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後備箱裡堆滿了各種東西。
菸酒茶、補品,還有好幾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大箱子,幾乎快把後備箱塞滿。
但這一堆東西裡面最為顯眼的是兩個長方體的大紙箱。
紙箱上寫著黔省茅苔酒五個紅色大字。
夏陽雖然沒喝過幾瓶茅子,但他沒事兒的時候喜歡在斗音上看一個叫做億波的酒類博主視頻,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有所了解。
茅子的幾個年份酒裡面只有一個是豎箱。
沒錯,就是整個系列裡最頂端的那款,價值二十多萬的茅80。
眼前的兩箱也就是五十多萬,只能用奢侈來形容!
雖說是用箱子裝,但裡面也就一瓶酒,和另外幾個年份不一樣,其他的15、30、50每一箱都是六瓶。
只有80是一瓶,主要是裝酒的東西是一個大木盒,所以體積比較大。
當然這兩個茅80並不是戴薇和蕭瀟之前在超市現買的,這玩意兒超市可沒有,不是隨隨便便能買到的。
很明顯這是兩人從自己家裡拿的。
楊開平也是個好酒之人,雖然他也沒有喝過茅80,但一樣也是看過不少視頻大概能猜出。
他有些疑惑的轉頭:「小陽,這兩箱不會是茅80吧?」
「呃...看這箱子的造型應該是的,其他年份酒的箱子都沒那麼高。」
「嘶~」楊開平深吸一口氣:「你這兩個朋友是幹嘛的啊,第一次來送這玩意兒?我活了幾十年別說喝,見都沒見過實物啊,這酒一瓶好像要二三十萬勒。」
夏陽撓了撓臉頰,不等他說話,楊開平接道:「你要不先去問問看?萬一這不是送給你爸媽的咱把它抱進去那不得尷尬死?快去確認一下。」
「不用確認,她剛才和我說過了,後備箱裡面所有東西都是。」
「啊?!」楊開平徹底愣住。
他活了幾十年還從沒見過誰家好人送禮送茅八十的,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
「搬吧大舅。」夏陽當先上前把第一箱茅80抱下車。
他大舅撓了撓腦袋:「不得了不得了,你這些個女朋友都是大人物啊。」
「大舅!你也是,小鈴鐺亂喊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亂稱呼。」
「呃我口誤,不過你小子桃花運不錯呀,帶來的幾個朋友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喲,有沒有看中的?」大舅笑盈盈的朝他眨眼。
夏陽抬頭無奈一笑:「哎喲我的好大舅啊,你別顛我了,快搬吧咱們。」
「哈哈,好。」
兩人說著把後備箱裡面的所有東西全部清下車。
夏慶鳴這時也從廚房那邊走過來幫忙,「喂喲,這麼多?」
「是啊,還有兩瓶茅80勒。」
「茅80?」夏慶鳴愣了愣看向地上的箱子問道:「這真是茅80?」
「是的。」夏陽點頭。
「那不行,咱不能收!這酒太貴了,你們也是,哪能送這麼貴的東西,這樣好像有種占便宜的感覺,不行不行。」
「哎呀老爸,你別多想了,她們幾個比我還有錢,這就是她們的一點心意而已,拿都拿來了怎麼可能不收,你放心吧,我去她們家的時候也會回禮的。」
聽見這話夏慶鳴才勉強點頭:「行嘛,那就先搬進去。」
「好。」
三人跑了兩趟才把東西全部拿進客廳。
一下子增加六個年輕人之後家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女生們想去廚房幫忙,不過被楊玉珍拉住控在沙發上聊天吃水果。
夏陽和大舅楊開平去廚房幫忙做事。
廚房內,夏慶鳴想到什麼問:「對了陽陽,重建房子的事情你去聯繫人了沒?」
