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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劍隊抽了劍,槍隊展開了槍

2025-11-19 20:22:52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蹴鞠和足球區別還是有點大的。

  牧青白把前世的足球規則搬了過來。

  「足球規則很簡單,不能用手碰球,除了手之外,任何地方都可以用來運球傳球。」

  眾武林人士點了點頭,表示能夠理解,這不就跟蹴鞠差不多嘛?

  「只有守門員可以用手觸碰球,在雙方各自的禁區內。」

  眾武林人士繼續點頭,這也很簡單,可以理解。

  「踢進對方球門得一分。」牧青白又介紹起了角球、界外球的規則。

  蘇泰出資親自督建的足球場很符合牧青白的印象。

  「我們會有一名專業的……咳,也不算太專業的主裁判員在球場之中,他不會影響你們發揮,但你們不能往裁判員身上招呼,不然的話,可能會被判紅牌,紅牌直接下場一名隊員,缺席剩下的比賽。同一名球員被判兩張黃牌等同與一張紅牌。」

  這段話有點長,眾人思考了一段時間,不過很快又點點頭表示明白。

  牧青白滿意不已:「很好,裁判員就相當於我,神聖而不可侵犯!」

  眾人的眼神一下子清澈明亮起來,就好像迷茫的人生中突然有了一個清晰的目標似的那般明亮。

  牧青白一時間有些懵逼,沒懂這些傢伙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好!希望大家都能在這一場國際賽事上取得優良的成績,各自回去準備吧!」

  各自門派的大師兄將各自隊伍帶回的時候,在各自的師弟師妹耳邊低聲說道:

  「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記住什麼了?」

  「把裁判員當成牧青白!」

  大師兄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泛起獰笑:「對!把裁判員當成牧青白!」

  底下的師弟師妹們相視一眼,眼裡都有殘忍的狡黠。

  因為這場第一屆江湖杯沒有電子設備,牧青白安排了十幾個觀察員,並且特製了眾多簡易擴音喇叭,由內功深厚的禁軍來擔任解說員。

  在此之前,牧青白已經將這些公職人員訓練了一番,讓他們可以更清晰的進行播報賽場上的賽事。

  「牧大人放心,我等一定認真播報,爭取每一個激烈對抗的瞬間都能被傳播出來,讓賽場上的觀眾都能清晰獲知任何一點細節!」

  牧青白滿意不已。

  殷秋白站在人群之外,遠遠的看著牧青白有條不紊的指揮著。

  「牧公子看起來很興奮。」

  老黃也很吃驚,這是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要知道就算是清算江湖之前的謀算,牧青白一直是沉靜如水,默默躲在暗處端詳著整個棋局,一舉一動步步為營。

  說得可怕一點,牧青白從來冷靜得像個死人。

  「我看來,牧公子更多是期待。」殷秋白有些開心的笑了:「我第一次看到牧公子對一件事如此上心。」

  「都到這了,小姐,不過去與牧公子打個招呼嗎?」

  「就這樣看著吧,等他忙完了,自然會看到我來了。」

  老黃悠悠嘆了口氣,自家小姐真是……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這時候,牧青白注意到了殷秋白,他跑了過來,臉上洋溢的開心笑容絲毫沒有消退。

