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提議很誘人,但銀塵還是搖了搖頭,婉拒道:「多謝前輩好意,不過還是算了吧,終究是不合規矩。」
他對參觀女校並沒有太大興趣。
美女?能有古月娜和許久久漂亮嗎?能有眼前這位清冷如冰山雪蓮般的水冰兒漂亮嗎?
見慣了絕色,對於這種足以讓絕大多數男性魂師無法拒絕的提議,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這乾脆利落的拒絕,反而讓水冰兒和水月兒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他。
要知道,天水學院美女如雲,是整個魂師界都公認的事實。
不知多少青年才俊削尖了腦袋都想進去一睹芳容。
而銀塵,在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時,卻主動放棄了。
這份淡然與自持,讓姐妹倆對他的認知又多了一層,好感度也不由得再次拔高。
這個少年,似乎比她們想像中還要更加沉穩,也更加與眾不同。
水溟兒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笑道:「不進去也沒關係,既然來了天水城,我們身為東道主,自然要一盡地主之誼,就讓冰兒和月兒當你的嚮導,帶你好好在這城裡玩幾天,也算是聊表謝意了。」
「好啊好啊!」
水月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
她是個顏控,所以她很誠實。
沒錯,她饞銀塵的身子,她下賤。
水溟兒的安排極為妥當,銀塵被安頓在天水學院外一處獨立的庭院中。
這處庭院名為「聽瀾小築」,環境清幽,院內引有活水,在寒冷的氣候下結了一層薄冰,冰下有紅鯉緩緩游弋,別有一番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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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銀塵便在這座以冰雪和美人聞名的城市裡,開始了難得的悠閒時光。
而他的嚮導,自然是水冰兒與水月兒姐妹。
第一天,是屬於遊客的旅程。
天剛蒙蒙亮,水月兒便興沖沖地叩響了庭院的大門,她的身後,是換上了一身天藍色便服、氣質更顯清麗絕塵的水冰兒。
「銀塵,快走快走,我帶你去我們天水城最熱鬧的『冰雕街』。」
水月兒不由分說,拉著還有些睡眼惺忪的銀塵就往外走。
冰雕街是天水城的一大特色。
整條長街的兩側,擺滿了各式各樣晶瑩剔透的冰雕作品,有人物,有魂獸,有傳說中的奇景,在冬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一座冰雪的藝術殿堂。
水月兒像一隻快樂的蝴蝶,在街上穿梭,指著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鳳凰,得意地對銀塵炫耀:「你看你看,這是城裡最有名的冰雕大師『寒手』的作品,據說雕了整整七天七夜呢。」
銀塵含笑點頭,目光卻落在旁邊一個不起眼攤位上的一座巴掌大小、形態簡單的雪花冰雕上。
「這座鳳凰的確華麗,」他拿起那座雪花冰雕,對著陽光細看,「但論技藝,這座雪花恐怕更勝一籌。」
水月兒不解地湊過來:「為什麼呀?這雪花看起來很簡單啊。」
「越是簡單的形態,越考驗功底。」
銀塵的聲音溫和而有磁性,「你看它內部的冰棱結構,每一片都保持了最自然的六角形態,且薄如蟬翼,彼此相連卻又互不侵犯,要做到這一點,雕刻者對冰的特性、溫度的把握,以及自身魂力的控制,都必須達到一個入微的境界,稍有不慎,整個結構就會瞬間崩塌。」
他的話語不疾不徐,卻讓一旁的水冰兒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本就是冰屬性的頂尖天才,自然明白銀塵所言非虛。
這份遠超年齡的眼界與見識,讓她對這個神秘的少年愈發好奇。
那天下午,他們又去了城中心的「鏡月湖」。
湖面早已凍結,平滑如鏡,倒映著天光雲影。
許多年輕的魂師在湖面上練習著滑行和戰鬥技巧,帶起一串串冰花。
水月兒在冰面上嬉戲,銀鈴般的笑聲傳出很遠。
而水冰兒則與銀塵並肩緩行,從一開始的略帶拘謹,到後來開始主動與他討論一些關於冰屬性魂技修煉上的心得。
銀塵總能一語中的,提出一些讓她茅塞頓開的見解,令她獲益匪淺。
第二天,行程的重點從遊玩轉向了體驗。
在銀塵的提議下,他們沒有再去那些名勝之地,而是去了一處魂師自發形成的交易市場。
這裡人聲鼎沸,售賣著各種與魂師相關的物品,從藥草到魂獸材料,應有盡有。
水冰兒本想為銀塵挑選一些珍貴的冰屬性材料作為謝禮,卻發現銀塵的興趣似乎並不在此。
他更喜歡在那些販賣古籍和地圖的攤位前駐足,時而拿起一張泛黃的獸皮地圖仔細端詳,時而翻閱一本記錄著大陸軼聞的陳舊書籍。
他看書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目十行,卻又彷佛能將所有內容都記在心裡。
在一個攤位前,他們看到兩位魂尊為了一塊「寒髓玉」的歸屬爭執不下,甚至準備動手。
水月兒看得津津有味,水冰兒則在分析雙方的魂力波動,判斷誰的勝算更大。
銀塵只是瞥了一眼,便輕聲對水冰兒道:「左邊那個要輸了,他的魂力運轉看似平穩,但左膝關節處的魂力流動有零點一秒的凝滯,應該是早年留下的舊傷,一旦高強度對抗,不出十招,必會因此落敗。」
水冰兒將信將疑地看去,果不其然,那兩人剛一交手,戰至第七招時,左邊的魂師果然一個踉蹌,被對手抓到破綻,一招擊敗。
那一刻,水冰兒看向銀塵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沒想到,銀塵年紀輕輕,不僅魂力修為恐怖,連眼力都這麼強。
這份洞察力,絕非單靠天賦就能擁有的,恐怕銀塵,也經過很多艱苦的戰鬥和廝殺吧。
第三天,喧囂與熱鬧盡數褪去。
姐妹二人沒有再提議去任何地方,而是陪著銀塵在「聽瀾小築」的庭院裡,沏了一壺熱茶,靜靜地坐著。
水月兒難得地安靜了下來,她捧著茶杯,小臉上帶著幾分崇拜,聽著銀塵偶爾講述一些趣事,當然她們更感興趣的是銀塵口中,那個和他年紀一樣,卻已經是魂帝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