了。
她轉過頭，黑暗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別的什麼。
瀋河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
「別出聲。」
小奈咬著嘴唇，沒說話，但身體軟了下來。
電影繼續演，懸疑的情節一環扣一環。
但後排角落裡，有人的心思完全不在電影上。
鈴往這邊瞟了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耳朵紅紅的，繼續咔嚓咔嚓吃爆米花。
楓盯著屏幕，看得入神，完全沒察覺旁邊的異樣。
黑暗中，那隻手還在繼續探索。
一直到電影結束，燈亮起來的那一刻，小奈才猛地坐直，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紅暈。
「媽，你臉好紅，」楓站起來，看著她，「很熱嗎？」
「嗯……有點悶。」小奈低頭，不敢看女兒。
鈴在後面，嘴角抽了抽，什麼都沒說。
瀋河站起來，面色如常：「走吧，爆米花吃完沒有？」
「吃完了。」鈴把空桶遞給他。
四個人往外走。
小奈走在最後，腳步有點軟。
回到車上，瀋河系好安全帶，從後視鏡里看了母女三人一眼。
「現在去哪？時間還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