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江年收起手掌,平靜扯斷最後一條鏈子,開始整理衣服。
胡列娜面色通紅垂下腦袋,害怕的嬌軀忍不住顫抖。
「江年哥哥,你消氣了嗎?」
「嗯。」
聞言,她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若是沒有,娜兒還能繼續。」
「不必。」
江年看著地板上還在昏迷的金玥兒,無奈背起她的身子。
兩個女孩八個心眼子。
若不是突破的是時候。
恐怕真要讓她們倆其中一個得逞了。
胡列娜糯糯跟在江年屁股後面,害羞盯著他的背影,俏臉紅的可愛。
剛才哥哥打的,真是過癮···
若是一直都可以這樣,那確實挺幸福的。
「唉?哥哥你怎麼不走了?」
胡列娜揉揉腦袋,從江年背後探出。
下一秒瞳孔猛地驟縮。
「教···教皇陛下···」
比比東沒有去理會摔倒的胡列娜,而是滿臉複雜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年。
他···還是掙脫了。
怎麼辦?
該怎麼辦?
從今以後,恐怕是束縛不了這個傢伙了···
該死!
都怪這兩個人!
比比東殺意籠罩在金玥兒還有胡列娜身上,氣得嬌軀發抖。
「娜兒,你帶著你玥兒姐姐先離開。」
江年把懷中的少女交給她,右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胡列娜唰的一下離開了這裡。
如今。
這裡只有比比東還有他了。
江年面無表情找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悠閒自得。
「小···小年···」
「別這樣喊我!你認識的那個江年,已經死了!是你親手殺的!」
比比東滿臉慌張湊到他的面前,想要靠近,但是被一股奇異的能量罩阻止。
「不!你聽我解釋!」
「我···我真是太想得到你了!」
比比東近乎瘋狂說道,她好像能夠看到,江年要離自己而去了。
從今以後,他們兩個該怎麼相處?
「不要再狡辯了比比東,我現在對你非常失望。」
「你知道這幾天我都是怎麼過的嗎?!」
女人如同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明明···明明你也很享受···」
江年被咯了下。
不行,即便事實如此,但是自己也絕對不能承認。
從今天開始,他要一直壓著比比東。
壓一輩子為止!
「小年,若是能得到你的原諒,哪怕我幹什麼都行!」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認了。」
江年看著眼前的女人,想起自己那幾天暗無天日的時光,決定把自己承受的痛苦,全部轉移到她的身上。
江年深吸一口氣,起身抱著比比東朝那個地方走去。
這一次,他要試試那些道具。
不久。
比比東滿臉興奮受著江年的打擊。
「用戒尺吧,不行小pb···」
「閉嘴!」
······
剛出來不久的胡列娜還一臉茫然。
背著懷中的金玥兒,不知道何去何從。
「完了完了,被教皇陛下看到了,我會不會···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嗚嗚嗚!江年哥哥,你可一定要保著我啊···」
胡列娜忍不住想要掉小珍珠。
那種事情沒有辦成就算了。
還被教皇逮住了。
若是以後找自己算帳該怎麼辦?
真羨慕玥兒姐姐倒頭就睡的天賦,現在還沒醒。
害···她太難了!
「嗯?娜···娜兒?我怎麼在這裡?」
金玥兒滿臉懵逼看著四周,她記得自己好像是要對江年做那種事情,但是···
但是怎麼跑外面來了?
胡列娜沉默了稍許,決定把剛才的事情詳略得當講述一遍。
至於她怎麼昏迷的,那就不知道了。
「什麼?!教皇陛下居然回來了?」
金玥兒臉色一白,頓時感覺天塌了。
要說整個天下她最怕誰,比比東絕對是算一個。
這被逮個正著,日後的生活,還能好嗎?
完啦···
「咳咳···玥兒姐姐,也不用那麼沮喪···」
「江年哥哥應該不會坐視不管的。」
金玥兒小臉微紅,頓時後悔自己之前那種大膽的行為。
同時還有點失望。
怎麼好端端的,就昏迷過去了呢?
就算被逮住,也要完事之後啊···
「娜兒,你說教皇陛下為什麼要那樣對待江年哥哥啊?」
「誰···誰知道呢···」
胡列娜眼睛一轉,她想的是那種不健康的事情。
不過,那可是教皇。
應該只是單純懲罰江年吧?
畢竟哥哥他經常頂撞教皇。
被這樣,似乎···
不對,她怎麼覺得這種事情很合理呢?!
胡列娜揉揉臉頰,感覺自己的思想已經不純潔了···
······
翌日。
江年收拾收拾下床。
比比東想要伸手挽回,但是被他一巴掌拍開。
「以後,教皇的位置,就由我來做吧。」
「你就好好研究成神的事情,放心,我不會對你做出那種不正常的事情。」
比比東看著江年挺拔的身影,雖然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接受了。
她確實打不過江年。
不管從任何方面來說。
「那你不能和其他女人···」
比比東突然窒息,銀牙切齒,怔怔看著眼前的江年。
「我的事情,你已經沒有權利過問了。」
「否則,以後我不會給你一滴。」
聞言,比比東瞬間就急了。
只有這樣,她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欲望。
若是停止,自己該怎麼辦?!
不行!
絕對不行!
「我···我接受,我不會過問了···」
比比東像一個可憐的小貓,屈服於江年的淫威下。
「嗯···乖,老老實實,會補償你的。」
「嗯嗯。」
江年眼皮一跳,收拾衣服就離開了。
比比東盯著他的背影,想起剛才那霸道的一幕,忍不住俏臉發紅,美眸含春。
那種感覺,真是令她著實喜悅。
「這就是被管的感覺嗎?」
「似乎···還挺舒服的···」
比比東舔了舔嘴唇,輕哼一聲貪婪吸吮著江年還殘留的氣息。
幾分鐘後。
江年終於踏出了教皇殿。
「嘶···比比東該不會有那種癖好吧?」
「怎麼我越強硬,她越順從?」
「嘶···恐怖如斯。」
「看來以後要多多觀察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