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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又是硬禁啊!

2025-11-19 20:19:47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皇宮,內廷。

  皇帝寢殿。

  那個被摔碎的瓷瓶里的藥丹被收集起來,放在一個小小碟子裡。

  殷雲瀾微微側頭,一手托腮,望著這些小小藥丹直出神。

  岑清烽的話還在耳邊迴蕩。

  太師說:「牧青白的道德水準品行修養,比之當今天下許多人都要高。用這一點,綁住他。」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殷雲瀾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是殷秋白。

  但也只是一瞬,殷雲瀾便立馬痛恨的否決了。

  秋白太好了,他配不上!

  大概是所有對妹妹有保護欲的,都會如此。

  像牧青白這樣不著調的人,殷雲瀾真怕!

  他要是哪天騎了一隻驢取名為狗,招搖過市逢人就炫耀自己的驢叫狗。

  他來到自己面前,摟著秋白的腰,吊兒郎當的問:

  Oi~!陛下,我油狗栓殿外,安全嗎?

  一想到這個畫面,哪怕牧青白不尋死了,殷雲瀾也會忍不住攮死他。

  不行!!!

  

  哪怕牧青白是天下第一好的,也不行!

  「民女丹采兒參見陛下!」

  這一聲參拜,讓殷雲瀾回過神來。

  「抬起頭來讓朕瞧瞧。」

  丹采兒緊張不已的抬起頭。

  殷雲瀾輕點頭,一雙眸子波光瀲灩,緊張的情緒溢於眼眉,眼睫隨呼吸輕顫,就這一雙眼睛便是楚楚動人。

  也算不虧著牧青白了。

  「嗯,不錯。聽聞你與牧青白關係匪淺?」

  丹采兒趕忙道:「如果陛下是聽了市井傳言,那絕非事實,奴與牧大人相交寥寥,不算情深!」

  殷雲瀾又問道:「牧青白曾上凌遲刑場的時候,你去過刑場之下?」

  丹采兒遲疑著點了點頭:「不敢欺瞞陛下,奴確實去過,想著牧大人對奴不薄,他受此大刑,無論他是對是錯,奴都該去為他撫琴相送,只是懾於行刑場上血氣,不敢再提弦。」

  殷雲瀾目光里多了兩分欣賞,相較于丹采兒這樣的鶯歌燕舞的女子,能做到這般已經很不錯了。

  「知道召你入宮是為了什麼嗎?」

  「奴不知,敢請陛下吩咐示下!」

  「給你脫去賤籍、贖自由身,服侍牧青白,你可願意?」

  丹采兒聞言驚喜莫名,贖身容易,不過銀子罷了,但是脫離賤籍可就難了。

  「奴家願意!」

  「朕不能保證什麼,但會賜你一個名分。」

  丹采兒趕忙道:「奴家只是一介風塵女子,能得聖眷脫籍贖身已是天大的恩德,怎敢奢求妾室身份?」

  「朕賜的,你就配得上。」

  「服侍牧大人這樣的英雄豪傑,奴家心甘情願,只是不知牧大人是否願意納奴家為妾。」

  「他願不願意不重要,你不需要對他言明,只需要每日陪伴他身側就行。」

  「是,奴記住了!」

  宮人領著丹采兒出去了。

  殷雲瀾沖馮振招招手。

  「奴婢在。」

  殷雲瀾指著小碟里的藥丹,「牧青白疑心極重,戒備甚嚴,不要讓他察覺出端倪,明白嗎?」

  「奴婢定會好好督辦……」

  殷雲瀾打斷道:「你辦!」

  馮振掐斷一口氣,連忙道:「是!奴婢親自辦!」

  ……

  牧青白被提了出來,到了皇城中一處荒廢了的衙門。

  可憐這裡還不如牢房舒適。

  牧青白帶著滿腹疑惑,拉住了將他提出來的馮振。

  「馮公公,不去刑場,來這裡,怎麼?陛下想把我活埋了?」

  馮振賠著笑:「哪能呢,陛下不會對牧大人怎麼樣的!」

  牧青白點點頭道:「那可太好了,窒息而死太難受了,不過陛下什麼時候殺我?馮公公,你能不能給我在陛下面前說說壞話啊?」


  馮振僵了一下,扭過頭來哭喪著臉,他做太監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賤的要求!

  「牧大人,您可要體諒陛下的良苦用心啊,老奴勸您真別再跟陛下對著幹了!陛下為了您這事兒勞心傷神不知多少日子……」

  牧青白打斷道:「她勞心傷神什麼呀?除掉柴松的是我,統御江湖的也是我,我求一個速死,她丫的還為難上了!」

  馮振不說話了,他實在怕了牧青白這張沒有深淺的嘴了。

  馮振指揮著宮人將各種家具搬進來,按規制依次擺放好。

  馮振強行擠出笑容道:「牧大人,這地方簡陋,不比將軍府,你暫且委屈委屈。」

  牧青白嘆了口氣道:「又是硬禁啊?這皇家兩姐妹,怎麼老是搞這一套啊?」

  馮振裝作沒聽見:「以後這些人您隨意差遣,她們都是專門伺候您起居生活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馮振再次忽略這句話:「若無別的事,老奴先告辭了。」

  牧青白笑道:「馮公公,陛下沒搞什麼歪心思吧?」

  馮振頓了頓,步履不停往外走。

  才走出門外。

  馮振就感覺冷汗直流,不知道是該說牧青白敏銳呢,還是該說牧青白太謹慎呢。

  馮振只感覺哪怕自己無意思索陛下交給自己的職責,在牧青白面前,自己也好像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這就是接連策劃幾場大案的妖才嗎?

  有了吃穿用度一應俱全,牧青白也當這裡是另外一座大牢。

  不過,除了不能離開之外,下人們倒是對牧青白言聽計從。

  第一次用膳的時候,牧青白看著滿桌子的菜餚,凝神屏氣不知在想什麼。

  馮振躲在暗處觀察,目不轉睛的盯著牧青白,等著他吃第一口飯。

  牧青白動筷了,馮振的心就跟著提了起來。

  到了牧青白嘴邊,筷子停住了。

  馮振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停住了。

  牧青白忽然對圍在四下的眾人招呼道:「我實在不習慣這麼多人盯著我一個人吃飯,來來來,每個人領一個碗筷,坐下來一起吃。」

  這麼荒唐的要求,讓眾人不知所措,但也不敢違抗牧青白的命令,都拿著碗筷,屁股沾了一點凳子,腰背坐得直挺。

  「吃啊,怎麼不吃呢?」

  「是~」

  有人試探著吃了一口。

  後面的人也有樣學樣。

  牧青白這才喜笑顏開。

  馮振暗自嘆了口氣,真是謹慎啊,還好今天並沒有下藥。

  不著急不著急,這事兒不能著急!

  馮振走出門外,看到了一頂轎子來到。

  丹采兒抱著琴下了轎,盈盈行福禮:「見過馮公公!」

  「等牧大人用了膳後,你再去見他,之前陛下叮囑過你,雜家在這還得再叮囑一遍,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心裡頭要清楚,該做的不該做的,你要謹守!」

  「是,民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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