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你嗎?先祖。」
「是我,那個時候,我還很瘦……」
祠堂內,二明嘴角抽了抽,看著那個小猴子雕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吐槽。
明明他那麼的英明神武,怎麼在曉玲的印象中,我的樣子是這麼的……卡哇伊?
「那就沒錯了。」
原恩震天輕輕嘆了口氣。
「這雕像是先祖母,讓人按照她的記憶打造。」
在泰坦一族,一直都有著這麼個傳說,但沒想到,他們的先祖真是泰坦巨猿。
嗯,一開始二明跳出來,他是不相信的,直到被拍了一巴掌,他就老實了。
准神的老祖,就算認錯了,他也得認回來了。
「夜輝,上柱香吧!」
原恩震天看向原恩夜輝,拿了幾根香燭遞給了她。
這也算是正式地回歸家族,認祖歸宗。
原恩夜輝接過,插在兩座雕像面前,然後對著一人一猴的雕像磕了三下。
與此同時,二明默默看著那個女子的雕像,眸中閃過幾絲追憶。
「曉玲……」
他輕語一聲,整個人陷入沉思,一幅幅清晰的畫面在他的周身浮現。
那是一片樹林,一隻小猴子和少女偶然相遇……
「這是……先祖。」
原恩震天挑眉,看著那年輕的少女,頓時明白這是兩位先祖相遇的場景。
緊接著,曾經的一幕幕,在幾人的面前呈現。
記憶不斷閃過,二明的眼中閃動著淚光。想到熊曉玲離他而去,他情緒激動起來。
「為什麼你要離開!曉玲,你不走該多好。」
二明輕輕撫著熊曉玲的靈牌,口中呢喃道。
人和魂獸也並非不可能,唐昊可以日草,小三可以日兔,他們也可以啊……
「原來是這樣。」
原恩夜輝在旁邊,摟著江逸的手臂,輕嘆一聲。
原來兩位先祖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種族之別,橫插在兩人中間。
「呃,先祖,您是不是從來沒有回去過?」
原恩震天沉吟一聲,似乎是想到什麼,眼神略微古怪地看向二明。
「啊?」
二明愣了一下。
原恩震天則是取出族譜,主動遞給了他。
「您自己看吧!其實,先祖母一直都在那裡等您……」
二明接過族譜,翻看了起來,可是沒多久,他便宛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原來是這樣……」
二明眼中悲痛欲絕,失魂落魄地抱著那本破舊的族譜,喃喃自語。
「我真傻!真的……我明明知道你是愛我的!」
他就這麼抱著族譜,跌跌撞撞地走向門外,那孤寂的背影像極了故人。
「爺爺,先祖這是……」
原恩夜輝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自家爺爺。
「哎,造化弄人啊!」
原恩震天唏噓一聲,將熊曉玲的後續經歷解釋了一遍。
原來熊曉玲只是回了一趟家,之後一直就在那片森林等待二明回來。
但二明一直以為熊曉玲嫌棄他的身份,沒有回去看過,兩人就這麼錯過了一生。
「所以說,珍惜眼前人……」
原恩震天嘆了口氣,悠悠地看了眼原恩夜輝。
像江逸這樣的天才,從來不會缺少女人,自家孫女也不知道會如何選擇。
原恩夜輝默然,但抓著江逸的手卻緊了幾分。
「讓先祖一個人靜靜吧。」
原恩震天看著門外獨自神傷的二明,搖了搖頭。
……
夜晚,晚宴之後。
平靜下來的二明,開始和江逸他們一起商議起了該如何反擊惡魔位面。
「反擊?」
原恩震天撫著鬍鬚,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畢竟是一個位面。」
雖然他們這邊有三個極限斗羅戰力,但也不可能匹敵一整個位面。
「這惡魔位面遠不如斗羅大陸,不過是一群偷雞摸狗之輩……」
二明擺了擺手,一臉不屑。
他現在正窩著一肚子的火,正好拿這惡魔位面撒撒氣。
「唐門可以支援……」
江逸沉吟一聲,對著原恩震天承諾道。
惡魔位面可是個香饃饃,要不是有深淵盯著,唐昊早就順著找過去了。
斗羅大陸現在可正是缺少生命能量的階段,惡魔位面還遠不如斗羅大陸。
「唐門?」
原恩震天有些詫異。
「我兼職唐門門主。」
江逸點頭。
「原來如此。」
原恩震天頷首,不再有疑慮。
他、先祖、江逸是三個極限斗羅戰力,再加上唐門,至少防住沒有問題。
「那就這麼辦!」
二明直接拍板。
緊接著,是具體的計劃安排,商談結束後,二明便帶著原恩震天離去。
原恩夜輝修為還差上一些,趁著這段時間,他想幫原恩震天一舉突破准神。
「和我來吧!我帶你去休息。」
原恩夜輝背著手,走在前面,給江逸引路。
她本來想要先去看望自己十幾年沒見的爸爸,但被原恩震天勸住,只能作罷。
此時的原恩天宕,已經徹底頹廢,原恩夜輝去見他,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江逸跟在她的後面。
很快,兩人就來到旁邊的一間房間。
「有些年沒人住了,有點灰塵。你先坐會兒,我去找床乾淨的被子過來。」
原恩夜輝不好意思地對江逸吐了吐舌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江逸倒是不介意,而是在房間裡轉了起來。
整個房間並不是很髒,顯然是有人時常打掃,就是衣櫥里竟然都是小孩的衣服。
他又走到床頭,拿起了上面的相框,那是一張全家福,正好是一家三口。
照片中的紅髮小姑娘,雖然有點稚嫩,但還是能看出來正是原恩夜輝。
「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腳步聲傳來,原恩夜輝抱著兩床被子走了進來。
「這是你的房間?」
江逸放下相框,瞥了一眼正在鋪床的原恩夜輝。
「嗯,十幾年沒回來了。」
原恩夜輝點點頭,手底下利索地幫他鋪著床。
「那個時候,媽媽還在……每次,媽媽都是哄我睡著了才回爸爸那兒。」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但旋即抬頭,對著江逸莞爾一笑。
「不過都已經過去了。相比於過去,還是未來更值得期待。」
原恩夜輝望向江逸,眸中帶著幾分亮光。
江逸上前,剛要安慰她——
啪嗒。
房間的燈忽然滅了。
黑暗驟然降臨,只有寥寥月光從窗外灑落,給房間裡的一切鍍上一層薄薄的銀輝。
兩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有些模糊,但也少了幾分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