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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釣魚罰款

2025-11-19 20:11:59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大人,那牧青白簡直不是個東西!」

  伏駿回到安府後,憤怒的將在鳳鳴樓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安振濤講述了一遍。

  「牧青白簡直是豬狗不如,您好意冒風險幫他借調兵員,他還要彈劾您!」

  安振濤有些將信將疑:「還有這事?」

  「千真萬確,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小姐。」

  「姿兒,可有此事?」

  安姿撅著小嘴,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伏駿率兵趕到時第一時間向我施禮,不合規矩,所以牧大人言說京城戍衛是我安家的私兵,這頂高帽安家可不敢戴!」

  安振濤皺了皺眉,沉了口氣不滿的看著伏駿。

  伏駿一滯,急忙解釋道:「屬下只是擔憂小姐安危。」

  安振濤不悅的呵斥道:「行了,下去吧!」

  伏駿嘴唇張合,還想說點什麼,見安振濤不耐煩的樣子,悻悻作罷。

  書房內只剩下了安振濤父女倆。

  安振濤輕撫鬍鬚問道:「姿兒,你覺得牧青白如何?」

  「回爹爹話,女兒覺得牧大人有些古怪,特立獨行,跟女兒見過的京城裡的公子少爺們完全不同。」

  安振濤失笑道:「你拿堂堂御史台侍御史與世家子弟相比,當然不同!」

  安姿有些困惑:「可他也沒有官場的氣息呀!」

  「噢?為什麼這樣說?」

  安姿認真的想了想:「女兒此前不認識牧大人,但今日所見,或許可以斷言,牧大人是個會把事情做絕的人,他似乎從不考慮自己的後路。」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安振濤哈哈大笑道。

  「爹爹,您笑什麼?他這回可是騙了你呢!」

  安振濤笑著搖搖頭:「也許吧,但陛下不會降罪於咱家的。」

  「即便如此,他也是利用了您啊,咱們就這樣吃下這個暗虧嗎?」安姿有些生氣的說道:「要不是因為他是朝臣又手握聖諭,女兒真想揍他一頓!」

  安振濤教訓道:「女孩子家家的,怎麼竟是粗魯行事?」

  「爹爹您怎麼不生氣呀?」

  安振濤沉吟片刻,道:「你覺得他行事決絕,為父覺得還不盡然,他還有些桀驁不馴,有點膽大妄為。」

  安姿納悶的望著自家父親,忽地想到一個可能,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爹爹,您不會欣賞他吧?」

  安振濤搖搖頭道:「為父在想,他這麼跋扈,敢拿陛下的名頭招搖,是否得到了默許。」

  安姿大驚:「您是說,牧青白所做所為,都是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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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無可能。」

  「可是……為什麼?」

  安振濤低聲自語:「或許……他是一口刀。」

  「爹爹,您說什麼?女兒沒聽清。」

  安振濤抬手揮揮:「沒事,你回屋吧!」

  安姿幽怨的嘟起小嘴:「爹爹,你使喚完了女兒,連話都不肯說清楚一下~」

  「少胡攪蠻纏,趕緊回屋去!」

  安振濤把女兒趕走後,看著宮裡送來的中秋夜宴的書函,幾乎與牧青白是前後腳來的。

  「難道他真是一口專干髒活兒的刀?既是干髒活兒的,用完就扔也不可惜。」

  一口用蠻力劈砍的朴刀。

  除此之外,安振濤想不到還有什麼身份,可以供牧青白如此肆無忌憚的撒野。

  「既然陛下不提,那此事就這樣按下吧。」

  安振濤揉了揉眉心,沒有再去想牧青白的事,因為相比起牧青白,還有更憂心的事堆積在桌案上。

  這些各地駐軍呈遞上來的軍費報表,必須由兵部核查之後,再交由戶部撥款。

  但……各地軍費總是會有細微的差別,若是往年,戶部必不會計較這微小的誤差,可今年卻不知怎麼了,戶部開始吹毛求疵了。

  很多軍費要發回原地重新核實抄錄。

  而就在這兩日,發回重做的軍費報表,卻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桌案上。


  離得近的也就罷了,問題是許多離得遠的,也陸續重新呈遞上來。

  他是兵部尚書不假,但領兵之將,不少都有爵位,甚至功勞甚大,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似乎所有人都在按規矩辦事。

  可……安振濤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仿佛有什麼事正在脫離掌控……

  ……

  ……

  翌日。

  牧青白起得很早。

  眾侍都覺得驚奇。

  灰濛濛的天空還沒亮,此時的風最是涼煞!

