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的牧寒川在下一秒就遭了紅色大塔一擊。
幸而及時避過,他人沒事,身後那片碎跡斑斑的大塊殘骸直接粉碎,碎屑四濺。
兩根鎖鏈追隨著牧寒川身影,發起兇猛攻擊,瘋狂抽來。
體內,葬花藤的惡意感知最高負荷跳動,替他捕捉著敵人每一次的攻擊趨勢,左臂擋下上方落下的鎖鏈,右臂扛住右側抽來的鎖鏈。
雙臂交叉,兩把武器頂在前方,又擋下紅色大塔的狂暴攻擊。
牧寒川一路倒退,兩根鎖鏈如影隨形。
兩隻手臂根本閒不下來,那反應速度快的,平生都難得,屬實超常發揮,就見雙臂一次又一次的擋下抽來的鎖鏈,沒有漏過一記攻擊。
與格尼克勒比起來,眼前這怪物只是力量有餘,詭變不足,有著速度的支撐也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這樣的對手是牧寒川最不懼怕的,也是應對起來最為得心應手的。
又是一鎖鏈抽向左腿。
這一次牧寒川沒攔,那裡有磐脛護膝(A)保護,根本不懼,只是提前做了準備,左腿重重踏向地面,輕鬆接下。
戰鬥從一開始就跨入到全力以赴的階段,隕·千(B)的40%傷害減免在短短時間便已達成,再面對轟來的紅色大塔,牧寒川首次開啟了反攻,大鐮刀主動反擊回去,現在的他已經不懼對拼。
5分鐘,只有5分鐘,現在時間過去還不到2分鐘,擁有了免傷加持的自己,在剩餘的3分多時間內幾近於無敵狀態,對方根本破不了,牧寒川必須要迫使對方動用出更強手段,使其更大的消耗,能逼出他的大招就最好。
…
紅色大塔轟來,牧寒川側身強行一閃,那碩大的塔尖貼著腦袋拍過。
身子猛地一躍,大鐮刀斬向對方那張方方正正的大臉。
卻被對方另一隻手掌以極快的速度抓住大鐮刀的刃口!
槽!
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出現,牧寒川整個人被拽得甩去半空,背後,那座紅色大塔緊跟著砸向後背。
「去你奶奶的!」
牧寒川沒有純防,右手順勢抽出大斧頭斬向對方腰部,只是鬆開左手的大鐮刀,用左臂去抵抗落下的紅色大塔。
想法過於理想,一根鎖鏈提前攔下大斧頭,另一根鎖鏈抽向面門。
「咚!」
天鱗鎧(B)的後背處被砸開一道大大的裂痕,臉蛋上還挨了狠狠一抽,整個人被震飛,在空中翻滾旋轉了17圈,才重重砸落在幾十米外的地面。
大肉球、大蜘蛛感同身受,在遠處同時縮了下身子,小竹笑的暴露了原形,裝不下去了。
沃日,頭有點暈,是真的有點暈,後背挨一下沒什麼事,旋轉了17圈也沒什麼,就是臉上被呼的這一下真的暈。
一個翻身,牧寒川跳起,暈頭轉向中,剛勉強穩住身形,一根鎖鏈又抽了來,將他再次打飛。
眯眯眼那龐大的身軀在幾步間就躍了來,紅色大塔趁機砸下…
大肉球看不下去了,兩口高壓能量噴出,先試試感覺,也為自家主人緩緩節奏。
那兩根鎖鏈異常靈活,輕鬆攔截。
踉蹌半步,牧寒川又站了起來,大肉球的牽制還是有點用的,眼前只落下了那座紅色大塔,沒有鎖鏈的輔攻。
左腳後撤半步,重心下沉,大鐮刀回歸,橫擋於身前。
呼嘯之聲刮過,下一瞬就轟到牧寒川面門之上。
「怦!」
這一次,疊加了40%減傷的牧寒川僅僅只是退卻了3步,勇猛無敵。
那兩根大鎖鏈甩動,從兩側夾擊,他似乎找到了牧寒川的弱點,又一次攻向面門。
來不及收刀,一聲大叫:「吃我一記高抬腿!」
左腿高抬,空出的右臂護住右臉,一記孤鶴展翅,成功擋下所有攻擊,引來了小竹一陣熱烈的鼓掌。
「呼!」反應不及…
天鱗鎧(B)上火花四濺,發出一聲刺耳的碎裂,甲冑又被拍出一道小裂縫,牧寒川這次沒法接,正面挨了紅色大塔的重重一擊。
牧寒川被抽飛13米,穩穩落地,一小口血差點噴出,又憋了回去。
「好,打的好,兄弟這一套連招打的非常不錯,差點就讓我受傷!」
「還有沒有更強的?通通用出來,我人族牧寒川全接了。」
一根食指指向對面:「兄弟,我相信你肯定可以,請不要讓我失望,我們人族只打最強之戰,死而不悔!」
兩根大大的鎖鏈落向地面,那道碩大的紅色身影,望著這個承受了他飽和式攻擊的小小個子,不知是震驚了,還是真的生氣了,嘶啞著發出一聲低吼,那座十米高的紅色塔狀物在他身前重重砸落,後腦與其相連的那根導管猛然變得充盈,就見一股股暗綠色的液體自塔身中湧出,順著導管灌注進這頭七米大怪的身軀。
他體表那本就鼓脹的肌肉以可見的速度膨脹,壯實了一大圈,青筋暴突,身高也在拔高,從剛剛的七米一路衝到了九米,那雙眯眯眼中的凶芒之氣更漲了幾分。
沃日?這玩意不是動用技能什麼的,這玩意是嗑藥的啊…
幾乎只是眨眼間,一隻碩大的拳頭便已到了面前,狠狠砸向牧寒川。
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更強。
「咔!」
這一拳砸在雙臂上,直接就打出了兩道細碎聲響,別說隕·千(B),就是脊狩(A)都被打出了一道不小的裂痕。
牧寒川確定了,這貨肯定能聽懂我的挑釁,只是無法表達言語。
紅色大塔追著牧寒川的身子拍下。
後退中,大鐮刀划過一道漂亮弧線。
『鐺』的聲,牧寒川不敵,整個身子被拍進地面。
兩根鎖鏈抽來,一根抽向屁股,一根抽向腦袋。
這還用想?當然是護腦袋…
大肉球、大蜘蛛、小竹同時身子一抖,只聽一聲震天的哀嚎:
「啊——」
…
命海之內,血色翻滾。
戰鬥同樣打的激烈,本以為這頭會飛的龐大怪物只會打游擊,結果完全相反,它是主攻型的,根本不給穆彬一點點喘息的時間,就在剛剛的數分鐘內,發起了近乎瘋狂的全面進攻,打的那叫一個慘烈。
這對穆彬而言算是好事,他不怕對拼,就怕對面不跟他正面硬碰,那才是真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