夏陽點頭:「放心吧,我有個朋友家裡就是幹這行的,我已經和他說過,國慶完之後就會叫人過來,我也把你的聯繫方式拿給他們的負責人了,到時候會有人聯繫你的。」
「哦,那就好。」
之前去峨梅的時候夏陽抽空和武山說了這件事,武山也很上心當天就打電話聯繫了他家建築公司的總經理。
這事兒都不需要和他老爹說,直接找總經理就行。
他老爹平常業務比較繁忙,畢竟家裡不止這一個公司。
而且這事情也沒那麼複雜,夏陽以前上班的時候就是做設計。
對這方面也挺了解,他給出了一套還算完整的外立面效果圖,到時候施工隊過來再和夏慶鳴具體溝通細節就行。
楊開平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他蹲在地上一邊刮土豆皮一邊笑道:「到時候開始施工了你們兩口子就去住我那裡唄,反正我那房子平常也是空著的。」
「好勒大哥。」夏慶鳴點頭答應。
「嗯嗯,明天我走的時候再把鑰匙拿給你。」
「好!」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兩個小時過去。
傍晚六點半,大家洗手端菜,今天總共有九個人。
夏慶鳴主廚,總共炒了十五道菜。
女生們幫忙把菜端到餐廳圓桌上擺好。
夏陽去拿了兩瓶上次來時買的茅30,全部弄完,飯添上,所有人入座舉杯在歡聲笑語中開始乾飯。
一個小時之後,大家吃飽喝足來到客廳坐著喝茶閒聊。
聊到晚上九點,夏慶鳴、楊玉珍、楊開平三人有事離開。
家裡又只剩下他們幾個年輕人。
夏陽坐在五個女生中間,他打開電視播放音樂。
舒雨歆提議打牌喝酒。
不過就在這時,他電話響起。
掏出來看了看,武山打來的。
他站起身:「你們先玩著,老武的電話我去接一下。」
「好。」
夏陽說著接通電話掏出一支煙走到院子裡。
「喂,老武,怎麼了?」
電話里傳來武山的聲音:「陽哥,你在哪兒呢?」
「在家唄,準確的說是在我爸媽這邊。」
「好的,誒我要和你說什麼來著?哦對,昊哥一個人跑秦省去了。」
「啥?他去秦省幹嘛?旅遊嗎?」
「沒,是這樣的,他不有兩個朋友是長安的嗎,那兩個人五天前約了幾個驢友一起去徒步穿熬泰線,你知道這地方嗎?」
「當然,繼續說。」
「現在幾個人全部失聯了。」
聽見這話夏陽一愣:「什麼?失聯了?」
「對,昨天早上昊哥看到他朋友在山上發了最後一條動態,回陽城之後他打電話就聯繫不上了,一直到現在都沒聯繫到,所以他就一個人跑秦省去了,都不說一聲。」
「靠?那他什麼時候去的?」
「就今天下午,我之前打電話準備喊他晚上出來喝酒,他給我來一句他在長安,然後就大概和我說了一下這件事。」
武山停頓一秒繼續說:「但我後面想著不對,那地方我刷到過,純野山,非常危險,他萬一上山去找人自己估計也得折上面。」
「等等,他要一個人去山上找嗎?」
「應該不止他一個吧,反正失聯的男生是他發小加大學室友,關係很鐵,女生是他大學時暗戀的白月光女神,聽說後面表白還被人家拒絕了,嘿,沒得吃,而且貌似手都沒摸到過。」
武山越說越起勁,越說越跑題。
夏陽插嘴:「不是你等等,你在這和我聊八卦呢?說正事!」
「噢噢,騷瑞騷瑞,反正一句話總結就是他說他要去上山去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種。」
「他找個蛋啊他!雨彤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沒說。」
「行,這個熬泰線我也有所耳聞,是一條巨危險的徒步路線,經常死人的,海拔三千多,山上天氣變化莫測,他去能有什麼用?沒報警嗎?」
「說是已經通知救援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