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絮一整天都沒有聯繫上季景行,慌了。
她找到了江辭。
「景行呢?為什麼聯繫不上了?」
江辭也很無辜。
他好不容易能休一天假,剛和女朋友約會完,累的全身虛脫,
才睡下,就被奪命連環call。
「柳小姐,我也不知道季總去哪裡了。」
江辭勉強打起精神來回答。
白天的時候集團有好幾個會議都被季總給推了,還說讓他這兩天都別安排事情。
也沒告知具體的情況。
柳南絮咬了咬牙,又問,「寧溪呢?」
「太太?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話音才落,柳南絮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江辭一臉莫名的看著手機。
身邊的女友被吵醒了,翻身抱著他的脖子,「誰啊?」
「……一個冒昧的女人。」
女友勾著他,「別理她,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小饞貓,還沒吃飽?」
江辭一邊逗弄,手下的動作倒是沒閒著。
他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兩人全部罩在了裡面。
「看我今晚怎麼罰你!」
嬉笑曖昧的聲音不絕於耳。
轉眼就天亮了。
寧溪睜眼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季景行的懷中,頓時警鈴大作,像是炸毛的貓,嗖的一下從季景行的懷中退出!
天!
她怎麼睡著睡著,睡到他懷裡了?
再看季景行,雙眼緊閉,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她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被發現……
不然指不定怎麼嘲笑她呢!
一邊說要離婚,一邊往人懷裡鑽!
連她自己聽了都直搖頭!
躡手躡腳的下床梳洗完畢,寧溪去了樓下。
寧偉忠和周婷都起來了。
兩人精神都不算好。
本也是上了年紀,再熬個大夜,頂不住了。
看到寧溪下樓,寧偉忠關心了兩句。
「小溪醒了?景行沒下來?」
「他還沒醒。」寧溪答。
周婷起身拉著她,「小溪,你也別太難過了。你爺爺走的雖然急了點,但沒什麼痛苦。」
寧溪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出來。
她跟周婷算不上很熟,也不想為難自己裝樣子。
周婷感覺到寧溪的疏遠,也不生氣,反而更加熱絡。
「你弟弟的工作還要多謝你,還有景行,他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寧浩沒什麼出息,大學上的二本,勉強拿個畢業證。
他同寢室的幾個投了幾百份簡歷了,全部石沉大海。
只能求季景行幫幫忙了。
儘管去的公司不是季氏,但工資待遇什麼的都不錯。
正好寧浩也下樓了,「姐,姐夫呢?」
寧溪本想說以後不要叫姐夫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今天似乎也不適合說這件事情。
寧老爺子入土為安的時候,季景行也跟著去了。
一行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在老爺子的墓碑前默哀。
結束後寧偉忠留季景行單獨說了幾句話。
寧浩就圍著寧溪。
「姐,爺爺走了我好不習慣。」
「要不你跟姐夫多住兩天吧?我都想你了。」
這小子打小就喜歡寧溪。
周婷見了也覺得沒出息,罵過他幾次,可都沒用。
上天好像是公平的,周婷不待見寧溪,她的兒子卻整天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這也是寧溪不討厭這個弟弟的原因。
「他很忙,我們下次再回來。」
寧溪粗粗略過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工作怎麼樣?還習慣嗎?」
「還行吧……跟上學那會兒差不多,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姐,你想要什麼?等我發工資了給你買!」
寧溪還沒說話呢,周婷就打了他一拳頭。
「死小子,第一個月的工資沒說給我買點東西,就先給你姐買?!」
她真是要氣死。
生個兒子到底有什麼用?
寧浩捂著腦袋,「媽,你那麼多東西還買啥?爸不都給你買了嗎?」
「你姐的東西姐夫會買!要你多管閒事!」
周婷還想動手,那邊寧偉忠就呵斥道,「你們鬧什麼?當著爸的面,也不看看是什麼日子!」
母子倆這才正經了幾分。
寧溪順勢看向寧偉忠身邊的季景行。
他剛好低頭接了個電話,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提前離開了。
他走後,寧偉忠就語重心長的教育寧溪。
「女兒,你跟景行鬧彆扭了?」
寧溪眉心一跳,「他說的?」
狗男人,竟然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