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隆的車開進了一家民宿。
「阿川,晚上好好休息,明早我叫你,去陽昌市。」
「好,我出去逛逛。」
「大晚上還去逛什麼,要不我陪你喝幾杯?」
「無聊,隨便走走。」
「那行,小心點,市區巡警很多。」
「明白。」
牧寒川獨自走在夜色中的市區,朝著南部郊區而去。
路上,登錄地下蟻網,花了些時間,找到了南邊相鄰白臨溝市收售二手車的小團伙,直接就發了信息過去。
做完這些,牧寒川又開始搜尋哪裡有較好的藏貨地點,廢棄的、鮮少有人出沒的那種。
…
凌晨4點。
牧寒川出現在了靈湖市與白臨溝交界地帶的一條小河邊。
等了有10分鐘,一條小船出現,上面有四個人。
「是你?」
戴著無面者面具的牧寒川點頭。
「上來吧。」
牧寒川跳上去。
「在哪?」
「七號碼頭。」
「那個廢棄的碼頭?」
「對。」
沒有廢話,小船轉向,直接駛向了牧寒川所說的那處地方。
一刻鐘後,依照牧寒川的指引,開進一處小小船塢,那上面果然有著一輛九成新的豪華跑車,沒有車牌,裡面也收拾的乾淨,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全被牧寒川扔了。
牧寒川及其三人跳上船塢,只留一人在小船上。
「逐月3系,市場價177萬,九成新…」
只是圍著轉了一圈,內外檢查了一遍,小弟就報出了詳細參數。
老大挺滿意,是個好貨,今晚大收穫。
「兄弟,想怎麼出?」
「現金,內部價。」
「好,痛快。」
他直接掏出50萬,扔了過來,一千一張的面值,50萬也就五沓,在手中拍了拍,大概估摸了下,沒有多言,牧寒川轉身就走。
「合作愉快,以後有貨找我們,兄弟!」
牧寒川衝著身後隨意擺了擺手。
177萬的車,只賺了三分之一不到,有點虧,沒辦法,人家自己還要處理一番,再走自己的渠道出貨,大概也就只能賺個50萬。
四人小心將車裝船,駛回白臨溝市。
…
清晨6點。
山頂露營的一群年輕男男女女各自開車離開,昨晚嗨皮了一夜,是時候回去補覺。
吊兒郎當的年輕男子沒有搭理那頂價值不菲的帳篷,帶著那個安靜內斂的芊芊也準備離開,一晚上的時間,美美開發了這個芊芊,還是個雛鳥,滿足了。
連個包都不用送就拿下,不要太簡單,以後閒了再找出來用用。
來到停車的地方,他以為自己眼花,又仔細回憶了下昨晚停車的地方,最後又問了句旁邊的芊芊,「我們昨晚是將車停在了這吧?」
「是啊,會不會是誰開錯了…」
「開錯個屁,那是指紋的,我都沒在,誰能開走!」
「啊?那怎麼回事。」
他怒罵了一句,「槽,你個爛蠢貨,勞資車被偷了。」
芊芊被罵的一愣一愣的,身子不太舒服的她沒敢反駁,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一整排的車,也不是沒有比他更好的,偏偏就偷了他那輛…
「在靈湖市敢偷勞資的車?不想活了。」
他當即開始打電話搖人,今天內必須找到,然後活活打死,誰來求情都沒用。
此時的罪魁禍首牧寒川,床上補覺中,輕鬆賺了50萬,不算太多,反正也是白撿,睡的很死,可聽不見此刻某座山頂上的咆哮。
…
天瀾市,牧家。
「還沒找到牧寒川?」
「老爺,沒有,我們跟各個市區都打了招呼,他們都沒有發現大少爺的蹤跡。」
牧祁明很煩,這都多少天了,效率太過低下,又或是他真的被蘇家藏了起來,根本沒在洛省。
他又問道:「地下蟻網也沒有發現?」
「倒是有十幾個目標人選,年齡、身形都有些相似,還在一一排查中。」
「讓他們加快速度,務必要將他找出來。」
「是。」
他們牧家與青陵蘇家最近又有了一些交涉,雙方都不願讓步,反正他們牧家是卡死了最後一步,你們不讓利益我們牧家就不退婚,雙方共同開發的項目他們牧家也不可能退,大不了一起受傷。
…
楊家。
做為家裡唯一的太子爺,僅僅15歲的楊子軒已經展現出了一絲繼承人該有的城府與狠辣。
「那個叫什麼牧寒川的沒有發現?」
「老弟,沒有消息。」
說話的是他二爺家的堂哥,楊霄,洛省25歲以下試煉者排名中,排行48位,相當不錯。
他還有位大哥,早已參與到家族事務的管理,名為楊祺,30以下中排名第9,比那個祝鵬遠更強些,是楊家年輕一輩里最出彩的。
「聽老哥的一句勸,他都不是我們楊家人,影響不到我們,更不可能影響到你的地位,他只會去噁心牧家人,何必去找他麻煩,被你媽知道了還得揍你。」
「這些都不重要,怪就怪他與我同一個媽所生,這就是我的污點,只要他出現一次,外面的人就會議論我一次,那種語氣想想你都能知道好不好聽,所以他必須死。」
這點楊霄倒是理解,默默摳了摳下巴,因為他自己家裡私底下就不止一次嘲笑過,更別提其他家了,尤其是自己那對父母,沒少提這方面的事。
「行,都是兄弟,我再加把勁,幫你好好查查,查到就通知你。」
「你有個屁用,讓你大哥去查,你得查到何年何月。」
「槽,看不起誰呢,我現在也參與家族事務了好不好,哪像你個小毛孩。」
「別廢話,就找你大哥,你一天天帶著群妞到處溜達,能靠得住你?」
「…」楊霄嬉笑道:「小弟,你這是羨慕嫉妒啊,誰讓你媽管的那麼嚴,不過沒事,等你18進入大學,能參與試煉後就好了,到時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哥幫你安排,什麼品味的都不缺。」
「滾,我才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