  「秋白,秋白!來來來,我留了個VIP高級席位!真是沒想到,此生還能再看到一次足球賽!」

  殷秋白沒有在意他話里不知從哪舶來的古怪詞,只是注視著他的側臉,興奮和期待溢於言表,這樣一個心思深沉的可怕謀算者,此刻將一切欣喜都暴露在外。

  也許是殷秋白的目光太過炙熱,縱是牧青白這樣沉浸在自我歡喜里的鈍感之人也察覺到了。

  「你看著我幹什麼?」

  「還是第一次看到牧公子如此專注一件事。」

  牧青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也不是吧,我哪件事不認真啊?」

  殷秋白微微撅起小嘴,眉眼噙著笑意:「可牧公子從不會像現在這樣開心,原來牧公子喜歡看競技比賽,那可以常去校場,時常會有權貴子弟在那賽馬,射箭,也很精彩的呢。」


  牧青白搖搖頭,「我不是喜歡看別人比賽,我只是欣喜此刻……」

  牧青白話沒說盡,殷秋白卻誤會了,女兒家羞赧的紅霞攀上耳垂。

  「欣喜此刻重新復刻一場記憶中熟悉的賽事……你怎麼了?別是中暑了吧。」

  殷秋白聽了後半句才知是自己誤會,頓時羞惱得臉更紅了。

  她再怎麼威風凜凜,到底也只是個女兒家,若沒有後半句,僅憑牧青白一句『欣喜此刻』,撩撥得心弦都不住發顫了。

  「沒,沒事!」

  牧青白有些疑惑,伸出手背去摸了摸她的臉:「好燙!這寒冬臘月的,別是風寒了吧!你還是回家休息吧。」

  殷秋白本來就已經招架不住了,被牧青白如此親昵的撫摸,更是整個人直冒熱氣。

  「我沒事,蹴鞠就要開賽了。」

  「嗐,你要是真想看,我命令他們延期就是了,身體要緊。」

  殷秋白心裡歡喜,不過嘴上還是強撐著:「既是決定好的事,怎能隨意更改,牧公子是大人物,不可做出這等不良表率,有損你的官體。」

  好在這時候,主裁判員跑了過來,「牧大人!卑職見過殿下!」

  主裁判員乃是內廷禁軍中的佼佼者,自然是認識殷秋白的。

  殷秋白趕忙趁機說道:「牧公子,你先忙吧。」

  「那你這……」

  「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正好我見著不少權貴,於情於理該去打個招呼。」

  牧青白點點頭,將主裁判拉到一邊去。

  「牧大人!卑職只找到了這個,長簫,可以發出尖銳嘯聲,您看能否取代您說的哨子?不行的話,卑職只能去找錦繡司的大人找鳥哨了。」

  牧青白腦子裡浮現出裁判員帶著一根長簫在場上奔跑的畫面,覺得古怪極了,但現在似乎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

  「算了算了,就這個吧!不過你記住,哨子,啊不,簫!就是裁判的第二生命!」

  「是!卑職記住了!」

  「很好,球呢?送來了嗎?」

  「送來了!據說是凌霄劍尊特地去找了藏劍山莊定製的,此山莊素來以鍛造聞名江湖,更有:天下神兵利器皆出自藏劍山莊,這樣的名聲!不只是兵器,藏劍山莊出品的兵刃護具更是良品中的良品!」

  牧青白有些詫異:「一顆足球而已,有必要嗎?」

  「凌霄劍宗的劍尊說了,既然是江湖盛事,自然要用最好的。牧大人,不得不說,凌霄劍宗就是財大氣粗啊!」

  牧青白擺了擺手道:「隨便了,既然一切都就緒了,那就開始踢淘汰賽吧!你們裁判組已經分好組了對吧?」

  「錦繡司的大人已經分好組了,是按照牧大人您的吩咐的。」

  「我的吩咐?」牧青白奇怪的問道:「我吩咐過嗎?」

  主裁判員錯愕的說道:「您吩咐過啊!」

  「我怎麼說的?」牧青白奇怪的問道。

  「您說,第一屆江湖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牧青白更加奇怪了:「是,我是這樣說過,但是這跟淘汰賽有什麼關係?」

  「錦繡司的大人說,牧大人如此定義這場比賽,旨在利用友好的比賽化干戈為玉帛,從而使得江湖上過重的殺伐氣息得到化解。」

  牧青白懵逼的張了張嘴,「好,好一個閱讀理解,錦繡司里不會各個都是語文考試聖體吧?」

  「呃……啊?」主裁判員有點沒跟上牧青白跳躍的思路。

  牧青白搖搖頭,聳了聳肩沒有細問:「不管了,既然已經分配好了,那就這樣吧,下午未時準時開賽。」

  因為是一樁屬於江湖武林的盛事,又因為在京諸多名門大派的影響力,江湖上但凡有點地位的門派與世家都來了。

  在了解了賽事冠軍的獎品就是『號令江湖、莫敢不從』的武林盟主,頓時看熱鬧的人群直接湧入了報名處。

  武林盟主誒!誰不想做啊!?

  還有朝廷做背書,哪怕我實力再怎麼不濟,都好歹是朝廷頒賜的!

  因為是第一次舉辦江湖杯,所以很多細節都需要牧青白親自去督辦,有些手忙腳亂也算正常。


  等忙完一切之後,觀眾紛紛入席,許多沒有座位的觀眾,都在場外堆積成了人山人海。

  殷秋白早早就來到了牧青白提前預留的看台。

  主裁判來到賽場中央,運起內功,氣沉丹田,藉助擴音喇叭喝道:

  「肅靜!!肅靜!!接下來有請我們第一屆江湖杯主辦者,牧青白牧大人上台講話!」

  聲音傳遍了整個賽場。

  牧青白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下賽場,主裁判雙手呈上喇叭。

  副裁判也匆匆來到賽場,因為牧青白沒有武功內力,僅僅靠一個擴音器是沒辦法把聲音傳到整個球場的,所以只能靠戰場上的老辦法,身後得有人幫助叫陣。

  「咳咳。」

  倆裁判立馬沉聲喝道:「牧大人清嗓~~~!」

  牧青白沒好氣的白了他倆一眼,舉起喇叭,慷慨激昂的說了一堆。

  哪怕整個球場都安靜下來了,牧青白在賽場中間喊出來的聲音,傳到觀眾席上,也好像蚊子叫似的柔弱。

  所以哪怕牧青白喊得再怎麼起勁,在眾人聽來,就只有:「…嚶嚶嚶…」

  倆裁判扯著嗓子吼道:「牧大人說:我來江湖杯,只做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牧大人宣布,第一屆江湖杯足球賽事,正式開幕!鼓掌!!」

