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大明什麼能人都有。
就看會不會用。
整天在家窩裡橫,最後的結果就是被外人騎在脖子上拉屎。
這些江湖武者在其他人眼裡是威脅,但在崇禎心裡卻是寶貝。
多好啊。
這要是送去日本不再俠以武犯禁,不用在點到為止不敢出全力。
不用再怕出名了朝廷圍剿。
和日本的武士切磋去唄,使勁干,不用留手全力以赴。
實戰之下我跟你說,大明的武道將會迎來爆發式發展。
未來火器是主流。
但崇禎也決不允許火器的出現,讓武道陷入無休止的衰落。
後世的例子還不夠觸目驚心嗎?
武道消亡,國民體質一個比一個垃圾。
洗個腳都得嗑藥,一個個全變成了小毒人。
所以另一項大事也在籌備,大明將每年舉辦小型比武大會,三年一大比。
佼佼者入錦衣衛、東廠、曹化淳的秘密部隊、然後是軍營、刑部、衙役,最後是官方開辦的鏢局。
想要保留武道,就要給修武之人一個看得見摸得著而且福利爆表的去處。
魏柔嫣奏報,大明境內的衙役整體素質參差不齊。
出了盜匪追不上,追上了打不過。
十個衙役追圍捕一個盜匪結果被人反殺了。
這種情況在崇禎下令衙役成為正式編制,以退役老卒充任才得到好轉。
但想全國優勝劣汰還早得很。
所以崇禎也是下令刑部,衙役必須每年參加考核,考官由兵部挑選當地退役老卒代表和刑部官員一起。
媽的,跑兩步就喘,出門就坐車,面對百姓時用鼻孔看人威風凜凜,遇到強人之後就知道喊增援。
這樣的東西是拿來保護百姓的,還是用來嚇唬百姓的?
而負責這件事的人,叫李若璉。
不合格的直接刷掉,把位置讓給有真本事的來。
同時下令禮部,大明官堂的夫子要有一定比例的武者擔任。
小不點們從小的課業,除了文,武的比例也是占了大頭。
所以想都不用想,最多五到十年,大明科舉參加的舉子一個個都會渾身疙疙瘩瘩的全是肌肉。
再如以前那樣弱不禁風的,除非你文采能驚天動地。
不然連參加科舉都機會都沒有。
道門有女弟子,江湖上他媽的也有數量不少的女俠客。
所以這大明的女娃娃,也會從小就開始習文學武。
當一個龐大的國度,龐大的民族全民尚武且體質棒棒棒,那樣的國度將會是何等的強大?
當二十年後,所有百姓無論男女都是練家子,就會倒推衙役們必須更強才行。
不然,你可能連一個賣菜種地的都打不過。
如果這樣強大國度舉辦奧運會,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呢?
大明的氣氛有些詭異。
道門出世,就連民間武者都得到了陛下的尊重。
但陛下好像忘了佛門,絲毫沒有提及的意思。
而自從道門出世,學堂、醫館、田畝銀貸、朝廷強令糧價和藥材的價格之後。
大明寺廟的香火越來越差。
尤其沿海一帶,欽天監和道門所在的地方香火反而越來越好。
百姓上香必有所求。
但陛下給分了田地、給了無息貸款購買種子農具,生病了有醫館、生孩子去醫館不要錢還給錢。
有風浪災害欽天監會提前預警,賦稅不漲、藥和布的價格也是極為低廉。
且只要不懶,就能有活干有錢拿。
求什麼呢?
就這還要向那些泥築的佛像求什麼呢?
就算求了它們又能給什麼呢?
但對應的,是大明忠烈祠的香火越來越盛。
尤其禮部在推出,大明成婚者需至忠烈祠前,當著所有華夏先烈的面成婚發誓之後。
大明忠烈祠,華夏所有先烈們真正得到了天下人的敬仰和香火。
這,才是華夏的根!
才是華夏最該敬仰的神!
...
張小鶴被金聲拎到了寧夏,到了寧夏之後,這傢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功勞算不得多大。
莫提金聲,就是和調去浙江的宋焰相比都算不得什麼。
而且這傢伙到了寧夏,見到金聲掛在書房裡的地圖後雙眼陡然一亮。
和金聲大人的開疆拓土相比,自己的玩法太小了。
因為金聲大人要拓的是整個西域,這不是泛義上的西域,而是整個中亞。
他都和波斯人聯繫上了。
張小鶴興奮的看向金聲。
「大人,要是把這地方打下來那我們....」
金聲瞥了他一眼:「打下來幹什麼?」
啊?
張小鶴有些懵,不打下來您在書房裡掛一張波斯詳細地圖幹什麼。
金聲手裡拿著一份公文,頭都沒抬再次開口。
「這鬼地方窮山惡水乾旱到了極致,山脈縱橫卻又都是石頭山,連棵草都不長。」
「莫提現在,就是大明再發展十年掏空國庫也打不下來。」
說著抖了抖手裡的公文。
「就算打下來也是個賠本的買賣,沒有產出,還要調集糧食養那些沒用的廢物。」
張小鶴聞言再次趴在地圖上,發現這地方確實如大人所說。
但看了一會嘴角勾起:「大人,我懂了,您要的是這裡的金銀礦脈...」
但回應他的是金聲的淡淡冷哼。
「這地方金銀礦脈有,但都藏在大山里且儲量並不多,花費重金開挖,最後可能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張小鶴這次是徹底懵了。
按照金聲所說,波斯這逼地方啥也沒有啊。
這啥也沒有還跟他們取得聯繫又要開通商貿的,這不完全沒意義嘛。
金聲依舊沒抬頭,但仿佛知道張小鶴心中所想再次開口。
「他們雖然沒產出,但卻富的流油。」
這話更矛盾了,什麼產出的都沒有怎麼可能富的流油呢?
金聲將手裡的公文放下,邁步來到地圖之前伸手一指。
「他們的北面,就是明刊登印世界全圖的歐洲,世界全圖上說的南洋、印度所產之物就是從這的陸路運到歐洲的。」
「他們能頂住奧斯曼帝國,靠的就是收過路錢。」
「所以我要的是他們手裡的大量金銀,還有這。」
張小鶴順著金聲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寫著一行字。
荷姆茲海峽。
他記住了這個名字,隨後看向金聲。
「可大人,我們和他們交易什麼呢,陛下不會允許將糧食...」
金聲聞言笑了笑,口中吐出兩字。
「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