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
劉玄身形一振,再度向密林深處疾馳。
他體內力量奔涌,一步踏出,身形竟如離弦之箭般掠出數十米。
見此一幕,秦語歌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
「這傢伙,難道隱藏了實力?」
……
密林深處。
劉玄背著李雅穿過最後一片樹叢。
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月光下,一道近百米的瀑布如銀河傾瀉,水聲轟鳴,震人心魄。
「好美。」
李雅忍不住驚嘆。
「確實壯觀。」
劉玄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老妹,總算到了!」
一道粗獷的嗓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男一女從旁走出。
男子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女子膚白如雪,氣質陰柔。
「兄弟,這姑娘怎麼了?腳崴了?」那女子開口,嗓音竟比男子還要粗獷。
劉玄和李雅同時僵住,目瞪口呆。
「哥,別耽誤時間了。早就聽說墨家天機城機關重重,今天我非要見識見識。」
絡腮鬍女子話音未落,整個人如皮球般彈射而出,直撲瀑布。
「老妹,等等我!」
陰柔男子嬌叱一聲,緊隨其後。
「這……」
李雅張著小嘴,難以置信。
「真是長見識了。」
劉玄深吸一口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絡腮鬍壯漢竟然是女子,而那個膚白貌美的「女子」居然是個漢子。
「哎喲!」
一聲慘叫傳來。
只見方才彈射出去的絡腮鬍女子倒飛而回,身上插滿了銀色利刃,活像只刺蝟。
「老妹,你沒事吧?」
拓跋吉急忙上前,神色凝重:「墨家機關術,果然名不虛傳。」
「哥,我沒事。」
拓跋玉坐起身,伸手要去拔身上的銀刃。
誰知指尖剛觸碰到,那些銀刃竟化作液態,如流水般匯入瀑布。
這神奇的一幕讓幾人都看呆了。
「哥,這是啥玩意兒?還挺好玩。」拓跋玉好奇地戳了戳殘存的銀液。
「俺也不知道。」拓跋吉撓頭。
「此乃水流銀,是墨家獨有的一種特殊金屬。」
空靈的聲音傳來。
秦語歌翩然落在劉玄身側,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她方才全力追趕,竟還是被劉玄甩在身後。
由此可見,劉玄絕對隱藏了實力。
「秦小姐,你的意思是,這整條瀑布都是金屬?」劉玄難以置信。
「不錯。」
秦語歌點頭,「這水流銀瀑布,便是墨家天機城的入口。」
「嘶~」
劉玄倒吸一口涼氣。
他發現,他還是小看了武人這個修煉體系。
怕不是武人的終點,是奔著成仙去的。
「管它什麼銀!老妹,咱們再上,這次哥助你一臂之力!」
拓跋吉一把抓住拓跋玉的手臂,周身氣勢暴漲。
轟!
地面龜裂,他周身浮現出古老的真言符文。
「去!」
空氣爆鳴,拓跋玉如炮彈般射出。
下一秒,拓跋吉背後真言匯聚成一雙鷹翼。
鷹啼裂空,瞬間追至拓跋玉身後。
「他這是拿他妹當肉盾?」劉玄看得瞠目結舌。
轟!
拓跋玉周身金光大盛,整個人化作一個金球。
砰砰砰!
瀑布感應到入侵,瞬間化作漫天銀刃,將二人吞沒。
然而所有攻擊都被拓跋玉硬生生扛下,兄妹二人竟是強行闖過了瀑布。
「沒想到藏省的黃金家族也來了。」
秦語歌輕吸一口氣,「看來這屆潛龍大比,會格外精彩。」
「玄哥,語歌姐,我們該怎麼進去啊?」
李雅小臉發白,「我有點怕。」
「別擔心,我有辦法。」秦語歌微微一笑,走向瀑布。
她仰頭對瀑布喊道:「李家李雅,前來觀賽!」
劉玄一臉懵:「秦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報小雅的名字就能進去?」
秦語歌笑而不語,繼續喊道:「李首富之女,李雅,前來觀賽!」
轟隆!
瀑布應聲震動,在劉玄震驚的目光中,水流銀瀑布自動分開,露出一條通道。
「走吧。」秦語歌率先邁入。
「這……」
劉玄咽了咽口水,「這也行?」
「我的名字這麼好用?」李雅也懵了。
砰砰砰!
天空中突然綻放出絢爛煙花,組成一行大字:
「熱烈歡迎李雅小姐大駕光臨!」
「臥槽!」
劉玄徹底服了。
敢情在武人界,最牛逼的不是什麼頂級勢力。
而是李雅父親的鈔能力啊!
「不必驚訝。」
秦語歌停下腳步,莞爾一笑,「墨家醉心機關研發,耗資巨大。而小雅的父親,正是他們最大的投資人。」
「妹啊!你沒事吧?!」焦急的呼喊從通道內傳來。
劉玄循聲望去,只見拓跋吉正跪在拓跋玉身邊,拼命搖晃。
拓跋玉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上十幾個血窟窿還在呲呲噴血。
顯然是剛才硬抗水流銀,被扎的。
「我抗議!」
拓跋吉指著劉玄三人,「憑什麼他們就能大搖大擺走進來?」
「抗議無效。」
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誰讓你們這麼虎?旁邊明明有門不走,非要硬闖。」
通道盡頭,兩道身影緩步而來。
說話的是一位陽光青年,身旁跟著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墨家魯明,恭迎李雅小姐大駕光臨!」
魯明話音未落,已閃至劉玄身旁,對李雅堆起討好的笑容:
「小雅小姐,聽說你的雅雅山也參賽了?有興趣合作嗎?」
「啊?」李雅眨巴著大眼睛。
「很簡單。」
魯明壓低聲音,「我有辦法讓雅雅山取得好名次。冠亞軍不敢保證,但五強、十強問題不大。」
「什麼辦法?」
「下藥。」
魯明擠眉弄眼,「這兒是我墨家主場,比賽期間的伙食全由我們負責。所以,你懂的~」
「要是覺得這招不夠光明正大,我還有別的辦法,比如讓雅雅山的對手神秘失蹤、主動認輸等等。」
「這……不太好吧?」
「放心,我魯明辦事,業界口碑槓槓的!只不過嘛……」
他搓了搓手指,「收點辛苦費,不過分吧?」
「臥槽!我都聽見了!你們太卑鄙了!」拓跋吉耳朵上真言印記一閃,氣得跳腳。
他看向與魯明同來的中年男子:「你不管管你們墨家弟子嗎?」
「嗯,是得管管。」
公輸班鄭重其事地點頭,對魯明道,「徒兒,我和李老闆是舊識,記得給李小姐打個折。」
拓跋兄妹:「……」
劉玄:「……」
秦語歌:「(^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