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漫桃自認不是什麼欲望強烈的,但是看見朴宴這張臉,像是身體裡被人給放了一把火焰。
光是回味起來,李漫桃就覺得自己開始發軟。
朴宴的腰強勁有力,而且上面還有八塊腹肌。
靠啊……
他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也帥到讓人雙腿發軟。
而彈幕也很瘋。
【朴宴在幹什麼?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感覺肯定在做不好的事情!怎麼不關好門?我嚴重懷疑,朴宴是故意的!】
【這樣壞的男人需要李漫桃好好教訓一下!】
【光是想想朴宴的那副樣子,就覺得李漫桃吃得太好了。】
【做那事還要念著媳婦的名字,那小孩嗝屁袋就多餘帶回來!】
朴宴出來時,聲音低啞,肩寬腰窄,臉上十分正直。
這張面孔,和他剛剛的行為簡直形成強烈反差。
要不是李漫桃看見朴宴剛剛在做什麼,簡直難以想像朴宴那麼色。
李漫桃仗著自己懷孕了,朴宴不敢對她做什麼,於是,她上前摸了把朴宴的腹肌。
朴宴腰一晃,趕緊握住李漫桃的手,阻止她。
「媳婦,你!」
李漫桃眨巴眨巴眼,眼睛像是山間的小鹿,看起來懵懂又無知,又純又欲。
朴宴看著這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小女人,心癢得讓他渾身難受。
原本已經結束,現在又被媳婦給撩起火了。
李漫桃被朴宴的目光注視著,這種讓她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這種目光的話,李漫桃突然想起餓狼。
沒錯,就是像餓狼一樣,看見屬於自己的食物後,想方設法吞進腹里。
而之後,李漫桃對自己的體質產生了疑惑。
自己是不是很受昆蟲的喜歡?
要不然,怎麼天天招大蚊子扎她?
蚊子不僅把她嘴巴叮腫了,還把她的手臂大腿也給叮腫了。
……
與此同時。
沈家門口,停著一輛新款的自行車。
周圍鄰居圍在這輛自行車前,看個不停。
「哎呦,這是熊貓牌自行車?沈家居然這麼有錢?這都買得起!」
「這自行車,少說也要好幾百吧,這沈家最近是怎麼了?怎麼有錢買這東西?」
「吸溜」一聲。
一個小孩流著鼻涕,眨巴眨巴眼,想要摸摸這輛自行車。
結果下一秒,一隻手猛地出現,把小孩的手給拍青了。
「幹什麼幹什麼!誰允許你碰的?一雙爪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掏過糞,簡直髒死了,給我滾遠點!」
沈落落穿著昂貴的進口衣服,插著腰,恨不得把他們十八代都給罵一遍。
鄰居:「沈落落,你這就沒意思,不過是看看自行車而已,用得著像芳賊一樣嗎?」
沈落落:「看自行車?滾一邊去!再看我把他們眼珠子都挖了。」
鄰居們紛紛翻了個白眼,然後走光了。
「沈家怎麼有這麼個東西,摳搜得要死,呸!!掃把星。」
「別碰她東西,省得像其他人一樣倒霉。」
沈落落則頗為享受他們的白眼。
因為沈落落知道,他們就是在嫉妒。
這些人,都在嫉妒她!
如果不是嫉妒她,會背地裡罵她?
張嘴就是酸味。
如今的沈落落,那簡直和前些日子截然不同了。
沈落落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色墜子,頭髮燙成了捲髮,每天晚上,她都會給沈母一塊布包著的肉,讓她做了。
那是沈落落花高價,從其他人手中買的。
至於沈大哥的脊椎,因為沈落落及時給錢,所以雖然沒好,但也沒再惡化。
錢果然是好東西,前些日子還對她黑臉的沈母,最近這幾天,那是又把她捧在了手心裡,惹都不敢惹她。
沈落落撇撇嘴。
她現在算是完全看清了。
所有人都是賤種,只有錢才是硬道理。
只有手中握有錢,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咔嚓」一聲,門突然開了。
許久不見的孫前回了家。
孫前?他居然還敢回來?
沈落落立馬陰陽怪氣地說:「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瓢蟲營長回來了?」
孫前呵斥:「沈落落,你說什麼呢?我剛回來,你就陰陽怪氣的。」
「你以為我想回來嗎?我回來就只是為了拿東西!」
沈落落:「我陰陽怪氣,孫前,你個死老畜生,還好意思來質問我?你出軌在先,還怕被我罵嗎?你就應該去死去死去死!」
沈落落又開始炫耀自己脖子上的金項鍊:「孫前,看啊,你以為我沒有你,我的生活會變差嗎?你簡直在做夢!」
「看到了嗎?我買金項鍊了,還有新衣服,沒有你這個王八蛋,我照樣能夠過得很好!」
孫前看著沈落落,眉心一皺,他對著沈落落步步緊逼。
「你這錢,哪裡來的?你怎麼會有錢買這些東西。」
孫前能不知道沈落落身上有多少錢嗎?
當初離開朴家時,他們還了朴家9956元,其中接近兩千還是借的。
沈落落工作又沒了,沈落落有個屁的錢去買金子。
她這筆錢的來源,肯定有問題!
沈落落得意極了,「孫前,你是個什麼東西?你管得著嗎你?我的錢關你屁事!」
沈落落的聲音尖銳極了,孫前一把扯住沈落落的頭髮,反手就是一巴掌。
一剎那,沈落落感覺自己都耳鳴了。
沈落落捂著耳朵,滿臉憎恨地說:「孫前,你又打我?」
孫前:「沈落落,告訴我,這錢你是怎麼來的?」
「你是不是也出軌了?還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賺的錢?趕緊告訴我!」
沈落落眼睛紅得像血,下一秒——
孫前:「疼疼疼疼!!」
「沈落落,你居然敢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