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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太想當皇帝了我!

2025-11-19 20:22:59 作者: 天庭小卡拉米

  嘩——!

  齊燁承憤然起身,滿面寒霜。

  「本王可不知道牧大人在說什麼!牧大人若沒有其他事,本王就得先行告辭了。」

  牧青白笑而不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齊燁承生氣的拂袖離去。

  一旁站著的武將人都傻了眼,「牧大人,你這是幹什麼?你把齊國的殿下氣跑了,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請來的啊!」

  牧青白笑著看向他:「齊燁承都走了,你不走?你留下來吃飯啊?」

  「唉呀!真不知道牧大人你腦子裡想的什麼東西!」武將丟下一句,連忙追了上去。

  牧青白笑了。

  駱秉拿著一條死魚,目瞪口呆的問道:「牧大人,人都走了,魚還殺嗎?」

  牧青白又笑了。

  助學帶著呂老頭急匆匆的趕來了。

  「人呢?」

  「走了。」

  「你又殺魚!」呂老頭氣急敗壞。

  牧青白攤了攤手;「不是我殺的啊!」

  「偷換概念!總歸是你吩咐的吧!?」

  牧青白笑道:「喂,呂老頭,那可是齊國皇子殿下,我用鏡湖書院一條鮮美的魚來招待他,難道很過分嗎?」

  「那人呢?」

  「喂,呂老頭,你是不是痴呆了啊,我剛不是說了嗎?人走了啊!」

  呂騫憤怒的質問道:「你不是說要拿魚招待他嗎?人怎麼走了?」

  

  「我嚇走了啊。」牧青白如實回答。

  「你!」呂老頭一瞪眼:「你分明要拿魚招待人家,又將人嚇走,這是什麼意思?你把老夫當傻子耍嗎?」

  「嗐,你這腦筋也轉不過來了,那當然是我想自己吃這條魚唄!」

  呂老頭氣急,一瞪眼,差點沒暈過去,好在身旁有助學趕忙攙扶著。

  助學趕忙招呼人過來一起把呂老頭攙扶走。

  駱秉腦子有點沒跟上,還是木訥訥的拎著魚來問:「牧大人,那這魚。」

  牧青白嘆了口氣,「這魚都死了,你總不能把它放回水裡吧?要讓它死得其所,填飽我的肚子,收拾乾淨烤了他。」

  「是,是……所以一開始你就是想吃魚的,對吧?」

  牧青白聳了聳肩:「我本來是沒有機會的,但是有人給我帶來了一位皇子。」

  「就為了吃這條魚?這麼大動干戈?」駱秉不可思議的發問。

  牧青白點點頭:「就是為了這口魚,才有了這齣鬧劇,不過這魚我要吃,那齊國皇子我也要忽悠。哎呀你別廢話了,我口水都下來了,你趕緊烤了。」

  駱秉將處理好的魚,放在火上炙烤,頓時發出滋滋的焦響。

  牧青白擦了擦口水,恰好看到蘇含瑤回到書院,就招呼她一起過來等烤魚吃。

  駱秉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很快一條烤魚就擺在了牧青白面前,淋上了柑橘汁水做調味,牧青白給蘇含瑤分了一部分。

  蘇含瑤還滿臉忌憚,不敢動筷,顯然是駱秉的黑暗料理給她造成了相當大的心理陰影。

  但在看牧青白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後,也就試探性的夾了一筷子謹慎的放入口中。

  「好吃~!沒想到駱少俠還能做出這麼美味的滋味來!」蘇含瑤有些幽怨,你有這等手藝,之前何苦折磨她們這些孜孜求學的莘莘學子啊?

  駱秉傲然道:「那是當然,我乃是毒宗最好的廚師!」

  牧青白笑道:「那麼請問毒宗最好的廚師,藥宗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駱秉頓時蔫了:「牧大人,此事我已經上報宗門,掌教他老人家親自領著宗門弟子來了京城,這件事由他老人家追查,不過現在暫時沒有消息,一旦有消息,掌教會讓人通知我的。」

  「別緊張,我不是追責。怎麼不見你家師弟?」

  牧青白早前就將此事交給駱秉自己解決,現在也只是順口一問。

  「風鈴他又去找熊打架了,上次他覺得險勝不算勝。」

  牧青白納悶道:「你們不是毒宗嗎?能毒人不能毒熊嗎?毒倒了不就完了嗎?」


  「風鈴說用毒勝之不武,真男人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牧青白哭笑不得:「你這師弟的行事風格怎麼跟你們毒宗有點不太搭調啊?」

  「是嘞,我們家師父也是這樣覺得的,掌教也知道了風鈴的性格,正好江湖上有頭有臉的門派都在京城,所以想著這次竟然來了京城,跟斷岳刀宗費掌門商量一下,讓師弟風鈴過去交換進修一下武藝。」

  「為什麼是斷岳刀?你師弟擅長使刀嗎?」

  駱秉搖搖頭:「不擅長。風鈴他之所以喜歡跟熊打架,就是喜歡拳拳到肉的外煉徒手武學。」

  「那為什麼不是無相拳門?」

  「因為我們毒宗跟無相拳有仇啊。」

  牧青白哭笑不得,竟然是這麼樸素的原因嗎?

