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敵人嗎?」
夢紅塵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還難看。
「要是這樣就好了。」
她到底是紅塵家的大小姐,又不是什麼不曉得事情的傻白甜,日月帝國現在什麼局勢,她多少知道點,皇室越來越瘋,軍國主義抬頭,跟原來斗羅那三個國家遲早要打一仗。
到時候,史萊克學院肯定站原斗羅三國那邊,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自然是站日月帝國這邊。
她作為紅塵家的大小姐,鏡紅塵的親孫女,那時候肯定要上戰場,為帝國而戰。
說不定,真的會在戰場上碰到銀塵。
一想到那個畫面,夢紅塵心裡就堵得慌。
銀塵沒再說什麼安慰的話。
這是立場問題,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掰扯清楚的,只要夢紅塵還是日月帝國的人,還是紅塵家的人,就不可能在明面上跟他這個史萊克的人走得太近。
這些道理,他倆都懂。
銀塵倒是不怎麼擔心,所謂的立場,到最後都是要變的,不過這些話,現在還不能說。
兩個人沿著湖邊慢慢走著。
帶著水汽的晚風吹過來,夢紅塵的心情好了那麼一點點,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心跳沒來由的快了好幾拍。
銀髮異瞳,側臉的輪廓在夕陽下好看的要死,走到湖心亭附近的時候,夢紅塵忽然停下腳,伸手一把拉住了銀塵的袖子。
「最後一晚了。」
她仰起臉,眼睛裡帶著點期待。
「我最近研究了一個新菜,想讓你嘗嘗。」
銀塵也沒多想。
「好啊。」
夢紅塵的住處是學院給交換生安排的獨棟小院,環境挺安靜,她拉著銀塵進了門,讓他坐桌子邊上等著,自己一轉身就鑽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幾個小菜跟一鍋冒著熱氣的湯就端了出來。
那香味,一下就竄出來了。
「快嘗嘗。」
夢紅塵坐在銀塵對面,兩隻手托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他。
銀塵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
味道確實不賴。
他又喝了一口湯。
湯剛下肚,銀塵的臉「唰」的一下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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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熱浪從胃裡轟的炸開,順著血管往全身猛衝,血液都跟燒起來了一樣,體溫在短短几秒里瘋狂飆高,心臟「咚咚咚」的跟打鼓一樣。
他放下筷子,不可置信的抬頭。
夢紅塵還是笑眯眯的看著他,臉頰紅紅的,眼神里透著一種做了賊心虛又豁出去了的複雜情緒。
「你下毒?!?!」
銀塵的聲音都有點緊了。
「怎麼會呢?」
夢紅塵眨巴眨巴眼,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哦」的無辜樣。
「我可捨不得,而且你可是極致之冰武魂,什麼毒會對你起作用?」
銀塵不說話了,她說的沒錯,這確實不是毒。
他已經調動了冰碧帝皇蠍武魂,極致之冰的寒氣在身體裡瘋狂亂竄,想把那股熱氣壓下去,可不管寒氣怎麼沖,那股子燥熱不僅沒退,反而越來越旺,像有無數螞蟻在血管里爬。。。
他甚至都動用了幽香綺羅仙品的魂骨,這玩意能解百毒,可這會兒同樣卵用沒有,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毒。
嚴格來說,這是一種補品。
大補。
專門補某個方面的那種。
「你到底……」
銀塵話還沒說完,夢紅塵已經繞過桌子走了過來,她兩隻手按住銀塵的肩膀,猛的一推,銀塵本來就渾身發熱,反應慢了半拍,居然就這麼被她給推倒在床上了。
夢紅塵順勢就跨坐在了他身上。
少女的臉已經紅透了,紅的跟她自己武魂附體時的顏色似的,白絲包裹的大長腿,膝蓋抵在床面上,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向上縮了一大截,露出晃眼的大片白皙肌膚。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抖個不停。
「對不起。」
夢紅塵的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鼻音,跟小貓叫似的。
「我不想錯過。」
她的手撐在銀塵的胸口,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下面「咚咚咚」的劇烈心跳。
「所以,不要怪我!!!」
說完,她閉上眼,俯下身,狠狠的吻了上去,唇瓣貼上來的瞬間,又軟又濕。
藥效加上少女的主動。。。銀塵腦子裡那根叫理智的弦,「嘣」一聲,徹底斷了。
吐氣如蘭,媚眼如絲。
就在夢紅塵馬上就要得手的時候,突然,一道刺眼的銀光,從銀塵胸口那炸開了,是他貼身戴的那個項煉,這會兒亮的跟個月亮似的。
銀光一收,古月娜的身影就這麼憑空冒了出來,她剛出現,好看的眼睛裡還帶著點空間傳送後的懵逼,可等她看清楚床上那倆快疊一塊兒的人影,那點懵逼瞬間就凍住了,變成了能把人凍死的冷氣。
古月娜只是手指頭輕輕一彈,一道凝實的銀光就跟最尖的針一樣,精準的扎進了夢紅塵的身體裡。
「誒?」
夢紅塵就來得及「誒?」了一聲,身子就徹底僵住了,軟的跟一灘泥似的,好像全身的骨頭跟力氣都被抽乾了。
下一秒,她就被古月娜一點不客氣的從銀塵身上給拎了起來,跟個破爛垃圾一樣,咕嚕嚕的滾著摔到了冰冷的床底下。
「你。。。」
古月娜的眼神總算轉到了銀塵身上,一個「你」字剛蹦出來,手腕就被一股根本沒法反抗的大力給抓住了。
一陣天旋地轉,她人已經被拽進一個滾燙的懷裡,被狠狠的壓在了身下,所有想問的話,全被一個霸道又深情的吻給堵了回去。
她意思意思的掙扎了兩下,那點力氣在對方的強勢面前根本不夠看,最後,所有的反抗都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氣,繃緊的身子也慢慢軟了,就這麼任由那個熟悉的氣息把自己整個包住,吞掉。。。
床底的黑暗中,夢紅塵的眼睛睜得老大,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不出聲的往下掉,把兩邊的頭髮都打濕了。
床有節奏的晃動聲,壓抑的呼吸聲,還有每一次碰撞帶來的輕微震動,全都跟一把大錘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敲在她那脆弱的內心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