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芹雨來了,被無情阻攔,進不去…
把她給氣的,眼瞎嗎?自己也是落星門的啊,二代,我是落星門二代門人!!!
沒用,可惜她爺爺要明早才會過來,不然肯定是能進去的。
洛省省長與總司長也來過,登門看看,順便還想勸勸,這死戰對哪方都不好。
同樣被拒絕,壓根沒能進門。
最後來的是蘇家人,沒去打擾牧寒川,讓他全力備戰,雙方只是隨意聊了聊。
蘇晗已經確認,蘇清羽是真的沒來。
不知牧寒川這次為何突然會如此反常,她很想去問問,又怕打擾到他。
…
房間內,沒有打開手機,牧寒川在獨自認真研究戰術中,不與外面進行任何聯絡。
研究的重點就在進去前吃不吃燼果?
S級的果實太過珍貴,距離27號還早,再加上20號還有一次國家組織的金色大團,不留點後手總覺得不穩。
仔細考慮了許久,還是決定只帶六件裝備進去,死戰前直接吃『青露果』,『燼果』則浪費一個標記位,先標記上,裡面沒出意外最好,如果真發生什麼意外,再招來『燼果』吃上不遲。
為了省一顆『燼果』,冒點點險是值得的。
「師兄,師兄,我來了!!」
外面一聲大叫,牧寒川被嚇了跳。
沒一會,門就被撞開,果然是王芹雨,已經75高壽的殘燭師兄就跟在後面,他是真的服…
一大把年紀,怎麼就冒出這麼一對同輩,這位師弟還算正常,這個王芹雨就真的鬼靈精怪了,煩的很。
王芹雨被阻攔,但她還是找到了進來的辦法,誰讓她不是冒牌貨,是貨真價實的牧寒川師妹,落星門二代弟子。
「殘燭師兄,沒事,我來看著她。」
王芹雨立馬附和,「是啊、是啊,殘燭師兄,你去忙自己的,別累著了,師妹我不用你操心。」
都懶得理她,殘燭沒走太遠,就在附近的石桌前坐下,賞賞月。
「師兄,你怎麼不回我消息。」
「你傻嗎,看不到我正在閉關備戰?」
「師兄,你不必慌,師妹我就是來助你的。」
「你得了,自己一邊玩去,我明早還要干架。」
「師兄,我真是來幫你的。」她的聲音驟然降低,「你看這是什麼!」
她從身上的道具槽內抽出了一張金橙色的道具卡,看起來就很高檔的樣子。
牧寒川確實挺好奇:「什麼東西?」
「我爺爺的寶貝,我偷出來的,師兄只要帶上,保准不可能輸。」
「你想多了吧?我本來就不可能輸…」
「師兄,不是我說你,獅子搏兔也要全力,萬一人家就準備了什麼大殺招呢?師兄你實力是強,就是大局觀真的欠缺了些,咱得提防楊家暗中使出什麼陰招,懂不懂。」
「我懂你個頭,知道這次我帶了多少人手來的嗎?敢亂跳,打不死。」
「師兄,聽師妹的准沒錯,你就將這張保命道具卡帶在身上,一旦真出什麼事,它能自動觸發,保命神器,還能助你絕地反擊。」
「趁你爺爺還沒發現,我勸你趕緊還回去,不然我怕你要先被打死。」
「師兄,你真是死腦筋,要是一切順利,出來後我再還回去不就行了?萬一出事,不就防範上了嗎,凡事要講究隨機應變,靈活變通,道具卡就是拿來用的,又不一定就真的會消耗掉。」
牧寒川懶得聽她廢話,拿過這張金橙色道具卡瞅了瞅,看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讓她這麼寶貝。
【逆命印(B)】
【使用要求:E級】
【不可主動觸發,遭受必死一擊時,被動觸發,強行抵禦,並立即恢復自身三成狀態】
臥槽???
牧寒川嚇得心臟差點都跳出來,三成狀態,不僅包括戰力,還包括傷勢什麼的,這玩意是保命至寶,大勢力底蘊級別的存貨,你是真敢偷啊……
也就虧得你是你老王家唯一的孫女,但凡多個孫女,你是肯定要被活活打死。
「師兄,牛不牛?你可千萬不能出事,你出事了,咱們師兄妹的墓葬組合就得散,聽師妹一句勸,進死戰一定要裝上,沒有百分百把握的仗咱不打,全部楊家人的命都比不上你一個啊。」
牧寒川改變了想法,輕聲偷偷問了句:「你爺爺真沒發現?」
「當然,我王芹雨辦事只管放心。」
「那行,明天結束,你就馬上還回去,以免被發現。」
「好呢,師兄加油,打死那個楊祺。」
「嗯,3分鐘吧,3分鐘應該就能解決。」
「師兄無敵!!」
…
可算打發走了王芹雨,牧寒川確實有被說動,看著手中的這張『逆命印(B)』,最終決定替換身上那張D級攻擊道具卡,就帶這張『逆命印(B)』進去。
不怪他不動心,這玩意實在太牛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被她的烏鴉嘴說中了怎麼辦?
王芹雨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用不著就還回去嗎,又不會浪費。
少了一張攻擊道具卡,少了一份攻擊,那就必須得吃『燼果』了,也好將裝備全帶齊。
既然選擇服用『燼果』,那顆『青露果』便沒有再吃的必要,提升不了多少,留著備用。
戰術最終確定,想像得到,楊祺那邊必然已做好充足準備,可自己既然決定動用『燼果』,他的一切準備也就變得沒了意義,因為他的上限就在那,無論怎麼提升,終歸突破不了那個限度。
牧寒川躺在上床,眼睛是睜著的,想著種種,根本睡不著。
…
狐天坊內部群!
【牧寒川進天瀾市了。】
【陣容挺強大。】
【就是怕死。】
【小心點是沒錯的。】
【營救目標位置已完全確認,守衛力量比預期強,但計劃不變,明日上午九點死戰開始之時,我們同步行動。】
【收到。】
【收到。】
【現在分配任務…】
楊家內。
上下氣氛始終壓抑,鄒慕凝帶著楊子軒來到一個老婦人的面前,老婦人的身旁,還跟著一位身形清瘦,肩背微駝的老頭,眼睛始終像是睜不開,看起來七八十了。
「乾娘。」
「嗯,牧寒川到了?」
「是。」
楊子軒很激動,忙跟著喊了聲:「干奶奶。」
想不到啊,自己老媽還有位乾娘,這乾娘可非一般人,她是位B級,不過是初入,也就這兩三年跨入的。
聽說這位的男人、那個干爺爺更牛逼,是劫墟玦內的一位B級高層,真正的大人物,可惜10年前死了,但這位干奶奶則並非劫墟玦的人,也不是青煌國的。
牧寒川沒有輿論壓力,背後的大人物敢明晃晃跑來支持,他們楊家自己的靠山卻不敢明著出來鎮場,萬一真搞死了牧寒川,影響非常大。
楊家正煩悶中,鄒慕凝轉身就請來了自己乾娘,前兩天就已經暗中趕來,一直沒有露面,除了楊家幾位最高層,無人知曉。
「你們家那個楊祺有把握嗎。」
「大概是不行。」
「嗯!」老婦複雜的望著這個乾女兒,卻是突然語重心長道:「殺了牧寒川,你們楊家所要承受的代價,可能不是你們所能承受。」
「他們沒的選擇,死仇已經結下,楊家堵不了將來,只能拼一拼現在。」
「嗯…」老婦輕輕點了下腦袋,「我既然來了,肯定是要幫你的,只希望你將來不要後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