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漫桃已經好幾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掌心握緊,指甲掐著掌心肉,留下一個明顯的印子。
李漫桃過去一看,發現那斐家的幾口子人已經拿了好幾件店裡的衣服。
而且,全挑的貴的!
看見李漫桃出現後,斐家更是高興了。
「李漫桃,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可等你好久了!」
看著眼前這幾人,李漫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們居然也敢來?他們居然也敢來!!
上一世,李漫桃和朴宴離婚,嫁給了張恆。
婚後生活並不幸福,李漫桃努力想要和張恆過上好日子,但是並沒有成功。
比現在還晚幾年的時候,李花一家來了。
李花是李漫桃的大姑媽。
那李花用幾十年後的話來講,她就是一個戀愛腦。
當時,李爺爺和李奶奶都是城裡人。
但李花卻硬是要嫁到距離小河縣一百多公里的鄉下去,無論李爺爺和李奶奶怎麼勸,都無濟於事。
李花嫁過去後,更是將李家拋之腦後,逢年過節,那李花更是連封信都不寄,禮也不送。
後來,李花她們得知李漫桃居然嫁給了廠長,當即便眼巴巴地湊了上去。
李漫桃的父母雙亡,姐姐也死了,整個人孤立無援。
李花一家的出現,給了李漫桃一種錯覺,讓李漫桃以為自己有了依靠,所以就對李花一家很好。
李花身體疼的時候,李漫桃還去照顧,出了不少錢和力。
然而就在李漫桃掏心掏肺對大姑媽家好的時候,李花一家卻給了她沉重一擊。
他們嫌棄她,鄙視她。
鄙視她不能拿捏張恆,鄙視她沒有生出張恆的孩子,鄙視她不能將張恆的錢拿給他們。
他們一邊從她這裡撈好處,一邊抨擊她。
斐絨更是可惡,見她箱子裡有一件昂貴的大衣,心動了,就把衣服給偷走了。
那件衣服,是李漫桃平時都捨不得穿,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拿出來走親戚,卻被斐絨給奪去了。
穿上那件衣服後,斐絨的虛榮心爆炸,偷偷和一個男同志約會。
然後很快,斐絨就被對方的相好給抓住了。
而斐絨怕了,趕緊把鍋甩給了李漫桃。
正因為衣服被偷而難過的李漫桃無緣無故被扣上了這麼一口大鍋。
所有人都罵她恬不知恥。
她心中委屈,心中冤啊。
她回去找張恆抱怨,結果張恆和斐家人一樣,認為她不知廉恥。
張恆:「李漫桃,事實都擺在你面前,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我看,就是你乾的!」
李漫桃當時衣服被偷走,莫名其妙有了這樣冤枉的事,氣得喉嚨管里滿是鐵鏽味。
她以為張恆會安慰她,可是誰想到,張恆卻這麼說她。
李漫桃拼命向張恆解釋,但是張恆怎麼都不信她。
李漫桃說勾搭男同志的不是她,是斐絨。
但是張恆聽後,卻更加罵她歹毒。
說她做了壞事,居然還要推卸到自家表妹身上。
唐青也站出來,「李漫桃,你真是心思歹毒,自己做了錯事,就要勇敢承認!所以我不屑和你們這些女人一起玩耍,嬌嬌柔柔,又喜歡撒謊。」
「那可是你的表妹啊,你居然推你表妹出現背黑鍋!你還有心嗎?」
李漫桃沒有甩鍋,背黑鍋的是李漫桃自己啊!
為什麼要這麼顛倒黑白??
李漫桃不僅損失了衣服,還失去名節。
當時的李漫桃冤枉啊,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張恆信外面的風言風語,信唐青,獨獨不信她。
李漫桃別無他法,只能去找斐家,找斐絨過來幫她澄清真相。
李漫桃:「斐絨,求你幫我解釋,我沒有出軌,和那個男人約會的也不是我,明明是你!」
可是,斐家卻把她轟出門。
「李漫桃,我們斐絨還沒有結婚,要是說她勾搭男同志,她還嫁不嫁人了?」
李漫桃聲嘶力竭地喊道:「那我呢?我的名聲呢?」
李花:「你的名聲本來就那麼糟了,再糟一點,又怎麼樣了?」
「我們都是一個家的,家人之間,要互相幫助!」
因為一家人這個頭銜,李漫桃受到了無數委屈。
到死,都沒人相信她沒有勾搭男同志。
光是想想上輩子發生的事,李漫桃就全身發抖。
她恨他們所有人,更恨自己是個蠢的,識人不清。
沒想到這一世,她竟會在京市遇到這一家子索命鬼。
李漫桃捏緊手。
遇到了也好。
斐家,善惡到頭終有報,這筆帳得好好報報!
見李漫桃久久沒有說話,斐絨以為對方是高興壞了。
「表姐,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見到我們,太高興了?」
斐大壯和李花還在一旁不斷喊著李漫桃的名字。
「漫桃啊……」
「漫桃啊……」
如此噁心,讓人倒胃。
「給我閉嘴!」
李漫桃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斐大壯臉上,一時間,周圍響起一團倒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