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川居然來了星溯大陸?」
收到消息的丁鴻,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他這性格,也太過膽大包天了,行所有人都不敢想之事,是真的從不按正經思維走。
思考了下,還是沒有去尋他,在星溯大陸上去找他的風險太大,現在的丁鴻還沒準備好。
「丁鴻,你沒事就好,你爺爺也能安息了,丁家的將來也有了希望。」
丁鴻與一闞完成了匯合,他的手下有著另一批完整的人手,這就好辦了。
「爺爺和那些族人的仇必報,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研究這個,當務之急是將外面的力量先行收攏,穩定好內部。」
「你既然回來了,這就不是難事,你只要現個身,大家也就有了主心骨。」
「嗯,先整合吧,我會找個機會見上核心人員一次。」
「好,那要不要通知你二爺爺?他十分擔心。」
「不必,該知道時他們自會知道。」
丁鴻現階段沒心情去操心丁家內部的情況,就算要查,也是從黑紗詣那個方向去查更方便。
「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去大陸西南沿海山脈那處秘密基地,是時候用到它了。」
那處秘密基地是丁家歷經許多年秘密打造出來的最後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只有丁家的這三位B階與丁鴻四人知曉,爺爺已死,丁家族人損失慘重,只剩二爺爺一人在撐,現在就是最危難之時,是時候啟用。
「另外,去找蕭哲彥,我同意進入他們的『血契令』小隊。」
以丁鴻的檔次,想拉他進入血契令的團隊當然大有,還都不會一般,可他自己不願,一心只在乎試練的他嫌麻煩,現在情況不同,他需要藉助一些勢力的力量了。
…
深夜,又到了牧寒川的表演時間,肖珊珊連連求饒都無用。
「主人,我不行了,求你了,饒過我吧,明天全都補償給你…」
輕輕拍了兩下,我牧寒川還是強,小小一個肖珊珊,輕鬆拿捏。
「什麼都聽我的?」
「嗯。」
「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嗯…」
行吧,那就饒你一次。
25號金色大團,正好在這裡積累幾天的精力,進去後全力發揮。
不知道蘇清羽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也聯繫不到,希望她們別拖後腿,這次我牧寒川可是付出巨大。
躺下,好好補上一覺,白天吹了那麼久的冷風。
去時消耗了頗多時間,但回來的速度快了不少,金狐、血狐一行人24號就在大陸中部的樺國沿海城市,古清江偷偷上了岸。
從這裡一路北上,就能直接進入到青煌的西南部大省,信棱省。
「一切順利,走,先找地方落腳。」
「血狐,你與牧寒川聯繫下,報個平安。」
「嗯。」
「焰狐,你與羅王閣聯繫,不交『血契令』就準備給他們家的唯一男孫收屍。」
「好!」
…
血狐:【一切順利,你那裡如何?】
【我早回來八百年了,你們效率這麼低?】
【你那尺子果然挺強。】
【要不怎麼能是S級,不過你不必妄想,你沒那本事的。】
【呵?你最後吹嗩吶的時候,我差點沒繃住笑,真的小丑…】
【那叫儀式感,你懂個屁。】
【儀式感個鬼,分明就是怕跑慢了被人逮住,故意裝模做樣。】
懶得搭理她,【血契令如何?】
【已經在聯繫羅王閣,現在就看蒙良這個孫子的份量夠不夠了。】
【我希望不是一場空。】
星嶼大陸…
幾天過去,羅王閣終於收到了他們想要的消息。
他們當然早已得知,自家的蒙良在七曜出了事,被綁了。
這讓羅王閣閣主大發雷霆,親自致電給了七曜高層,質問情況,他家孫子怎麼能在七曜地盤上被綁?你們這安保工作到底有多爛。
七曜根本解釋不了,那天絕大部分的人手和精力都被牧寒川吸引了過去,全部安排過去維持秩序了。
說句實話,雙方都本能的覺得,這事肯定跟牧寒川有關,但他們沒證據。
一連幾天追查下來,七曜動用了大量力量,還是沒能找到線索,只能等待對方主動,這不,總算是等來了。
蒙奧看著手中的消息,臉色幾度變幻,「他們的目的原來是血契令!!」
擁有『血契令』這事,在他們羅王閣內部都是絕密,外界怎麼能知道?還如此精準的抓走了他唯一的孫子。
籌謀已久,必然是籌謀已久,打這個主意的還一定就是他們星嶼大陸的某方大勢力。
「對方說了,只求『血契令』,送去就放人,不給就收屍,閣主,怎麼辦?」
「送去哪裡?」
「星瀾大陸…」
蒙奧愕然,「星瀾大陸??」
「對,這事肯定跟牧寒川有關聯,不然怎麼可能如此巧合。」
金狐他們原本還真考慮過這個問題,思慮許久後還是放棄了去星溯大陸收取『血契令』的打算,那樣實在太冒險,牧寒川的仇人反正已經這麼多,再多兩個也不是什麼大事,還是讓他自己去扛吧。
蒙奧極其煩躁,若是自己本大陸,他還可以想想別的法子,去了星瀾大陸,一切就不好處理了,至少他本人是沒法輕易過去的。
不論是哪方勢力出的手,從他們的情報能量和執行力來判斷,都可以確定,必定不會一般,可能不會弱於他們羅王閣,必須慎重。
「去叫蒙溧、蒙卓過來,立馬。」
「是!!」
其中蒙溧便是被抓的蒙良父親。
…
白日,牧寒川坐在沙發上,開始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一隻手則輕輕揉捏著一頭絲滑的髮絲。
小三盡力伺候著自家男人,誰讓是她自己晚上求來的,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肖珊珊這種付出型的真心好用啊,多虧自己當時沒有堅守底線,不然要去哪裡找這麼好的。
「明日我就要離開,去參加一場金色大團,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乖乖的提升自己,少出去瞎溜達,懂嗎?」
肖珊珊抽出一分心思,輕輕『嗯』了聲。
「等我再過來,為你準備一份大禮物,適合你試練的。」
這次肖珊珊抽出了空閒,好奇問了句:「什麼呀?」
「到時你自然就知道,身為我墓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太弱,必須追隨著我的腳步,共同征戰星空。」
肖珊珊感覺他又發病了,還是忙活自己的吧,他累了自己也就解放了,好想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