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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炫技

2026-04-04 08:26:33 作者: 倫東

  荷蘭人很囂張。

  囂張放話大明一輩子都打不進台灣。

  這一點的自信來自於他們修建的城堡,以及城堡里堪密集恐怖的火器。

  北部有西班牙人,還有無法被翻越的中央山脈。

  明朝想從海面進攻,就要面對自己那恐怖無比的火炮轟擊。

  若是不顧一切的登陸,那面臨的將是一場屠殺。

  同時荷蘭人很清楚,明朝海上的力量是何等的薄弱。

  福建、廣東明朝水師弱的能被海盜壓著打,連出港海戰的勇氣都沒有。

  如此孱弱的水軍力量,拿什麼來台灣,又拿什麼來攻破自己的熱蘭遮城。

  這個駐守台灣南部熱蘭遮城的荷蘭人統領,在畢自肅那叫荷垃一。

  不是他官多大多重要才叫一,而是第一個被干所以叫一。

  台灣島上的荷蘭垃圾只有不到一百人,船也不多。

  底氣在於滿剌加,也就是馬來西亞。

  馬來已經被荷蘭人徹底統治,上面駐軍和船隻很多。

  而滿剌加的底氣又來自於爪哇,也奏是印度尼西亞。

  這裡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大本營,不但船隻火器極多,還有陸軍鎮守。

  如此強大的實力,荷垃們才不信日暮西山的大明敢來攻打。

  荷垃們看上了台灣島上數量龐大的鹿群。

  所以此刻正在規劃如何將這些鹿變成錢,變成貨物運回西方。

  西方如今的局勢也是詭譎無比。

  西班牙人已經露出崩潰之相,誰能占得先機誰就能脫穎而出。

  

  成為下一個殖民全世界的老大。

  畢自肅的意見是,要讓荷垃們像西垃一樣。

  既別乾死又要讓他怕。

  但是呢,這荷垃明顯比西垃更賤,不見點血他們是不會說人話的。

  荷垃們發現了大明的人。

  從二十天之前,海面上便是出現了大明的船隻。

  但荷垃們根本不在怕的,有本事你過來呀。

  你敢來,我們就會讓你們知道荷蘭大炮的厲害。

  守著天塹,來多少人搶灘登陸都是個死。

  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料。

  那些大明船隻遠遠的看著,也曾試圖靠近卻被一炮嚇的縮了回去。

  這讓荷垃們猖狂大笑。

  這世間最爽的事,無非就是把炮架在你家門口,強占你的土地財富而你還拿我沒辦法。

  我對你動武,但你只能跟我講道理。

  一連二十幾天都是如此,荷垃們已經對海面上的命船隻沒了興趣。

  這世間啊,最懦弱的,就是我在你家土地上耀武揚威。

  但你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可就在第二十三天的清晨,荷垃們被炮聲驚醒,整個城堡都在劇烈晃動。

  這炮,來自身後。

  荷垃們連忙跑上城堡射擊位,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大明戰兵。

  哦,上帝啊。

  不!

  這些明朝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哦,該死的,他們居然打敗了西班牙人翻越了中央山脈。

  他們是魔鬼!

  對於沈星來說,欺負人的最好方式,奏是我的炮你的射速快比你的輕便。

  我可以在第一輪就打你固定在城堡上的炮,讓那笨重的鐵疙瘩徹底癱瘓。

  而且荷垃們防禦主力都在海面,背面全是土著,用不了那麼多炮,火槍就夠了。

  所以第一輪,城堡背面的火炮全部變成廢鐵。

  逮著蛤蟆捏出尿這事沈星最在行,幹掉了你背面的炮,我可以讓我的人站在那像打靶一樣對你射擊。

  為啥?

  我用的是燧發槍,是經過畢懋康一輪又一輪改造射程遠超你的燧發槍。

  而你是他媽的火繩槍。


  開一槍像點炮仗似的點火才能開第二槍。

  我比你射的遠射的快,又站在你的射程之外射你。

  這才是真正的欺負人。

  你有炮,還是重炮,但你用不了。

  有本事你去搬呢,把防禦海面的重炮搬背面來炸我呀。

  你沒炮了是吧?

  我有。

  還是能拆卸體積賊小的弗朗機炮。

  你不炸我,那老子炸你。

  炸,你就得躲,你躲我就進,你冒頭我就秒。

  沒辦法。

  我不但比你射的遠,老子這邊能射的人也多。

  本就一百人不到,防禦力又全在正面,碰到沈星這種打法荷垃們鬼哭狼嚎。

  開戰一刻鐘之後豎起了白旗,投降了。

  很是光棍的雙手舉槍過頭頂,從城堡上下來打開城門投降。

  沈星看著這些人搖頭開口。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大明又是禮儀之邦,按理說投降留其一條生路也屬應該。」

  話音落下一甩大袖。

  「然蠻夷欺人太甚,竟以白布咒我等家出喪事,士可忍孰不可忍。」

  說著朝投降的荷垃一指。

  「屠!」

  你看看,這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連殺俘都玩的事出有因理直氣壯,而鄭芝龍這些人可能也是感同身受。

  所以是用冷兵器送荷垃們回老家的。

  本來啊,這個過程用不了多長時間,但奈何劉香這個垃圾想在沈大人面前炫個技。

  他先是挑斷了荷垃的手腳筋,然後挖出膝蓋骨塞進荷垃的嘴巴里。

  說這樣能防止荷垃不小心咬到舌頭。

  隨後割掉雙耳、鼻子、上下嘴唇,將頭皮從中豁開,用力向兩側一扯。

  荷垃的頭就像一個被撥開一半的香蕉,頭皮耷拉在太陽穴的兩側。

  慘白的頭骨、殷紅刺眼的血液、荷垃們那不似活人的慘嚎。

  讓此刻的城堡之下像極了地獄。

  但這人都是有勝負欲的,哦,就他媽你會炫技是啵?

  大家都是海盜出身,殺人放火誰也沒少干。

  你想在大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多殘忍多牛逼,你擱這演誰呢?

  楊六楊七兩兄弟對著沈星一拱手。

  隨後來了個現場版的剝皮,那手法賊利索不說,那被剝皮的荷垃還是活著的。

  褚彩老年紀最大,見狀不屑冷哼。

  一群小比崽子,老子整死的人比你們吃過鹽都多。

  他用小刀在一個荷垃的脖頸和下巴轉了一圈,隨後用一根削尖的小棍從腦後往上一挑。

  一個完整的頭皮和臉皮展示在了沈星面前。

  鄭芝龍見狀笑著對沈星拱手。

  「大人,屬下未曾迷途知返時,曾有過一種專門懲治叛徒的手法。」

  「雖拙劣,但今日處決此等蠻夷惡獠也算應時應景。」

  說著,拔出匕首在一個荷垃的眼瞼上一挑。

  隨後接過一把小勺,將那荷垃的一隻眼球完整挖出。

  這一幕,被跟過來的台灣土著們看的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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