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熊大頭上像草原嘆息了三秒後。
林遠開始分析起了攻略翠花守則的四條規則。
規則一讓林遠每天完成翠花的三個請求,這裡並沒有細緻的列出是什麼請求,只要完成請求應該就算可以。
比如翠花想要讓林遠滾,林遠只要在地上滾一圈就算完成。
所以這些請求,到時候挑選最簡單的就可以了。
規則二,讓林遠更是靈機一動。
如果讓翠花請求吃蜂蜜和野果,是不是無形之中,算是用掉了兩個請求呢?
可......林遠不敢賭。
怪談遊戲,是否能將翠花請求吃蜂蜜和野果,算是兩個請求?
萬一到時候來波陰的,說這種請求只算一個,那林遠可就遭殃了。
所以無論如何,這種請求,只能算是一個。
規則三讓林遠有些震驚,但於此同時,一個不好的猜想出現在了林遠腦海中。
介于吉吉國王和毛毛的身份問題,那麼最終......是否怪談遊戲是要熊大在翠花與天選者之間做出選擇呢?
如果這麼想的話,確實有些兩難了。
要知道,熊大能照顧熊二一時,可註定無法照顧熊二一輩子。
畢竟熊大將來也有自己的生活,總不可能帶著熊二結婚吧?
結合現實中有很多人也不能接受喜歡的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伏弟魔來看,這種選擇無疑是痛苦的。
在愛人和親人之間做出抉擇,就好比電車問題一般。
是讓電車撞死原有路線上的十個人,還是另一條路線上的一百個人呢?
沒人能給出答案。
大多數人給出的答案是希望電車可以停下來沒有電,這符合人們往往是有愛心的一面。
但設計出問題的人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在問題中加上了一條關鍵且致命的信息。
電車無法被停下,它註定要行駛一條鐵軌。
似乎覺得十個人和一百個人的差距過大,作者還在問題上特別加上了前綴。
十個親人和一百個陌生人。
這道問題難住了無數人。
是為了所謂的道德大義,放棄觸手可及的家人嗎?
還是說會為了至親至愛,背負起對無數陌生人的愧疚?
雖然生命從不能用數量換算,但在這種必須做出選擇的情況下,多數人會選擇親人。
問題的答案似乎已經出現在了林遠面前。
熊大......會選擇他。
可這對熊大來說,卻是一點也不公平。
他完全可以丟棄這個傷腦筋的弟弟,和翠花獨享美好的夫妻生活。
但以原作中的情景和熊大的角色設定來看,熊大更有可能是選擇熊二。
這無異於,熊大要丟棄自己的幸福。
做出這種抉擇的熊大,還能一如既往的以從前心態保護熊二嗎?
林遠不知道。
但站在人類的視角來看,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便很難除去。
從它在人類的心底種下那一刻,惡意只會讓仇恨無限生長,而根也會在那刻根深蒂固起來。
如此看來,想要破解第三條規則的方法似乎只有一種。
讓肥波將熊大催眠入睡,他悄悄在翠花面前說。
畢竟規則可沒有說,此時的熊大是要清醒的。
但不管怎麼看,熊大最終還是要做出選擇。
只是這過程中,他會少一點對林遠莫名其妙表白的憎恨。
第四條規則林遠本覺得是這條規則不能告訴熊大。
畢竟第四條規則寫的是你不能告訴熊大任何關於這條守則的消息,可仔細看來,看似生機的答案,卻是致命的死亡威脅。
守則二字,只出現在了最開始。
【攻略翠花守則】
也就是說,整個攻略翠花守則,都不能告訴熊大。
如果林遠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觸犯規則。
還好,他在這個時候意識到了這一點。
更為重要的是,這條規則的後半句。
也不能說有關翠花的壞話。
那麼問題來了,是不能告訴熊大,還是所有生物呢?
又或者是,僅僅是單純的發牢騷都不可以?
總之,林遠可不會傻到現在抱怨翠花而去挑釁規則。
他始終堅信,規則......不容質疑。
林遠破防歸破防,但翠花顯然並不想讓林遠繼續消化下去。
她憤然起身,等著林遠,語氣中滿是責問:
「熊二,你帶著老鱷、鐵掌大師、拖拖、還有我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晚點還要去演出呢!」
林遠回過神,笑著說道:
「俺沒有啊!」
「不是你們突然出現在這裡嗎,俺只是來砍樹的。」
林遠的話讓翠花犯起了嘀咕。
她可不相信自己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
但要是說熊二完全不知情,那可有些太假了。
「熊大呢?」
翠花看著林遠問道。
林遠將手中的電鋸怪掉,笑著指向光頭強家的方向:
「熊大在家裡做飯呢,俺出來溜達溜達,順便砍砍樹。」
老鱷走了上來,目光挪向林遠,開口道:
「熊二沒有說謊,他確實是砍樹砍出我們的。」
「鐵掌大師、拖拖和翠花你,都是熊二砍樹之後出現的。」
「照這麼推算,我應該也是熊二砍樹出現的。」
林遠點了點頭。
還得是老鱷靠譜啊!
原本不相信林遠話的翠花,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了。
只是砍樹後他們出現,這到底算怎麼一回事?
看到翠花疑惑的表情,老鱷看向了緩緩睜開眼的鐵掌大師和擦乾眼淚的拖拖,認真分析道:
「或許是一種民間的巫術,在我們不經意間封印在了樹里。」
「根據古典神話來看,阿拉丁作為龍國人,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名少年在阿拉丁神燈里遇到了燈神。」
「還有另外一個故事也有相似的情景,一名少年遇到了戒指中封印的老爺爺,從此開啟了人生逆襲。」
拖拖擦了擦眼睛,用他那好玩的口氣問道:
「老鱷,那現在怎麼回去啊,快想想辦法?」
老鱷扶了扶他那標誌性的眼鏡,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目前看來封印是解除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些特定的條件才能讓我們回去。」
「熊二,你說說看。」
林遠不得不佩服起原作中這位百事通了。
僅僅是看著他砍樹的做法,就將事情推斷的大差不差。
但問題來了,他和熊大還沒串供呢。
萬一說的不一樣,可就不好圓謊了。
林遠豎起一根大拇指:
「老鱷你可真厲害啊!」
「這麼短時間就將俺知道的全說出來了,不過熊大應該知道很多,要不俺帶你們去問問他?」
聽到這話,老鱷點了點頭。
熊大比較靠譜,還是聽聽熊大怎麼說吧。
就在這時,鐵掌大師站了起來:
「哼,什麼邪祟和詛咒?」
「如果砍樹能解除詛咒,那就看我的鐵砂掌!」
鐵掌大師一掌拍向旁邊的樹。
樹搖搖欲墜起來......可卻無半點倒下的跡象。
「吃我一掌!」
樹仍未倒下。
「再吃我一掌!」
樹晃的更厲害了,可就是沒斷。
即使它已經在樹幹上出現了不上虎爪印。
......
鐵掌大師將手放在了背後。
他忍著疼痛,聳了聳肩:
「武術最重要的持之以恆和貴在堅持,一定是我長時間沒有練習導致的。」
「既如此,我們還是去找熊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