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賀藩的潰敗,讓日本哀嚎一片。
就如當年抗日時期上海陷落,對華夏人的悲傷和恐慌是一樣的。
上海淪陷,便能直逼江浙。
而九州丟失,大明兵鋒將直逼本州。
最硬的仗要留在九州,而和當年上海保衛戰相同的一幕也在日本上演。
當年的淞滬會戰,本身投入的軍隊就是個龐大的數字。
而廣西、湖南、廣東、江西、雲南、貴州、安徽、浙江、江蘇、河南、河北全部派兵支援。
看到沒有,又有廣東和廣西,這群平時被罵做連耗子都吃嘴裡含了褲衩子的矬子兵。
總是會出現在最危險也最需要頂上去的時候。
所以盧象昇不服,我南兵不差北卒絲毫!
而這其中最苦的,就是四川。
沒座。
就是那個整個抗戰時期從未被打進境內,卻戰死人數最多的四川。
穿著草鞋、扛著雜牌槍。
那槍雜的翻遍當時整個華夏,都找不到對應的子彈。
沒有車,沒有糧食,沒有統一軍裝扛著燒火棍一樣的雜牌槍走了上千里來了。
其實上海欠整個華夏天大的情。
上海人在面對其他地界人時,真不該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
當年那些各地支援的大頭兵們知道上海嗎?
準確的說,他們和上海有關係嗎?
沒有關係,甚至一大半人都不知道上海。
但他們來了。
不是為了上海的繁華也不是什麼經濟貿易港口,只是保家衛國消滅侵略者。
四川,神奇無比又讓人無比敬佩的地界。
因為四川是整個華夏當時徵兵最容易的地界,抓壯丁的事在四川也是最少的。
因為這幫其他地界嘴裡的四川猴子,是主動報名參軍。
這幫年輕的,乾瘦黝黑的四川小猴子們讓當時募兵的將軍都是不忍。
問,曉得去幹啥子哎?
四川小猴子們穿著大褲襠的粗布衣褲,扯脖子回。
曉得,去死!
出川就沒打算活著回來,而事實上真也真沒有幾個人回來。
這是傳統。
因為大明時期的四川就這副德性。
而湖南這個說話語氣永遠都像要和你打一仗的地界。
不辣的那句,中華要滅亡,湖南人先死絕並不是一句台詞。
也不是編劇自己憑空打造,因為它本就有出處。
《湖南少年歌》:我本湖南人,唱作湖南歌。
湖南少年好身手,時危卻奈湖南何...城中一下招兵令,鄉間共道從軍樂,萬幕連屯數日齊,一村傳喚千夫諾....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湖南人死絕...
這個萬幕連屯的屯,就是大明時期軍屯的屯。
四川人殺不盡,湖南人殺不怕。
這也是整個抗戰時期對日本造成傷亡最大的就是湖南,而死人最多的是四川的原因。
作為崇禎來說,對這兩個地方的人很心疼。
因為這兩個鬼地方的人,用金州衛的話來說就是...登雞子硬。
他不訴苦你知道嗎?
就這兩個地方的人從不訴苦,也從不講求公平不公平。
有軍裝跟你去打仗,沒軍裝也跟你去打仗。
只要說保家衛國,這兩個地方的黑猴子們連軍餉都不問直接跟你走。
就這兩個地方的人哪怕到了後世還是一樣,他還是不爭不搶。
還是不懂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
這就導致,崇禎想如對陝西那樣偏心都不行。
尤其湖南,歪著脖子登雞子硬的告訴你,我不缺,我不要,我有手有腳!
難搞。
盧象昇的天雄軍里,就有八千之數的湖南兵。
這八千湖南兵是當初左良玉挑出來不要的,因為全是尼瑪二流子。
這是一個類似竇娥冤的真實事件。
左良玉山東臨清人,父母早亡在遼東軍營混跡長大。
這山東人的脾氣比東北人還臭,不單臭還他媽人高馬大的賊能打。
而這左良玉又是東北和山東臭脾氣的結合體。
所以他天生看不上吊兒郎當,說話上邊晃下巴下邊晃腚溝子的湖南人。
這一點不難想像。
因為後世的湖南人還這副德性,半張嘴在街邊一腳踩馬路牙子,晃著下巴屁股也跟著晃的樣子很欠揍。
但問題是,他們天生就這逼樣。
新中國之後好一些,因為大明時期的湖南人嘴裡的含媽量那是相當的高。
有人說湖北人賣牛肉,十斤肉里九斤是牛逼。
那湖南人說話十個字里,去掉那些埋汰嗑最多仨字是有用的。
其他七個字全是啷噹。
所以這樣的貨在左良玉看來全是垃圾,堅決不要。
一個都不要。
而盧象昇的路線不經過湖南,但他派了一個人過去把這些左良玉不要的垃圾全收了。
這就是南北方最大的差異。
人家老盧是南方人,這些湖南街溜子在他眼裡就是寶。
同樣也是崇禎的寶。
因為沒有崇禎授意,盧象昇又怎麼可能跨越那麼多地界直接募兵?
這八千湖南兵在佐賀城戰役時,根本沒機會上場。
因為他們是騎兵。
八千全部由湖南人打造的鐵甲精騎,坐下戰馬清一色蒙古純種。
但攻城戰輪不到他們。
看著人家打仗自己在後邊干著急,還要幫那個叫淨明的東西卸車。
蒸汽卡車掉溝里。
堂堂鐵甲精騎蒙古純種戰馬,還要卸掉馬鞍去拉車。
搞么子內?!
寶裡寶氣,硬是絆矮。
哪怕到了拿下佐賀藩,吃慶功宴的時候這群湖南兵也是悶悶不樂。
王八蓋子滴,這酒豁的作癟子。
他們去找過,但盧象昇只是一句急什麼,有你們上場的時候就給打發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農曆十一月,而這支被一支壓著的湖南精騎是第一個領到軍令的。
不是戰場衝鋒,而是打援。
九州就是當年華夏的上海,九州丟失就會直接威脅本州。
所以德川家光的爹,日本真正的太上皇組建了兩萬五千人支援九州。
於三日後渡海登岸。
這支由湖南人組建的天雄軍精騎,乾的就是這幫前來支援的本州旗本親軍。
盧象昇的命令很簡單。
放過來一個,我砍你們的腦袋。
這很奇葩,用騎兵去阻擊敵人援軍怎麼看都不靠譜。
但盧象昇就是這樣下達的命令。
而湖南大兵們咧著大嘴接下了任務。
至於怎麼打。
盧象昇沒說,湖南大頭兵們也沒問。
所以這仗,註定要打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