  山呼海嘯一般的掌聲。

  牧青白謙遜的鞠躬道謝,回到了觀眾席上,滿懷可惜:「早知道就不該把小和尚逼走,要是小和尚還在,這賭局肯定要開的,到時候大把大把的銀子流入我的口袋,可惜了,這塊肥肉要讓別人吃了。」

  解說員開始播報:「接下來有請今天的第一場兩隻隊伍,藍隊,凌霄劍宗隊!紅隊,霸王槍樓隊!」

  賽場靜了一秒,許多江湖上的武林人士頓感不妙。

  他們怎麼記得,這兩個門派之間,好像有世仇來著。

  「嗶——!」

  隨著主裁判一聲簫聲,接著戛然而止。

  播報員謹守著自己的職責,大叫起來:「不好!凌霄隊前鋒突然衝出,一拳就撂倒了裁判,率先搶到了球權!!」

  牧青白人都傻了,趕忙定睛往球場上看去。

  「壞了!劍宗隊的前鋒被槍樓隊的側位一槍掃中了腿,球權再次被搶走,不對……他哪裡來的槍啊?」

  只見球場之上,霸王槍樓的前鋒到後衛,全都掏出了一根手臂長的玄鐵棍,玄鐵棍一抖落,便展出三摺疊的槍身,組合成了將近兩米長的長槍。

  「裁判,裁判吹哨啊!」牧青白暴跳如雷,定睛一看,裁判跪在地上懵逼的看著自己的第二生命——『簫』,被不知道誰一腳踩成了兩節。

  在開賽的短短一分鐘內,主裁判已經陷入了失去『第二生命』的僵直之中。

  所以,比賽還在繼續,播報還在激情解說:

  「槍樓隊真不愧是馬上武功的領頭羊,江湖上都說霸王槍樓弟子沒了馬就像缺了腿兒!現在霸王槍樓弟子用事實告訴世人,兩條腿的人絲毫不比四條腿的馬要慢!」

  「槍樓隊前鋒運球衝過了劍宗隊的重重包圍,一桿長槍虎虎生風,五步之內,罡風烈烈,窺伺之敵莫不敢近!!射門啦!!!」

  「什麼!!劍宗隊的守門員突然抽出了一柄劍!一劍揮出,劍氣將球擊上天空!太強了!!我是說球!這球不愧是藏劍山莊出品!劍氣斬之,竟不能破!」

  「等等!不對!劍宗隊哪裡來的劍!?噢,經過場中觀察員的手語得知,凌霄劍宗隊使用的是軟劍,藏在腰間束帶中,真是狡猾啊!」

  「副裁判上場啦!在刀光劍影之中,險之又險把主裁判拖走,副裁判似乎認為場上兩隊都有犯規嫌疑,他要吹簫啦!不好!快躲!說時遲那時快,一桿長槍橫空砸下,濺起的槍勢凌空擊碎了副裁判手裡的長簫!」

  「嗚呼哀哉!副裁判失去了他的第二生命!副裁判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哎呀,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槍樓隊的側衛一腳把陷入自我懷疑的副裁判踹出了界!」

  這哪是在踢球啊?這根本就是亂戰!但是觀眾們群情激奮,好像就愛看這種激烈的競技對抗。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橫幅被一陣陰風吹落,掉在了賽場裡,又被一陣兵器掀起的罡風吹起,接著被不知從哪來的劍氣撕了個粉碎。

  不斷有凌霄劍宗與霸王槍樓的醫療隊,抬著擔架頭戴紅十字白帽進場,險之又險躲過自家人的罡氣,又險之又險把擔架丟了,最後只能狼狽的拖著傷員下場。

  那顆藏劍山莊出品,必屬精品的球,在混亂的戰場之中,飛上天空,在它下面又掀起一陣混戰,當它落下的時候,所有人又不約而同的衝去爭奪。

  播報員嗓子都喊啞了:「好功夫!!不愧是劍尊治下的劍宗!好槍法!!不愧是戰場諸多將軍的師門!孰強孰弱,讓我們江湖兒女,手底下……呃,腳底下見真章吧!!不好!牧大人暈倒啦,快,快!醫療隊,快去觀眾席!別管球員的死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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