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杭轉科技行業,他們的產品還在研發階段,現在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我懷疑李天的目的不單純。」
林天佑有些憂心,「除了爺爺那個海外信託,李天接近你爸媽,一直還有個目的……」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目光幽深地看著眼前的人。
葉凌宣立刻就明白了他話里的含義。
是的,李天一直想要她。
想到之前父母和李天聯手給她下藥,葉凌宣不寒而慄。
「那天晚上,他們給我下藥,難道是?」
她的手開始發抖。
真相近在咫尺,一直以來不理解的事,似乎正在逐漸浮現出水面。
「我也只是猜測。或許李天和你爸媽,是想讓你有個孩子,然後名正言順地繼承爺爺在海外的資產。」
林天佑沉聲說道。
「天佑,我害怕……」
葉凌宣不由自主地靠近他,嘴唇有些發抖,「他們太可怕了!」
見她似是被嚇著了,林天佑有些後悔說剛才那些話。
「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而已,你別害怕。」
他伸出手攬住葉凌宣的肩膀,並用另一隻手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
「再說了,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最後,他鄭重地給出承諾。
林天佑握著她的手,「所有的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你爸媽所在的位置。」
「嗯!」
「這些天我會另外派一些人跟著李天和陸知杭,他們最近應該會有動作。」
林天佑的下巴抵著葉凌宣的頭,輕聲說道。
「好。」
葉凌宣整個人朝他的懷裡鑽,用手環著他的腰,像頭小貓一樣不斷地蹭他的胸膛。
「天佑,有你真好。」
她的聲音柔柔的,黏黏的,頗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林天佑整個人一僵,胸膛里像有把火在燒。
「別再動了。」
他啞著嗓子說道,似在忍耐著什麼。
「怎麼了?」
葉凌宣撩了人,卻依舊無知無覺,只用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
她這個人,平時在外總給人很精明的模樣,但林天佑知道,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裝出來的。
事實上,她的那些張牙舞爪,不過是為了嚇退那些不壞好意,或者別有用心的人。
而曾經的林天佑,在她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但現在得知他的身份,葉凌宣明顯放下了所有防備,脫下了那層偽裝在表面的硬殼,露出了最柔軟的部分。
「你說我怎麼了?」
林天佑的眼底染上幾抹情慾,將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了。
「你……」
葉凌宣的臉,貼著他的胸膛,只聽見咚咚的聲音,節奏有力又輕快。
她的臉,倏地紅了。
「今晚留下來?」
過了幾秒,她鼓起勇氣,紅著臉問。
「好。」
林天佑低頭去吻她。
片刻後,他忽然起身,抬手橫抱起懷裡的人,朝樓上走去。
食髓知味,林天佑在心底哀嘆一聲,這段時間,他怕是都要住在這裡了。
……
一轉眼,就到了約定的日子。
任舒雅剛參加完節目,張敏的電話就過來了。
「張總,我知道了!晚上七點,御龍軒!」
她有些沒好氣地說。
「小雅,今晚全靠你了。章總說要聽你唱歌,別的沒有要求。你把人哄高興了,以後的資源不是問題。」
張敏此人說話做事一向利索,唯獨這件事,絮絮叨叨,讓人有些厭煩。
掛了電話,立刻有幾個工作跟過來。
任舒雅隨意一瞥,發現是公司的造型師。
「小雅姐,張總讓我給您做個造型。」
對方笑的很諂媚。
「七點的飯局,現在五點了,時間很趕,隨便弄弄吧。」
「誒!都按您說的來。」
因為時間太趕,他們沒有回公司,就在房車上直接化妝,然後直奔酒店。
「御龍軒!好土的名字。」
任舒雅拿著手中的燙金帖子,皺了皺眉頭,不滿地嘟囔。
「現在那些暴發戶土財主請客吃飯,最喜歡這種看起來高大上的名字,小雅姐習慣就好。」
造型師手裡拿著捲髮棒,一邊做造型一邊附和吐槽。
「小崔,我今晚想化個歐美妝。」
任舒雅沒有回話,而是開始指點造型師。
在娛樂圈這種地方,像她這樣的咖位,隨便說句話都能被人拿出去大做文章。
她無心與造型師八卦,只想著怎麼對付章健那個色狼。
任舒雅早就做過功課,章健最喜歡的是溫柔小白花,清水出芙蓉的類型。
而她上一張專輯的造型,為了配合歌曲的曲風,走的就是這個路線。
據說,章健就是看了宣傳海報和路演,才生起了同她合作吃飯的心思。
所以,任舒雅想反其道而行之,他越喜歡什麼,自己就越要朝相反的方向去折騰。
「可是姐,張總說……」
「什麼都張總張總,你到底是給我化妝還是給她化妝?」
任舒雅的表情已有不滿,瞪著眼睛有些生氣地說道。
小崔不願意得罪她,只得陪著笑臉,「別生氣姐, 我這就給您化妝。」
「煙燻明顯一些,對……眼袋化重一點。」
任舒雅盯著鏡子指揮。
小崔拿著粉刷,支支吾吾,「還要再重一點?」
她有些為難地看著任舒雅的臉,遲遲不敢下手。
要是再刷一層,真就跟熊貓沒什麼區別了。
「你怎麼這麼囉嗦?」
任舒雅將粉刷搶過來,開始自己動手。
她全然不顧章法,怎麼丑怎麼化,愣是把一張精緻美艷的臉,化成了兩天兩夜沒睡覺的樣子。
「姐,你這是……」
身旁的助理都看呆了,和小崔倆人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助理似乎明白過來了。
她姐這麼折騰,還不是為了在飯局上嚇退那個色狼!
這麼做,她是支持的!
於是,小助理特別會來事兒地說:「姐,我給您挑揀衣服,包您滿意!」
「好,拿來吧。」
任舒雅漫不經心地說道,手上的粉刷依舊沒停下來,這補補,那修修。
「姐,這件怎麼樣?」
幾分鐘後,小助理拎著一件灰撲撲的針織衫過來了。
「好,就它了。」
「那這件怎麼辦?」
小崔的手裡,拿著張敏剛才命人送過來的禮服。
白色低胸連衣裙,荷葉擺,裙子還有個好聽的名字「步步生蓮」,從款式到顏色,都是土財主章健喜歡的類型。
「我晚上要喝酒,穿它不方便。」
任舒雅將那件裙子往旁邊一推,接過助理手中灰撲撲的針織衫,去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