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
青煌東南。
古寧省,沿海城市,寧光。
牧寒川與金狐一行人聚上了頭。
血狐的眼,陰翳如冰,沒一絲活氣,可能是沒睡好的原因,挺可憐,年紀輕輕就失眠。
雙方一一打了招呼,唯獨血狐除外。
此次前往星溯大陸的,有金狐、血狐這對戰力擔當。
焰狐這個協調人,途中一切都是由她來協調和安排。
鬼狐這個刺客。
最後有玄狐這個技術指導員。
赤狐、炎狐留守看家。
汪水奇這個俘虜則是被下了類似虛弱道具卡的玩意,一個星期內沒什麼反抗能力,由鬼狐看守,成功找到目標他就活,找不到就得死。
「金狐,你確定需要我過去幫忙?把握大不大?」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內。」
「那就好,這次前往星嶼大陸,我牧寒川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和時間消耗,我希望減減價碼,你們也知道我牧寒川的時間有多值錢,一個簽名就好幾千萬。」
「行,這個好說,不過我們不是去星嶼大陸,是去星溯大陸。」
牧寒川震驚了,「啥玩意??不是去羅王閣搶血契令?羅王閣不是在星嶼大陸…」
牧寒川不得不懷疑,你們會不會搞錯了任務目標,血狐的能力這麼差勁。
「沒錯,羅王閣的確是在星嶼大陸,但不是必須要去星嶼大陸下手才能得到那枚『血契令』,換一種方式會更便捷也更安全。」
牧寒川明白了,金狐都這樣說了,想必是包穩,沒有任何問題的,她這腦子是好使,都不需要打上羅王閣的門,就能有辦法搞到那枚『血契令』,妥妥的實幹型人才。
「咱們是盟友,你金狐的話我是認可的,那咱們這就出發?25號需要進入金色試練,最好在這之前解決。」
「沒有問題,走!!」
…
大陸最北的炎極北。
自從上次在紫鈞賓金市一戰後,方落塵就一直養傷至今,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出去,只解決個人試練,團隊試練都放棄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他在極北原始森林的小草房裡,迎來了自己女人為他生下的第一個娃,是個女娃。
看不出開心,也沒看出有不高興,他這樣的殺手,喜怒不形於色是最基本的基操,從不會讓任何人看穿他的心思。
小小山坡上,他看著手中傳來的挑戰消息…
劫墟玦內部的30年齡段,有不爽他這個占據『玦』位置的,提出了挑戰,這個挑戰影響不到他的位置,兩年內都受保護,但他無視了。
他就是個殺手,是個刺客,沒有任何興趣去玩什麼切磋的遊戲,更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他只在乎自己的成長之路。
隗二:【我在樺國以北查到了徐夜偈的消息,去不去干他?】
【去!!】
隗二:【要不要找凝靜雲幫忙,她有辦法短時間內鎖定。】
【不,欠的人情是要還的。】
隗二:【行,那就動身,我等你。】
【好!】
大陸東北,點界基因財團總部…
「最新消息,樺國內發現那個『墓』的蹤跡,他似乎有傷在身。」
「那還等什麼,迅速命令那邊的人,請求當地政府的協助,直接出手,只要全屍,不用抓活的,到時掛去網上,牧寒川不是喜歡直播,讓他好好瞧瞧,跟隨了他的結果就是這樣。」
「明白,我現在就去安排!」
…
青陵。
凌蕭跑去找了自家好兄弟。
「你已經標識上,也要去參加本次的金色大團?」
席祐才十分之驚訝,這次不是蘇、孟、席三家的聯合運作,他怎麼能混進去的…
「沒錯,牧寒川親自邀請的我。」
「臥槽??」
「呵呵,我說過,在七族死戰里,我與他是攜手並肩作戰過的鐵哥們,我的實力是被他充分認可的。」
「你牛了啊,那這次金色大團里我倆可以一起行動,相互有個照應。」
「放心,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我必須照顧你。」
「你特意過來就是跟我說這個的?」
「當然…不是。」
「那幹嘛?」
「借我點錢,我急需補充下。」
「我擦???」
「這次金色大團不普通,我需全力以赴,準備萬全,不能辜負了牧寒川和我兄弟。」
「你家裡是放棄你了?」
凌蕭重重嘆了聲,「哎,我凌蕭天賦異稟,怎奈原生家庭拖累,實屬沒了辦法才來找兄弟你的。」
「你家裡知道他們這麼落魄了嗎…」
「他們自己心裡應該有數的。」
席祐才最後還是借了錢給凌蕭,搞的他自己一下經濟拮据了。
「凌蕭,錢也借你了,該幹嘛去幹嘛吧,我看你身體狀態不怎麼樣,是不是在個人試練受傷了?25號金色大團,你趕緊回去養好點。」
「不急,吃了晚飯再回。」
「你家裡是窮的吃不起飯了?」
「我今天生病了,你就不能體諒體諒下嗎。」
「我體諒你個龜孫啊,你閒我還忙…」
…
一艘大船駛離了港口,牧寒川、金狐一行人就在其中,中途還需要中轉上兩次,從星溯大陸北部直接進入,預計21號趕到目的地。
這一路的行程都是由那名焰狐全權安排、打點的。
狐天坊這幾個,的確個個有著自己的特點,才華出眾,有著獨當一面的能力,互補性非常強,大大減輕了金狐、血狐的負擔,讓她們能全心衝擊試練。
蘇清羽斜靠在門口,「喂,你的錢準備好了?」
「你先拿到『血契令』再說。」
「我希望這次能是現金。」
「我前日與蘇晗相談甚歡,聊了許多,我承認,以前是我看錯她了,她真的是人美心又善,還體貼人。」
「我希望這次不要賒帳。」
「最近我幫蘇晗搞了一件頂級裝備,不久的將來,你蘇清羽必將被蘇晗踩在腳下。」
「呵??」
「你不用懷疑,我牧寒川既然出了手,就斷然不允許她落後於人。」
「什麼裝備?」
「你以後自然知道。」
「B階?」
C階太垃圾,蘇晗自己就是C階的,根本看不上。
「你瞧不起誰,我牧寒川出手,B階能送的出手?」
「A?」
「秘密。」
「又是去哪裡搶來的?還有上次那件S級盾牌呢,為什麼不帶出來,還是說用不上?」
「不用你操心,多管管自己吧,這麼垃圾的你,出門請別帶上我牧寒川的名,丟不起那人。」
十分氣憤,這話說到了蘇清羽的痛點,出門在外,每次一提到她蘇清羽,必會扯出牧寒川,她蘇清羽就跟個附屬品一樣。
房門被撞開,倆人撞進來…
「來、來,喝酒了。」
玄狐拉著鬼狐一起來了,出門在外,旅程漫長,怎能不好好瀟灑瀟灑。
蘇清羽摔門而去,直接走了,沒興趣。
「喂,血狐,不喝兩杯?」
「這女人,平常沒這麼冷的。」
「來,我們三兄弟喝,好好培養下感情。」
邊喝、邊開聊。
「牧寒川,這裡沒外人,來說說你上次一人大戰六名B階,然後搶走S級大盾的豐功偉績。」
「這個…就說來有點話長!」
「那就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