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朴宴這樣維護李漫桃,周圍人都驚呆了。
他也太維護自己的媳婦了,實在是太讓人羨慕嫉妒了。
要是自己被其他人懟,自家男人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
而且說嬌氣,那李漫桃就算嬌氣點,又怎麼了?
她生了兩兒一女,還賺了那麼多錢,現在的地位,那可高著呢。
反倒是這梁寡婦,她真是飯吃多了,鹹得蛋疼!
她有什麼資格說人家?
人家夫妻倆的事,關她什麼事?用得著她說話?
而且,這有什麼影響不好的?
部隊裡又沒有規定說,媳婦不能嬌氣,男人不能寵著媳婦。
就算嬌氣了,那又怎麼樣?
於是,他們看梁寡婦目光更加奇怪了。
而聽見朴宴的話後,梁寡婦臉上無光,也尷尬。
朴宴怎麼能這麼說?
簡直完全不給她面子!
軍人不都應該無私奉獻,不都應該處處為民嗎?
他有沒有想過,他們是普通人?
為什麼朴宴一點尊重也不給她們?
這種時候,也應該先維護普通人的面子啊!
梁寡婦差點這話給脫口而出。
幸好,在最後關頭忍住了。
梁寡婦十分難堪,也不在這兒自討沒趣,趕緊離開。
等去了沒人的地方,梁寡婦狠狠呸了一聲,和自己的鄰居蛐蛐。
「那朴副師長真是有病,我幫他教訓他那懶媳婦,他居然還來說我。」
「等著吧,等他繼續慣著他那懶媳婦吧,等到他媳婦騎到他頭上的那天,他就知道厲害了!」
「還什麼她媳婦不嬌氣,嬌氣的是他?哎呦,這膩歪的,聽得我牙齒都酸了。」
梁寡婦話是這麼說,但她心裡嫉妒得發瘋。
她嫁進婆家那些年,那死鬼從不幫襯她,後來更是直接走了。
她只不過說了李漫桃幾句,那朴宴就心疼成那樣,這像什麼樣話。
而梁寡婦的鄰居看出了梁寡婦的心裡想法,內心格外瞧不起梁寡婦。
這梁寡婦嘴巴真大,居然敢當著人家男人面他媳婦嬌氣?那個男人能忍得下這口氣?
幸好朴副師長是個好男人,要是遇到其他脾氣爆的,可能對著梁寡婦就打下去了。
而且她也不看看,她是什麼地位,有什麼資格說人家朴副師長的家事。
她那引以為傲的兒子,都三十來歲了,也不過一個營長,哪兒比得上人家朴副師長。
梁寡婦的兒子聽說這件事後,也把梁寡婦說了一通,更是氣得頭皮發麻。
「我的娘啊,你要是想讓兒子的事業順利點,你就閉上嘴巴吧!別再惹事了!」
聽見兒子這麼說,梁寡婦此刻終於後悔了。
她怎麼就那麼多嘴呢?她真想狂扇自己的嘴巴子。
經過這一茬,也沒人敢再對李漫桃和朴宴說三道四了。
走了沒幾步路,就到學校了。
李漫桃將朴長恆和朴長滿交到老師手中。
老師看著朴長恆和朴長滿,心中忍不住尖叫。
真可愛啊,簡直像是糯米小糰子。
朴副師長家的孩子,怎麼這麼可愛?
老師當即拍著胸口保證:「朴副師長,李嫂子,你們就放心把孩子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好好教孩子的。」
李漫桃客套地說:「真是辛苦你了,老師。」
把孩子交到老師手中後,李漫桃和朴宴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離去。
他們擔心孩子適應不了環境。
和李漫桃朴宴一樣,因為擔心而守在旁邊的家長不在少數。
小學的學生參差不齊,並不是所有學生都上過育紅班,很多小孩都是第一次上學。
小孩的哭泣聲此起彼伏的出現。
「媽媽,我要媽媽!」
「哇哇哇,奶奶,奶奶!」
李漫桃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一樣。
朴宴察覺到了李漫桃的情緒,趕緊握住李漫桃的手。
李漫桃和朴宴害怕大寶和小寶因為適應不了環境,和其他小孩一樣哭起來。
但是當他們透過窗戶,看向房間裡的時候,卻發現情況好像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教室里,老師正在發書。
朴長恆抱著那書,眼睛都看直了。
不愧是小學的書,好多數字!好多字!
他好喜歡!
這裡是小學?不!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這個年紀他怎麼睡得著的?
他睡不著啊!!
李漫桃和朴宴:……
李漫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朴宴,我是不是眼睛有問題?要不然,怎麼看見朴長恆一臉興奮地在看書?」
朴宴悠悠地說:「你眼睛沒問題,因為我也看見了。」
夫妻倆沉默了幾分鐘。
他們再看朴長滿。
好傢夥,那更是離譜。
當老師講課的時候,朴長滿將李漫桃塞在他書包里的糖果、餅乾、巧克力分發給了班裡的其他同學。
朴長滿驕傲極了:「你們快嘗嘗,這餅乾可是我娘親手做的,可好吃了。」
那些小傢伙們聞見餅乾的味道,一個個瞬間不哭不鬧了。
「好吃,這餅乾好香啊。」
「你、你怎麼有兩個影子?是我眼花了嗎?」
朴長滿:「那是我哥哥,什麼眼花,我和哥哥是雙胞胎。」
「雙胞胎是什麼意思?」
原本吵吵鬧鬧的小傢伙們,瞬間像是倉鼠一樣,拿著餅乾,開始嚼嚼嚼。
朴長滿大手一揮:「雙胞胎是什麼?說了你們也不懂!反正你們記住我們是兄弟,並且長得一樣。」
「我給你們的餅乾怎麼樣?好吃嗎?」
那群小豆丁紛紛點頭,「好吃!比我媽媽做的還好吃。」
朴長滿自豪極了:「好吃就對了!只要你們聽我的話,我就經常帶我媽的餅乾來給你們吃!」
其他小孩大受感動,一個個像是小鴨子,嘎嘎個不停。
李漫桃居然看出了一種「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的荒唐感。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們哪有要哭的跡象呦,那朴長滿都快成為班級里的小霸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