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易民成邁步跟著夏陽進入廚房。
「易叔您坐啊,我很快就弄好。」
「沒事兒,我看看。」
「那您隨意哈,別客氣。」夏陽說著快速把飯煮上。
煮完飯他又從冰箱裡取出食材操作。
易民成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觀看。
夏陽轉頭掃了他一眼,反正站著也是站著還不如聊聊天,不然也尷尬。
他問出自己內心的疑惑:「易叔,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哦?小夏你請說。」
「就是檸檸,她以前應該不是這種性格吧?」
聽見這話易民成苦笑搖頭:「哎,我現在就因為這個事情煩惱啊,在此之前檸檸是一個非常活潑開朗的人,但自從熬泰的事情之後她就變得沉默寡言。」
「不對,準確的說是從在醫院醒過來之後到今天她都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像換了個人一樣。」
「啊?」聽到這兒夏陽皺起眉頭:「不會吧,這麼長時間過去她一句話也沒再說?」
「對,剛開始我還想著她是沒緩過來,也沒多想,但已經過去這麼多天她依舊是這樣,現在她和我溝通居然要用微信或者寫字就是不說話!」
「我都擔心她這樣下去不是啞巴都要變成啞巴了。」
夏陽想了想說:「估計是因為之前的事情還沒緩過來,畢竟她當時可以說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人,也算是經歷生死,所以多少會受點影響。」
「哎,我帶她去看了醫生,說她現在患有一點輕微的失語症和憂鬱症,如果長期這樣下去病情可能會加重,我甚至擔心會變成抑鬱症。」
「那怎麼處理呢?」
「暫時只能藥物治療,不過已經吃了十多天也不見好轉。」
夏陽一邊操作一邊回覆:「其實想不想說話還是在她自己,需要外部某些事情來刺激她一下。」
「我也這樣覺得,可是能做的我都帶她做了,還是沒變化,我還想著帶她來見見你可能會有所好轉,但現在看下來她面對你這個救命恩人也不願意開口,哎,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最近出去和朋友見面沒?」
易民成搖頭:「沒有,她朋友找她她都不見,現在每天就呆在家裡哪也不去,這次來陽城還是我喊了很多次她才來的,我想著帶她到處走走逛逛會好一些,就當旅遊唄,可還是沒什麼效果,來了之後她每天就待在酒店裡,和在家裡也沒什麼區別。」
「這種情況還是需要耐心點多陪伴她才行。」
「可是我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陪著她,我畢竟還有工作在身,但除了我之外她好像對其他人都有點排斥抗拒,哎,頭疼啊。」
兩人在廚房裡聊了十多分鐘,這過程夏陽並沒有閒著。
菜已備好,現在只需下鍋炒就行。
考慮到兩人是魔都的,所以他便按照魔都人的口味來做。
菜弄好的同時飯也煮好。
易民成全程在廚房內觀看,「小夏,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做魔都本幫菜?」
夏陽笑了笑胡扯:「我之前在網上學的,味道不好易叔您可別介意哈。」
「哎,說這些,現在的年輕人能像你這樣不嫌麻煩親自下廚招待客人的有幾個?而且你做的這些菜看起來就很美味。」
兩人說著將菜和飯端到餐廳桌子上擺好。
夏陽看向還坐在沙發上的易檸招手喊道:「檸檸,快來吃飯了。」
聽見喊聲,易檸抬頭看了一眼。
易民成跟著喊道:「檸檸,快來洗手吃飯,這可是你陽哥親自下廚做的,不管怎麼樣你都得吃點。」
這話說完,易檸總算是站起身。
她徑直走到兩人身前,易民成帶她到廚房內洗手。
夏陽把椅子拉開,兩人出來後挨著坐在一起,他則是坐在兩人對面。
「易叔,檸檸,快嘗嘗,等會兒您還有事我就不給您倒酒了哈。」
易民成擺手一笑:「哈哈,不用不用,不過等之後有機會咱倆得好好喝幾杯。」
「沒問題,會有機會的,咱們現在以茶代酒。」
「好勒,來。」
兩人喝了口茶便開始動筷,易檸見自己老爸動她才跟著動。
夏陽給他們做了一道非常地道的魔都紅燒肉。
這道菜比較花時間,一般來說他喜歡用砂鍋小火慢燉,但今天趕時間就用了高壓鍋。
不過用什麼方式都不會影響味道,只要是他親手做的東西就能吃到廚藝大師的buff。
易民成夾了一塊送入嘴裡,剛嚼兩口臉上表情頓時愣住瞪大雙眼沒忍住爆出一句方言:「臥槽,這米道靈光透頂額!(表示好吃到極致,無可挑剔)」
「怎麼了易叔?」夏陽沒注意聽。
易民成盯著他豎起大拇指迅速咀嚼將嘴裡的肉咽下:「小夏你以前在魔都待過?」
「沒有。」
「那你這紅燒肉怎麼能做得如此好吃如此地道?這可能是我十多年以來吃到過最好吃的紅燒肉了。」
「易叔您過獎了?我隨便做的。」
「毫不誇張,一點也沒騙你,這味道讓我想起我老娘以前做給我的紅燒肉,很像。」
他說著轉頭看向易檸笑道:「檸檸你快嘗嘗這個紅燒肉。」
易檸面無表情的夾起一塊送入嘴裡咀嚼,剛吃兩口她眼神明顯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不過瞬間恢復,把肉咽下去之後,易民成滿臉期待的問:「怎麼樣檸檸?是不是很像你奶奶以前做的味道?」
易檸點了點頭繼續夾其他菜。
夏陽微微一笑看向易民成:「易叔,嘗嘗其他菜。」
「誒,好勒。」
他拿起筷子把其餘的四道菜挨個嘗了一遍,每一樣都得到極度的讚揚。
「小夏你不會是專門學過廚藝吧?」
「沒有,我專業是設計。」
「那你做菜簡直絕了,比我見過的所有大廚都牛逼!」
「可能我在這方面有點天賦,哈哈。」夏陽適時開個玩笑活躍氣氛。
「不是有點,簡直逆天,哈哈哈,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我還有事情不能喝酒,不然高低得整點!」
「要不來二兩?問題應該不大吧?」夏陽笑道。
「不行不行,我得忍住,下午還要去學校。」
「去學校?」夏陽故意問。
易民成一邊夾菜一邊說:「對,還沒和你說過哈,其實我是復夕大學的校長,也是一名教師。」
聽見這話夏陽故作驚訝的問:「易叔您是復夕大學的校長??」
「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