  「本來首選的對象應該是法源寺,畢竟法源寺外煉功夫是天下首絕,但是據說現在法源寺空了,所有武僧苦行僧都離開了法源寺,而且還不知道原因,只留下一位方丈封了寺門。」

  牧青白淡然道:「不要去深究法源寺的事,你們就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駱秉聽著這語氣,不由心頭一緊,趕忙道:「是!」

  「有精力好奇這個,你們毒宗不如想想能否化解與無相拳的恩怨。」

  「不可能!」駱秉搖搖頭。

  「這麼決絕嗎?連嘗試都不願嘗試了?」牧青白疑惑的問道。

  「牧大人別誤會,我是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的,但是目前掌教他老人家身體尚好,沒什麼意外的話,大概還能活個二三十年,而且毒宗裡頭大家的人生目標各不相同,但基本對掌教之位興致缺缺,所以在他老人家西去之前,大概是沒戲了。」

  「你們跟無相拳到底什麼仇啊?」

  「無相拳掌教夫人,是我們掌教兩小無猜的青梅,昔年掌教上山學藝,約好了兩年之期。」

  蘇含瑤還在津津有味的品嘗著烤魚,想從這魚里翻找出一點熟悉的黑暗味道,聽到這個,頓時叫道:

  「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一定是你們毒宗掌教去了一年就回來,撞破了青梅與無相拳掌教的壞事!」

  駱秉搖搖頭:「不是。」

  「啊?那是怎麼回事,駱少俠,你快說!」

  「是因為我家掌門因為太過優秀,被選中做上一任掌教親傳,被拉著在山上呆了五年,等回來的時候,無相拳掌門夫婦倆孩子都兩歲了。」

  蘇含瑤大失所望:「這不是你家掌門的錯嗎?人家無相拳掌門夫人已經很大度了,多等了一年呢!」

  這話一出,駱秉張了張嘴,無語默然扭頭看著牧青白,好像是在問,這真的是你的學生嗎?

  牧青白鄙夷的看了過去:「含瑤,求你件事。」

  「老師請說!含瑤一定竭力完成,萬不敢要老師說求字。」

  牧青白認真的說道:「求你!求你以後出去,別告訴別人你是我牧青白的學生。」

  「啊?為什麼!老師您別嚇我,含瑤哪裡做錯了,含瑤會改!」蘇含瑤頓時著急了。

  牧青白深吸一口氣,「那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毒宗掌門在山上總共呆了五年,約好兩年之期,下山的時候,青梅孩子兩歲了,問,青梅總共等了幾年?」

  蘇含瑤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錯哪了,還是傻傻的說道:「三,三年啊。」

  「這人丟大了!」

  蘇含瑤還不知自己錯哪了,掰著手指在那數:「五減二……是三啊老師!」

  牧青白翻了個白眼:「你爹娘造人,不用懷胎十月啊?」

  蘇含瑤『呀』的一下才明白過來,頓時鬧了大紅臉。

  「五年時間,青梅孩子不大不小正好兩歲,說明無相拳掌門早就下手了,無相拳掌門夫人淪陷得很快啊,那看來你們毒宗要在江湖杯上把無相拳踢爛咯?」

  「掌門其實想親自下場,但是裁判組不讓。只是苦了師弟風鈴,不過其實萬變不離其宗,所有武學的路子都是拳法的延伸,能學其他門派的外門武藝以後打熊也能少受點傷。」

  「就非要打熊嗎?」

  蘇含瑤紅著臉岔開話題,「老師,您現在已經官復原職,還需要來鏡湖書院任職嗎?」

  「鏡湖書院又沒有把我革職,來鏡湖書院只是為了方便談論一些別的地方不能談的事。」


  「什麼事?」

  牧青白笑笑沒有回答,抬手沖遠處一個助學招了招手。

  助學看著牧青白腳底下的魚骨頭,嘴角抽搐了幾下。

  「牧先生有何吩咐?」

  「吩咐下去,日落之後,所有學生呆在宿舍不許出來,我有客人,要在這裡招待。」

  助學眼角又抽搐了幾下,心說你的客人不是已經被你氣跑了嗎?

  心裡是這樣吐槽,但明面上可沒有膽子說出來。

  「是,不過這件事要經得呂副院長的同意啊。」

  「這點小事他肯定會同意的,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告訴他,我以後還惦記這裡的魚,他同意了,這裡的魚以後就安全了。原話複述就好。」

  助學苦笑心說,有牧先生您在這一天,這魚就不可能安全得了,這原話可不敢複述啊,呂老先生聽到了非得氣得跳腳不可。

  果然,如他所料,即使經過了委婉美化,這番話的意思還是被呂騫復原。

  呂騫氣得書簡都砸在地上了。

  不過到底還是答應了牧青白的請求。

  入夜片刻,鏡湖書院的前庭只有牧青白坐著,酒食擺好,火爐燙了酒,沒有什麼燈火,昏暗的氣氛正好議論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一個人影走進了鏡湖書院敞開的門。

  沒有帶侍從,他孑然一身。

  走到了牧青白面前時,路邊的石燈里散發的燈光才照亮他的臉。

  只是牧青白沒有抬頭去看他,自顧自的拿起酒傾倒。

  齊燁承面色凝重:「白日裡人多耳雜,不便言語,所以才拂袖離去,萬望牧大人不要介意,懇請牧先生教我!」

  牧青白將酒挪遞過去,微笑道:「教你什麼?」

  齊燁承愣住了,「牧大人,你這是何意?你,你知道本王說的是什麼,何必拿本王尋開心?」

  「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說白天不適合言語,現在天黑了,我再問你一遍,你想做皇帝嗎?」

  齊燁承雙眼圓瞪,目眥欲裂,腦袋上青筋暴起,雙拳死死緊扣,指甲嵌進肉里,身子的輪廓在灰濛濛的夜色里顫抖,聲音從喉嚨里生生擠出,沙啞壓抑變形,酷似哀哭,又如夜梟:

  「我…我…我!我太想做皇帝了我!我,我做夢都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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