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星瀾大陸牧寒川,孤身闖入七曜,指名挑戰燕彭昕!】
【震驚,全星系第二人,要正面硬撼星溯大陸30年齡段第一強者,此舉究竟是魯莽還是另有深意?】
【突發,全球震動!星瀾大陸牧寒川孤身赴險,現身星溯大陸七曜,劍指燕彭昕!要替所有在種族賽上死去的、受傷的、付出的同伴們,泄一口胸中不平之氣…】
消息如同海嘯般席捲全球網絡,各大平台的伺服器在短短數分鐘內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各大媒體、論壇、社交平台,無數條評論如潮水般湧出,有人驚呼牧寒川的瘋狂,有人敬佩他的勇氣,更多人則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期待著這場註定無法避免的風暴。
「來了來了,我們人族的世紀之戰!」
「我賭牧寒川贏,他可是創造了無數奇蹟的男人。」
「放屁,燕彭昕在星溯大陸從未敗過!」
「那是在星溯大陸,牧寒川可是在七族死戰里殺出來的殺戮榜第一,全人族年輕一代第一人,我們星瀾大陸的驕傲!」
「星溯大陸的垃圾們,受死吧!」
「誰勝誰負還不一定,星瀾大陸的廢物們少叫。」
「都別吵,看結果!」
「…」
遠在星瀾大陸的青陵,凌蕭佩服的五體投地,滿腔熱血,是時候在網上發表一波支持…
洛省的王芹雨激動的蹦躂了起來,「師兄無敵,師兄一怒,星溯變色,燕彭昕還不跪下!」
她已經開啟支持渠道,所有跟帖的返現9.9,更是給自家師兄發去了500萬的激勵大紅包。
蘇家、孟家、席家頭都麻了,所有人都在找他,他反而自己主動跑去了星溯大陸,公然現身。
他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就從來沒按正常的思維走過。
蘇澤看著手機上彈出的新聞推送,眉頭緊鎖,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頓在桌上,「胡鬧,簡直是胡鬧,這個時候去挑釁燕彭昕,他是想把自己置於死地?」
戴雯也是一臉焦急:「這可怎麼辦?清羽知道嗎?
蘇晗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震驚他的狂妄、震驚他的無畏,眼神中晦暗不明。
隔壁的沂洮自由聯邦,十分無奈。
幾天後就是雙方洽談好的金色大團,牧寒川是認真的?萬一在與燕彭昕一戰中重傷怎麼搞。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沒人能知道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太過奇葩了。
反觀落星門…
反而是最為淡定的,現在發生再大的事他們也能接受、都能扛,別問,問就是麻木了,他師父現在已經沒了什麼感覺。
…
「牧寒川來了,他上了七曜,指名要挑戰你。」
並沒有在七曜內部,而是在附近山下一處幽靜院落中,燕彭昕聞言,愕然的張大了嘴,明顯被這條消息所驚的不輕。
他的身高一米八五,體型勻稱,穿著一身白、藍相間的寬鬆服飾,長發隨意束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凌厲氣勢。
確認了一遍,「是星瀾大陸的那個牧寒川??」
「對!」
燕彭昕的眉頭緊緊皺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七曜的輪廓,雪花在窗前紛飛,如他此刻紛亂的思緒。
「他怎麼會來星溯大陸?怎麼會來七曜?你覺得他真是來挑戰我的?」燕彭昕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身旁那人搖了搖頭,「不清楚,但他已經站在了七曜的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指名要挑戰你,現在全天下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事。」
燕彭昕沉默了片刻,手指不自覺地握緊。
牧寒川,這個名字在短短兩年內,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少年,變成了全星系最耀眼的存在。
25歲踏入C階,全星系僅有的兩人之一。
25年齡段種族賽,他強勢奪到了S級試練物。
30年齡段的七族死戰,他力壓群雄,跨年齡段搶占殺戮榜第一,跨年齡段斬殺涌族第一人,最後更跨年齡段強奪了一件S級試練物。
甚至在現實世界裡更加瘋狂,不止全球直播挑戰星界聯合會,更在眾多強者面前,硬生生搶走過一件S級大盾。
這些戰績,任何一個放在普通天驕身上,都足以吹噓一生,而這個牧寒川,卻將這些全部集於一身。
詭異、太過詭異,這個牧寒川行事風格完全無法預測,沒有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更沒有人知道他腦子裡到底在籌謀些什麼,這次過來,他絕不僅僅只是來挑戰我燕彭昕的,必有詐。
他這個星溯大陸30年齡段的第一人,第一次感到了不安。
「裡面絕對有詐,不能上當!」
「燕彭昕,你現在都被他架上火架子上了,根本沒的退…」
「沒什麼能不能退,明知有詐還主動上去,那才叫愚蠢,不論他此次過來的真實目的是何,只要我不去接,他的算盤就都得落空。」
「燕彭昕,你已經被罵幾個月了,這次又退,名聲上…」
「你都說已經被罵了幾個月,又何需在意,一群沒眼界的平民罷了。」
「額…」那可遠遠不止平民。
「燕彭昕,慎重啊,哪怕不接戰,也要出個場才好。」
燕彭昕感覺他有病,去了還能不戰?
