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9章 嘴是挺硬的

第79章 嘴是挺硬的

2025-11-19 20:12:01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呂騫一把搶回魚簍,看著裡頭空空如也,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指著牧青白的手顫了顫,接著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臉痛苦模樣,仰面長舒了一口氣才算緩過來。

  「你知道,這魚,老夫坐了多久才釣上來嗎?你究竟想幹什麼?」

  呂騫氣得跺腳,哪裡還顧得上禮數儀態,連連質問。

  牧青白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說了,禁止釣魚!」

  「你休要胡攪蠻纏,你賠老夫的魚!」

  一旁生火的幾個年輕子弟聽到爭吵,連忙跑了過來。

  「老師,發生什麼事了?」

  呂騫指著牧青白說道:「這小子把老夫的魚扔湖裡了!」

  幾人紛紛皺眉怒目而視:「你是什麼人?敢扔我老師的魚!」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一介狂生不知所謂!趕緊給我老師道歉!」

  「你知道我老師是誰嗎?膽敢對老師無禮,有你好果子吃!」

  牧青白哈哈一笑:「呂老頭,你個枉為人師的傢伙,座下弟子都一個傻逼德行!上來就問我知不知道你是誰,老子管你是誰!」

  「你!你敢這樣對老師說話,看來要給你一點教訓才知道好歹了!」

  呂騫一把攔住幾個弟子,道:「惱羞成怒動手是沒有道理的人才會做的事!我們有道理!」

  「你還覺得自己挺有道理?我說過了,私人湖泊,禁止釣魚,違者罰款!」牧青白一伸手:「罰款十兩銀子!不然敲折了你個空軍佬的竿!」

  呂騫氣壞了,一把揪住了牧青白的衣袖:「老夫在此釣魚不知多少時日了,分明是無主的湖泊,怎麼你一張嘴就成你的了?」

  牧青白誇張的大叫起來:「哇!你慘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竟然說這湖泊是無主之物,你眼裡沒有陛下!」

  呂騫聞言身子一僵,氣得老臉通紅,「老夫絕沒有這個意思!你這傢伙怎麼能斷章取義!」

  幾個年輕人義憤填膺:「老師,跟這種粗俗野蠻人是沒辦法講道理的!一定要叫他知道疼,才能聽得進道理!」

  「放肆!我乃當朝六品侍御史!」

  幾人先是一怔,接著哈哈大笑:「侍御史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就是六品小官,你連我們老師是何許人也都不知道,不過是個無知的草包!」

  牧青白笑了笑:「怎麼?呂老先生也在朝中任職?」

  呂騫搖搖頭,「不曾。」

  不過呂騫倒是很好奇,六品官員,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畢竟這可是京城,京城的六品朝臣,還是如此年輕的面孔,當真少見!

  「哈哈,既然不是官,那你哪裡來的底氣?」

  牧青白的笑聲惹得幾人惱怒不已。

  「真是無知到可笑!我們老師雖然不在朝廷出仕,但在朝堂的影響力絕不比你聽到的任何一位大儒要差!」

  牧青白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的影響力有多大,在我的地盤釣魚,就是不行!」

  「你說話無憑無據,就憑一張嘴,就說這湖是你的?」

  牧青白掏出一份文書,「就在昨日,陛下已經將盛水湖作為恩賞賜予我了!」

  幾人見狀,頓時大眼瞪小眼。

  「不會是假的吧?」

  「肯定是假的!你就算真是六品侍御史,區區小官何德何能有如此恩賞?」

  呂騫想接過細看,卻被牧青白躲過了。

  幾個年輕人看到自家老師被這樣對待,一時間氣憤至極。

  呂騫無奈,只能眯著眼定睛去瞧。

  「是真的,上面的官印錯不了。」

  呂騫又生氣又無奈,現在道理好像到了牧青白的手裡。

  牧青白得意的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呂老先生,昔日你座下書童頤指氣使,可想到今日被我連人帶杆趕走啊?」

  呂騫啞然,他本以為這件事過去了,但沒想到對方這麼記仇。

  不過,就此事而言,他確實也不占理。

  呂騫嘴唇翕動,無奈道:「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老夫御下不嚴,多有失職之責,那日得罪,還望海涵。」


  幾人急得大為光火,鳴不平道:「老師,這等不知尊師重道的混蛋,你跟他道歉幹什麼?」

  呂騫皺著眉呵道:「閉嘴!不然以後不要叫我老師了!」

  眾人面色一緊,紛紛不敢多言,但都對牧青白怒目而視,眼神里的憎恨一點沒有減少。

  牧青白沒有理會這些人,看姓呂的老頭竟然還在講道理,一時間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不會是在拐彎抹角的罵我記仇吧?」

  呂騫失笑,「絕沒有這個意思!」

  「罰款還是得交哦!」

  呂騫苦笑:「十兩銀子太貴,是不是有些離譜?」

  「不行,沒有講價的餘地,不然我再怎麼不好意思,你的魚竿我還是要折了,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眾人更加憤怒的看著牧青白,誰都知道自家老師廉潔,這傢伙明擺著就是在敲詐勒索。

  「老師,這十兩銀子,就由學生們出了吧!」

  說著,其中一人掏出銀錠,瞪著眼,走到牧青白跟前塞到他手裡。

  同時還低聲譏諷了一句:「牧大人可真是餓死鬼托生,撈錢的吃相真是難看!連一位老先生都敲詐!」

  牧青白樂呵呵的說道:「你倒像是刻薄鬼托生,守財奴的嘴臉入木三分,交個十兩銀子都恨不得把後槽牙咬碎了!看來你老師在你心裡十兩銀子都不值啊!」

  「你!」

  牧青白收了錢也不為難,揮揮手道:「這涼亭我要了,你們要釣魚,另尋他處吧!」

  「這涼亭是我老師命人搭建的,也成你的了?」

  牧青白聳了聳肩道:「現在盛水湖都是我的了,你這涼亭屬於違章建築,我沒給你拆了都算不錯的了!」

  「罷了罷了,這湖那麼大,我們換一處就是了。」

  牧青白一個漂亮的拋竿入水,心想今天一定能釣上一條魚。

  但很快他的美麗心情就變得糟糕了起來。

  只因為這浮漂如湖水一樣平靜。

  虎子還不合時宜的湊過來,試圖勸解道:「牧公子,反正都是要吃的,去買一條吧!」

  牧青白眼角抽搐幾下,不過余光中看到遠處呂騫也是一條魚都沒上,幸災樂禍的笑意再次出現在臉上。

  可惜,笑容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他看到更遠處,沈娘子已經連上兩條肥魚了。

  沈暖玉笑呵呵的用草繩將魚嘴串起來,擱在湖邊的水裡。

  牧青白擠著眼去數那草繩上串著的魚。

  「一,二,三,四,五……」

  虎子很擔憂牧青白的精神狀態:「牧公子,要不咱們回吧,您這眼裡的嫉妒都快溢出來了。」

  「胡說!我釣技一流,怎麼可能會嫉妒別人?你啊,你太膚淺,你太浮於表面了!沈娘子那都是新手幸運期!」

  「嗯……看得出來,牧公子您是做言官的料。」

  「嗯?此話怎講?」

  「嘴是挺硬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