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只留下秦蘭渾身是傷地躺在地上。
當路人要撥打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時。
秦蘭嚇得趕緊拿起沒吃完的外賣一瘸一拐。
落荒而逃。
在走了十分鐘後,她終于堅持不住癱軟在了地上。
她絕望地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好痛。
自己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就在她感到絕望時,突然看見對面一輛邁巴赫車上下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袁景淮和王來。
秦蘭如今已經走投無路,看見袁景淮就像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忍痛從地上爬起來,朝袁景淮走去。
「景淮!」
袁景淮的腳步一頓。
轉頭。
就見滿臉是傷的秦蘭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向自己走來。
王來立馬擋在袁景淮前面,一臉警惕,「你來幹什麼?」
秦蘭沒有理王來,只是盯著袁景淮。
「景淮,媽媽知道錯了,都是胡歷峰騙了我,是他利用我,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看到秦蘭變成這副悽慘的模樣,袁景淮心裡沒有半分同情,有的只有恨意。
他抬手輕輕推開王來,沒想到事到如今,秦蘭還在為自己開脫。
他譏諷一笑。
「你也配我原諒?當初你殺死我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你害我家破人亡,把我逼上絕路,你現在還恬不知恥的讓我原諒?你的臉呢?」
「我與你已恩斷義絕,你的生死,與我無關,滾!」
袁景淮冰冷的面上滿是厭惡。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當時在秦蘭肚子裡就自殺身亡,根本就不會來到這個世上被她磋磨。
看到袁景淮眼裡的決絕和痛恨,秦蘭直接崩潰了。
她已經一無所有,過著乞討的生活就是為了復仇。
沒想到袁景淮如此狠心,她好歹是他的母親。
「我承認之前被奸人蒙蔽,對你做了一些傷害的事,但你現在不是也好好的嗎?
我也是受害者,你就不能原諒我?
景淮,我生你養你,供你上學成才,如果沒有我的栽培,你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過去的事我們一筆勾銷好不好?
我一定會用餘生好好彌補你,兒子,我們是血脈至親,怎麼可能說斷就斷呢,你說是吧!」
秦蘭近乎哀求的語氣,希望袁景淮看在她是他媽媽的份上,原諒她。
袁景淮直接被氣笑了,「秦蘭,別道德綁架我,早在公司易主那天,我已經登報宣布與你斷絕關係。
你這個殺人兇手,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這一輩子我也不會原諒你。
我身上流著你的血,我只覺得噁心無比。」
秦蘭搖頭,滿臉不可置信,她上前一把抓住袁景淮,他是她的親兒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秦蘭覺得整個世界都背叛了她。
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她受胡歷峰和范閒的欺騙才會對袁家出手。
她不是故意的,為什麼袁景淮不肯原諒?
「看到我落到今天的地步,你是不是很高興?
胡歷峰利用我、范閒利用我,莫顏顏也利用我,你們都背叛我」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連溫飽都成問題,每天睡大街,就連親兒子都跟我斷絕關係,我落到如此慘境,你滿意了是不是?」
袁景淮甩開秦蘭的手,後退兩步,不想跟秦蘭耗下去。
秦蘭卻再次上前擋在袁景淮面前,繼續發瘋。
「你幹什麼?想撇開我是不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你的親生母親,在法律上,你應該贍養我!
我都告訴你當初對你做那些事,是因為我被胡歷峰和范閒一直蒙蔽,這才迷了心智,我不過是犯了一個錯誤而已,你至於一直揪著不放嗎?」
秦蘭歇斯底里,她指著袁景淮。
「你也犯過錯,當初你被莫顏顏蒙蔽的時候不也是一直在欺負顧寧嗎?為什麼你懺悔可以被原諒,而我懺悔就不能原諒?
袁景淮,這對我不公平,不管怎樣,我是你媽,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袁景淮臉上十分難看,他才不會慣著秦蘭,抬手直接扇了秦蘭兩個大嘴巴。
「離我遠點,否則,下次,我直接讓人打斷你的腿!」
袁景淮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轉身離去。
秦蘭在後面瘋狂嘶吼,想要上前去追袁景淮。
可她腳下剛動就來了兩個保安架著秦蘭拖了出去。
這一幕,正好被不遠處的顧寧和向陽看見。
顧寧也很憤怒,恨不得上前補兩腳。
「秦蘭還真是不要臉,她做了那麼多壞事,一句被人矇騙就輕輕揭過,敢情她犯法不需要負責!」
向陽搖搖頭,拉著天天和樂樂。
「打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生不如死的生活才是最折磨的,就讓她慢慢品嘗生活吧!」
顧寧笑了笑,「你說的對,走吧,我們去吃飯。」
她剛說完,就見王來氣沖沖地從餐廳出來走到秦蘭面前。
王來眼神冰冷,抬手一巴掌扇在秦蘭的臉上。
不等秦蘭反應過來,他抬腳又踹了她兩下。
「啊!」
王來的本就長高大,加上是在氣頭上,他的力氣自然小不了。
秦蘭直接被打得滿嘴是血,還打落了兩顆牙齒。
秦蘭憤怒地瞪著王來,「你……你算什麼東西,敢打我?」
王來眼底的怒氣未消。
「打你還挑日子?我是替袁總打的,他身體剛恢復,剛才打你太輕了,世界上怎麼會有像你這麼骯髒惡毒的人?
秦蘭,我告訴你,你以為袁總會放過你嗎?做夢,他要讓痛不欲生地活著。
放心,我們不會弄死你。
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了。」
「打得好,打得好!」向陽拍掌鼓勵。
王來朝向陽看去,發現顧寧和向陽也在,他朝兩人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又將目光落在秦蘭身上,眼神沒有任何溫度。
「你讓袁總吃了那麼多苦,區區幾巴掌就受不了了,現在立刻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如果再出現在袁總面前,我就告訴那些債主你的藏身之地。」
王來說完,準備離開。
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說:
「對了,你的兒子范閒,他這幾天晚上都歇在麗水公園,你可以去找他抱團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