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在橫須賀軍事基地狹小的操作室里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名之前還在和戰友談笑風生的無人機操作員,將冰冷的手槍抵在自己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他臉上,掛著一個巨大而僵硬的詭異笑容。
鮮血和腦漿,卻如同潑灑的顏料,濺滿了身側的牆壁。
聽到聲響的其他戰友們轉過頭來,徹底呆滯了。
他們看著操作員的身體,像一截斷木般轟然倒地。
操作員眼中的驚恐,還未完全褪去。
然而,僅僅幾秒鐘。
數十張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角,緩緩上揚。
一個。
兩個。
三個......
齊刷刷的,所有目睹他死亡全程的戰友,臉上都浮現出了同款的、僵硬的詭異笑容。
那笑容,仿佛一張面具,瞬間蓋住了他們所有的情緒。
「怎麼回事?!」
基地監控室里,指揮官通過監控,目睹了操作室里這詭異又血腥的一幕。
他驚駭欲絕,嘶吼著下令:「C-13區域出現異常狀況,隔離該區域!所有人員,進入作戰狀態!」
與此同時。
屏幕上,那些露出詭異笑容的士兵,已經開始行動。
他們不再是平時訓練有素的軍人,而仿佛變成了一群被操控的提線木偶。
一個士兵,笑著舉起手中的步槍,槍托猛地砸向身邊戰友的腦袋。
「咚!」
一聲悶響,血花四濺。
另一個士兵,笑著從腰間解下手雷,拉開保險栓,然後,在戰友驚恐的目光中,將冒著白煙的手雷,塞進了自己張開的嘴裡。
「轟!」
一聲巨響,血肉橫飛。
火光,將操作室映照得如同煉獄。
那些循聲前來查看情況的士兵,被眼前的慘狀震懾,還未反應過來。
就看到那些還活著的、微笑的同事,歪著頭,露出那個詭異的笑容,朝他們走來。
從走,變成跑。
最終。
走廊上,一名士兵被微笑的戰友死死撲倒在地上。
他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對方力量大得離譜。
「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啊!」
他的嘶吼沒有絲毫作用,對方根本沒有放手的打算。
直到,他也在那張笑臉的凝視下,緩緩地,露出了同款的笑容。
然後,他笑著,掰斷了自己的脖子。
......
指揮中心內。
之前下令發射雲爆彈的軍官,正通過視頻會議,接受東島首相小野寺的表彰。
小野寺的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傲慢笑容。
「將軍,你為東島立下了汗馬功勞,你就是我們東島的英雄!」
軍官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疲憊卻自豪的笑意。
「首相閣下,這是我們軍人應盡的職責!」
就在這時。
軍官身邊的一名通訊員,身體突然僵硬。
他臉上的表情,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角,緩緩上揚。
一個巨大而僵硬的詭異笑容,在他臉上綻放。
通訊員拿起桌上的鋼筆,猛地,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眼窩!
「啊——!」
一聲慘叫,短促而絕望。
鮮血,如同噴泉般,濺了軍官一臉。
溫熱的液體,混合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他瞬間清醒。
軍官猛地回頭。
他驚恐地發現,整個指揮大廳內,凡是之前通過屏幕看過鈴木健二影像的工作人員,超過半數,都露出了同款的笑容。
他們就像被喚醒的木偶軍團,臉上掛著恐怖的笑意,動作僵硬。
有的人,笑著拿起身邊沉重的鍵盤,猛地砸向自己的腦袋。
有的人,笑著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任由鮮血噴涌。
還有的人,笑著,用指甲,開始摳挖自己的眼球。
未被微笑感染的人們,發出驚恐的尖叫。
他們四散奔逃,卻被那些「微笑的同事」死死抓住。
一名女技術員,平時暗戀著隔壁工位的男同事。
此刻,那個女同事,正笑著,扭斷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混亂中顯得格外刺耳。
通訊視頻的另一端。
首相小野寺,親眼目睹了指揮中心的慘狀。
他臉上的傲慢笑容,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恐懼。
「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小野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軍官也慌了,他拔出腰間的配槍。
試圖射殺那些殘殺同事的「感染者」。
然而,他悲哀地發現,他的手,也開始不聽使喚。
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緩緩咧開。
「不......不!」
軍官用僅存的理智,瘋狂嘶吼。
眼見他快要不受控制地將自己的臉對準視頻另一頭的首相。
他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悲哀和決絕,伸手,按下通訊終止鍵。
下一刻,他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下巴。
「砰!」
槍聲中,通訊中斷。
屏幕,徹底黑了下去。
......
東島內,那些沒有刷到過「微笑惡魔」視頻的人,被路上那些看過視頻的人,通過詭異的微笑感染。
然後,他們又去感染其他人。
而報導這一切的新聞和直播,又會成為新的傳染渠道,傳染給正在看這些的人。
——外出的人,直接被身邊的人感染。
家中待著的人,也會被網上的影像所感染。
整個東島,很快陷入了一片混亂。
恐慌,像是野火,燒遍了每一個角落。
街道上,汽車失控,撞在一起,火光沖天。
人們尖叫著,四處奔逃。
可跑著跑著,就會有人突然停下腳步。
然後,緩緩轉過身。
臉上,露出那個同款的,僵硬的笑容。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開始。
ps:
有觀眾老爺之前提出,這個詭異不夠恐怖,不夠強,作為滅國級不夠格
別著急,現在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