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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吃一碗粉就給一碗粉的錢

2025-11-19 20:20:53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明玉揉了揉眉心,見有小丫頭走到眼前,怕生生的,知道她有話想說又不敢說,於是便問道:「怎麼了?」

  「明玉姐姐,我們一定要搬家麼?」

  明玉無奈的點點頭:「是你自己要這樣問的?」

  小丫頭遲疑著點點頭。

  明玉故意挑了挑眉,發出略微嚴厲的質疑:「嗯?」

  小丫頭又趕忙搖搖頭,小聲說道:「沈先生在屋裡頭生悶氣呢,不過先生雖然生著氣,但還是吩咐我們收拾東西。」

  明玉無奈的嘆了口氣:「大過年的,突然說要搬家,任誰都會生氣的,對了,你認識方才那個傢伙嗎?」

  小丫頭茫然的搖搖頭。

  明玉皺了皺眉,看牧青白的反應,他顯然是覺得這兩個小丫頭有些眼熟的,但至於牧青白認不認識,明玉也拿不準。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信號,明玉不敢賭,只能先用搬家這種權宜之計躲避一下。

  小丫頭疑惑的問道:「主要是大晚上的,沈先生要睡覺,沈先生總睡得不安穩。」

  明玉想到牧青白那個傢伙,頓時咬牙切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啊?」

  籬笆牆外,有一聲充滿了譏諷意味的誇張大叫。

  明玉大驚,扭頭看向籬笆牆外,同時心裡懊惱不已,自己今夜的表現太差勁了,警惕竟然這麼弱!

  「娘子!」牧青白眼裡是壓制不住張狂的笑,「娘子!什麼叫你不會就這麼算了啊?」

  明玉如臨大敵,趕忙讓幾個小丫頭進屋去。

  「不請我進去嗎?明大人。」

  明玉打開籬笆門,將牧青白放了進來。

  「牧大人,隻身入龍潭啊?」

  

  「誰家是龍潭?」

  牧青白和明玉扭頭看去。

  沈暖玉忽地出現在堂屋門邊。

  「沈娘子。」牧青白微笑,神情一點也不意外。

  明玉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自家妹妹和牧青白早就認識。

  但這並沒有讓她鬆口氣,反而更加心事憧憧。

  「牧大人怎麼這麼晚到訪?」沈暖玉雖然不明就裡,但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什麼。

  「我來找明玉喝杯酒,哦,對了,我帶了禮物。」牧青白把手腕上的手鍊取了下來,親切的拉過了明玉的手,給她戴上。

  沈暖玉看著那手鍊面色古怪:「可是……我們今夜還有事……」

  明玉無奈道:「暖玉,不用收拾了,取一壺酒來。」

  牧青白舉手:「再拿一瓶跌打藥,謝謝。」

  明玉奇怪的看向牧青白,嗤笑道:「牧大人來的太急,在路上摔了?」

  牧青白面不改色的說道:「我被我家娘子揍了一拳。」

  沈暖玉端著酒和藥出來,目光古怪的在二人之間來回挪動:「牧大人成親了?」

  「是啊。」

  「這麼突然?牧大人如此貴重一位人物成了親,京中為何一點消息都不見有?」

  牧青白笑道:「別說是你了,就是我自己都有點猝不及防,今晚上突然成親,非但有了娘子,還有兩個娃。」

  沈暖玉一頭霧水,明玉則是狠狠的颳了牧青白一眼。

  牧青白背過身去,扯開領口,抹了一手跌打藥,從領口探了進去。

  二女只看到牧青白的肩膀哆嗦起來,看起來是真的疼啊。

  沈暖玉皺起眉頭,道:「牧大人,需不需要幫忙?」

  「你肯幫忙?那太好了!」

  明玉的臉頓時就黑了,牧青白這廝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客氣,沒皮沒臉的讓自家妹妹幫他上藥,他不知道暖玉還是個沒嫁人的少女嗎?

  沈暖玉卻不在意那麼多,「牧大人,外頭冷,還是進屋解衣上藥吧。」

  沈暖玉將牧青白請進屋,親自幫他解下上身衣裝,叫來一個小丫頭幫忙提燈。

  明玉板著臉也跟了進來。

  「呀!」

  燈盞失手掉在地上,熄了燈油。


  光暗一時交錯。

  燈盞再次被點亮。

  小丫頭捂著眼,害怕不已。

  只見,燈光下,牧青白潔白的身子暴露出來。

  但讓小丫頭失聲驚叫的,不是因為看到了牧青白的身子,而是在這副軀體上,布了幾道交錯的猙獰傷痕,這些傷痕看著很新,肉芽才剛剛長好。

  沈暖玉抬手將小丫頭趕走,即便想不去注意,也忍不住將目光落在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上。

  沈暖玉的眼睛不巧撞上牧青白的目光,睫毛輕顫:「牧大人,這都是在北境弄城之戰所受的傷嗎?」

  牧青白認真的說道:「不是,是因為我吃一碗粉就給一碗粉的錢!」

  「啊?」

  牧青白笑了笑,接過了藥,抹在了腹部,腹部有一處淤青。

  「牧大人的娘子打的有點狠啊。」沈暖玉說道。

  明玉冷哼道:「那肯定也是因為牧大人做了很多人神共憤的事。」

  牧青白將藥蓋好,放在桌上,穿好衣服,走到院子裡,拿起爐子上剛溫的酒就倒了一杯。

  牧青白端起酒:「好久不見!」

  沈暖玉失笑道:「牧大人真是有趣,別的文人此時應該會說一些詩情畫意的勸酒應景話,怎麼到了牧大人這,就只有一句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嘛!」牧青白飲了一口,又倒了一杯看向明玉,「明大人,咱倆喝一杯?」

  明玉冷著臉與之對飲。

  牧青白什麼都沒說,明玉也什麼都沒問,只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警惕。

  一直到盛紅豆帶著和尚來到了籬笆牆外。

  盛紅豆說道:「牧大人,果然如你所料,小和尚對您破口大罵,一邊還痛哭流涕,卑職給他帶來了。」

  小和尚立馬說道:「牧公子,小僧絕對沒有罵你!盛大人,小僧雖然是破口大罵了,但從頭到尾都沒有指名道姓啊!你可不能隨意編排小僧啊!」

  牧青白起身對姐妹倆告辭。

  明玉審視狐疑的目光一直盯著牧青白離開門外。

  牧青白的反應讓她一頭霧水,也讓她心亂如麻。

  小和尚眼尖,看到了自己的手鍊戴在了明玉的手上,著急的出聲叫道:「牧公子,那是……我的手鍊!」

  牧青白一把捂住了小和尚的嘴:「你這么小氣幹什麼?咱們上門來了,還不能給人帶點禮物啊?」

  沈暖玉聽明白了,這手鍊並非牧青白之物,趕忙說道:「牧大人,禮物貴重,我家姐姐受不得,還是還給這位僧人吧!而且這手鍊一看便知意義非凡,意義非凡的東西,怎麼好平白拿人家的?」

  牧青白疑惑的問道:「有什麼意義?」

  沈暖玉乾咳道:「我聽人說,京城裡很多權貴家的女子都愛豢養男寵,多是俊俏男子,男寵手上會戴如這手鍊款式一樣的飾品,價值不菲,但意義卻也非常明了。」

  這話一出,牧青白頓時不可思議的看向小和尚。

  一時間,也明白了為什麼剛才自己把這手鍊戴在手上,盛紅豆那道古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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