那個牧寒川只有一件S級試練物之時就能跨年齡段強斬涌族第一人,現在身上最少三件S級試練物的他,同階之內誰能贏?
「這段時間的交流中,我負傷不小,狀態欠佳,當下去碰這個牧寒川實屬不智,失敗的概率更大,不能冒然。」
「可…」
「沒什麼可是,不論他有什麼圖謀,我燕彭昕都不能讓他得逞。」
…
七曜。
天邊,兩道身影快速衝來。
隔的老遠,其中一人釋放出了一條灰白相間的鎖鏈,朝著雪地上獨立的牧寒川極速衝去。
上方,七曜中的某人突然出了手。
兇悍的一劍…
在半空中直接斬碎了這一條鎖鏈。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響震懾四野:「今日之事,只是年輕一代間的交流,我們七曜不希望任何外人插手,還請自重!!」
倆道身影重重落地,激起大片雪花,嚇跑了一大群人,「他乃寄靈,應該立即除掉!!」
「沒有實證前,都算不得!」
「那便先行動用你們七曜的空間封鎖,等待星界聯合會的高層趕來。」
「不行,我們七曜今日…只談交流!!」
牧寒川所在區域,已被七曜的人團團圍住,不許他亂跑,更不許外人靠近,牧寒川可以自己作死,但他們不會允許牧寒川在七曜大門口被別的人打死。
七曜的人現在巴不得牧寒川直接離開,又怎麼可能封鎖空間。
擦,牧寒川差點就動用出『斷乾尺(S)』跑路了。
這樣大張旗鼓的來,然後灰溜溜的跑,那太丟臉,有損我人族第一人的顏面。
既然暫時無事,那就拖上10分鐘,說不定那個燕彭昕不敢來,我牧寒川可是凶名在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雪越下越大。
牧寒川就那麼站著,風衣上的雪花已經積了厚厚一層,他卻紋絲不動。
眼見場面穩定了,李瑜悄悄走到穆彬身邊,小聲問道:
「喂,穆彬,你跟牧寒川很熟?」
「不算太熟。」
「知道他為什麼要來挑戰燕彭昕嗎?」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真菜。」罵完李瑜就跑去了別的地方問其他人。
穆彬沒有搭理她,是啊,什麼理由?什麼理由值得他這麼瘋?殺來了星溯大陸,找燕彭昕的麻煩。
也許,這就是他的性格!!
10分鐘過去…
燕彭昕並沒有出現。
四周從一開始的沸沸揚揚,變得安靜。
「難不成燕彭昕不敢來?」
「不可能,他肯定正在準備,已經在過來的途中。」
「對,燕彭昕不會懼怕牧寒川。」
「…」
牧寒川獨立在雪中,原地一動未動,眼睛已經偷偷的飄了起來,腦中快速思考著,金狐她們應該成了,現在撤不撤?
要不再等等,那個燕彭昕可能真不敢來了,裝的越久對我牧寒川的名聲越有利。
這一等,又是淋了10分鐘的大雪…
董浩淼笑了,「看來燕彭昕怕了!」
冷黎:「也可能他有很深的顧慮。」
「不會有人在意他有沒有顧慮,沒來就是沒來!」
星瀾大陸的倪靜他們已經忍不住慶祝起來,等到事後,必須要去狠狠噴噴李瑜,他們星溯大陸全是廢物,我們星瀾大陸25年齡段的第一就可以打趴他們30年齡段的第一,嚇的鬼影都沒。
全場徹底陷入安靜,不少直播鏡頭一直固定在牧寒川身上,面向全球直播,他們都在看著、等著,可遲遲沒能等來真正的那一戰…
蘇家、落星門,無數的人和勢力緊密關注著。
蘇晗時刻盯著屏幕,望著那道獨自屹立於雪中的孤獨身影,這個前些天還在他們蘇家拍馬屁的他,堵我的他,此時獨自扛著所有壓力,沒有任何幫手,只有他一人。
荊黎、荊珠依一行人緊張盯著,牧寒川啊,這個就是牧寒川。
肖珊珊咬著大蘋果,沒太在意,再強也跟他們沒關係,這麼緊張幹嘛,閒的。
此時此刻的牧寒川,心裡大喜,感覺已經穩了,微微有點手癢,想要去抽身後的嗩吶。
現在撤不撤?
要不再等最後10分鐘,半個小時,剛剛好,免得事後那個燕彭昕找藉口,說是我提前跑了。
對,沒毛病。
又是10分鐘後,剛好是提出挑戰的半小時…
當著現場所有的觀眾,當著無數的直播鏡頭,一道悠揚的嗩吶聲響起,當這道嗩吶聲響起,就代表牧寒川真要跑了,因為遠處,有真正的大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