  以往牧青白恨不得死在被窩裡。

  今日也並非朝會日。

  「牧公子,昨夜有人送了一封書函到門房,點名是給您的。」

  虎子送來了一封信。

  牧青白當著虎子的面拆開一看,然後掏出了火摺子把信給點了。

  「牧公子,您這是……」虎子有些錯愕。

  「不好意思,習慣了……咳咳,今日無事。」

  「勾欄聽曲?」

  「勾欄哪有釣魚開心啊?當然了,如果能夠的話,我也想去勾欄聽曲,但是奈何我才當官幾天,這俸祿還沒發,立的那些功勞,摳門的女帝也沒捨得給我賞賜,鳳鳴樓畢竟太貴,昨天晚上也是靠著懷揣聖諭才好吃這霸王餐。」

  虎子有些困惑:「牧公子,你去渝州不是多了很多銀票嗎?」

  牧青白撓了撓臉:「那些都是贓款,得洗白了才能用,那也得先洗。」

  虎子還是有些狐疑:「怎麼一夜過去,牧公子變了個人似的?」

  牧青白笑道:「我體諒陛下辛勞勤政,所以作為她治下之臣,應該為她排憂解難。」

  「可你排憂解難,也應該去御史台才對啊!」

  牧青白哈哈一笑:「我不找事,就已經是幫她排最大的憂解最大的難了!」

  「原來如此,牧公子覺得自己就是陛下最大的憂難。」

  府邸里的廚房準備了一些菜餚,裝進食盒,讓虎子一併帶上。

  虎子輕車熟路的駕車而去。

  『斯蒂龐克』牌馬車雖說包裹上了橡膠,但減震效果還是有些差勁,不過心理作用多少還是有點的,牧青白跟著馬車搖搖晃晃往城外去。

  抵達盛水湖的時候。

  原本寥無人煙的盛水湖邊,多了幾個人。

  還是那誤人子弟的老頭,身邊又多了幾個年輕才俊。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才,但長得確實俊俏。

  老頭還是在老位置,注意到牧青白的到來,禮貌的朝著他點頭示意。

  距離老頭幾丈遠的湖邊還有另一伙人。

  牧青白定睛一看,嘿,竟然也是熟人。

  是做衣服的沈娘子。

  牧青白本來想著隨便找個地方,把屁股下的石頭坐爛,今天也必須把湖裡的騷肥魚釣死。

  但想到那天被這死老頭座下童子使喚,就氣不打一處來。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牧青白快步走了過去。

  聽見腳步,呂騫回過頭見是牧青白,放下魚竿,剛要抬手見禮。

  牧青白就突然抓住他的魚簍看了一眼。

  呂騫有些得意的笑著撫須,那裡是他枯坐小半個時辰才釣上來的一條魚。

  可能今天的收穫就這一條了!但好歹已經釣上了不是?




  倒是總與牧青白不期而遇,雖然兩人並未碰面見禮說話,但似乎已經成了釣友。

  畢竟他已經確認那一次的連上三尾魚的盛況,只是牧青白的新手好運作怪。

  誰不喜歡一個和自己釣技一樣差的釣友呢?

  呂騫正要開口說一些謙虛的話,就看到牧青白抬手一揚,直接把魚簍里的肥魚扔進了湖裡。

  「你!」呂騫急得瞪眼,撫須的手一顫,生生拽下兩根鬍鬚,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私人湖泊,釣魚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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