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盧象昇要在日本開戰之時。
西葉爾羌也到了春耕的時節,陝北人自古以來種的都是粗糧。
穀子、糜子、高粱、黑豆這些抗旱的作物。
而陝西又是個雜食的地界。
陝南水系眾多種植的是水稻,吃的也是米飯,關中主種小麥最喜麵食而陝北則是啥能活就種啥。
把粗糧磨碎做成窩窩。
不是陝北不愛吃白面,是真的吃不起也種不出來。
如今到了西葉爾羌,有水還有肥沃的土地全部種上了小麥。
陝北人喜歡西葉爾羌的地和水,但討厭這裡的太陽。
準確的說,是他們實在不適應這裡的日升月落。
狗日的,亥時天才黑,用鐘錶刻度來說都半夜十一點了。
辰時天亮,對應鐘表早上七點左右。
別說陝北人,就是大明人到天黑以後也沒啥事準備睡了。
陝北人早就習慣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結果這一套在西葉爾羌行不通。
按照大明的時辰,早上四點陝北人就起床幹活了,天黑之後上床休息。
結果到了西葉爾羌。
七點天才亮,尼瑪,眼珠子瞪通紅還是天光大亮。
用陝北老漢的話說以前在大明,亥時,老子他媽早就從婆娘肚皮上下來睡著了。
到了這西葉爾羌卻成了白日宣淫。
老漢發誓,這輩子都沒看清過婆娘那裡的樣子,噯,到了西葉爾羌倒是把遺憾補上了。
這狗日的天氣他們不適應,但這裡的土地卻讓他們愛的發狂。
尤其那綠油油的麥田,更是讓陝北人咧開大嘴根本合不上。
德娃從未想過,自己的名字有一天會被送到陛下的御案上。
更沒想過,因為自己陛下會下達一份聖旨。
也正是因為這份聖旨的下達,他有了婆娘和一個三歲的女兒。
那個他只是用兩隻手做出搗蒜動作,就把褲子脫了的葉爾羌女人嫁給了他。
說起來,這個過程其實還挺波折充滿兇險的。
這傢伙今年都三十一了,陝北漢子不好娶妻所以對那事沒經驗。
稍微有點經驗的,也知道辦事的時候應該去屋子裡。
可他直接選擇就地那啥,然後這一幕被那兩歲還十分懵懂的小女孩看見了。
她發現,自己的娘親被壞叔叔欺負的不停慘叫。
所以跑出去叫人,然後被抓了個現行。
這一下麻煩大了,因為這裡信奉的是伊斯蘭。
通姦是要被石刑處死的。
石刑,就是用石頭生生砸死。
對於這種事,白山派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白山派的宗教執法軍到了之後就要拿人。
這都不用審,因為小女孩帶著大批人前來的時候。
德娃還在動呢。
被大批人圍住後德娃愣住,但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分開。
在所有西葉爾羌人看來,這個明人和那個婦人死定了。
西葉爾羌這種事還從未出現過例外,沒人能倖免。
可就在宗教執法軍趕到之後就要行刑的時候,一個人擋在了他們面前。
這是一個明人,據說是負責管理來到西葉爾羌明人刑罰的官員。
「我大明子民觸犯律法,自有我大明官府處罰。」
「你們西葉爾羌的宗教執法隊,沒資格審判我大明子民。」
話說的超級霸氣,哪怕對面是西葉爾羌地位崇高無比的宗教執法軍。
眾目睽睽之下,宗教執法軍自然不肯退讓。
「在我葉爾羌地界觸犯宗教法條,自然要接受宗教的處罰。」
「這是真主賦予的權力,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而那明人聞言,邁步上前來到宗教執法軍統領身前耳語了什麼。
第一句,那宗教執法軍的統領皺眉搖頭。
第二句,那宗教執法軍的統領皺眉不搖頭。
第三句,那宗教執法軍的統領不皺眉也不搖頭。
第四句,那宗教執法軍的統領笑著點點頭。
「拿下,帶回嚴加審問!」
宗教執法軍的統領一聲令下,德娃和那婦人被帶走。
重點啊,德娃和那婦人還沒分開。
那個明人將自己的袍子,蓋在德娃身前的婦人身上。
就保持著那個姿勢被帶走了。
沒意外,他們一定會死。
但就在第二天,德娃被放出來了。
而那婦人卻被關在宗教監牢之內,給出的答案也很簡單。
是這婦人勾引了德娃,所以德娃是無辜的。
這樣的解釋讓西葉爾羌人陷入了沉默,因為就在德娃和那婦人被帶走不久後。
有人見到那個明人帶著十瓶香水,去了宗教執法軍的駐地。
所以不是那個叫德娃的明人是冤枉的,而是明人能拿出讓宗教執法軍改變判罰的東西。
對西葉爾羌人從未出現倖免的法條。
在明人這出現了例外。
因為那婦人會被石刑處死,但時間被定在了一月之後。
這件事,在西葉爾羌人心裡翻起滔天巨浪。
宗教的權威性在崩塌,而明人在他們心裡的地位直線上升。
能讓宗教法條出現改動,從必死之局卻只在監牢里住了一晚就被放出來。
那他就算殺人也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就在距離那婦人被處死還三天的時候,一道來自大明皇帝的旨意到達西葉爾羌。
重罰!
必重罰!
當眾鞭刑二十,並為彰顯大明天朝上國之公允,由朝廷出銀三十兩賠付那婦人的丈夫。
以做再娶之用。
這一點讓西葉爾羌人最為震動,因為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那婦人的丈夫。
可如此一來,那婦人的丈夫非但顏面被保全還得到了三十兩白銀。
要知道三十兩白銀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以西葉爾羌普通人的收入水平十年都未必賺得到。
休了不守婦道之人,得到一大筆錢就能再娶一個更年輕的妻子。
就在此時,那個拿著十瓶香水的明人再次來到宗教執法軍駐地。
既然大明給了處罰又給了賠償。
那這婦人,自然也就是我大明的人。
這個要求不合理,但他再次拿出五瓶香水就變得很合理。
婦人喜極而泣,出了監牢直接撲進了德娃懷裡。
她是不被葉爾羌接受的,因為她是不守婦道的女人。
而那個將婦人從監牢領出的明人,看到這一幕笑著告訴所有人。
她,從現在起是大明子民。
受我大明庇佑的大明子民。
而這個人的名字,也被西葉爾羌人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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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錦衣衛千戶,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全家十七口一同殉國的高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