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教練已經開始上頭了,林墨並不意外。
「哦?說了雷奇沒說你是吧,你也跑不掉,昨天錄像加人證,你上來就想打我,但我正當防衛,給了你一巴掌,把你扇飛了出去。
這段視頻我也有,到時候我也讓記者採訪一下你。」
說著,林墨看向了臉色鐵青的副校長。
「這位副校長,請問你也要記者的採訪嗎?我認識幾名記者,他們估計很樂意採訪您這樣的大人物。」
聽到這個副校長也後退了一步。
那個副校長臉色來回變換了一下,最終開口。
「林墨同學稍安勿躁,不要太緊張了。」
這邊的人都在安撫林墨。
卻沒有看到已經完全紅溫的雷奇。
時候到了。
林墨看向了雷奇,眼神中閃過一絲紫光。
雷奇瞬間變得暴躁了起來,他猛拍輪椅,指著龍教練喊道:
「受傷的明明是我好吧!都是因為你這個禿子,要不是你說讓我去弄林墨的,結果呢,我出了事,你就在這裡當啞巴,我姑姑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林墨就解除了攝魂。
攝魂大法好,輕鬆面對一切場景。
這話一說完,不僅僅是龍教練呆住了,就連旁邊的副校長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就是...你手底下的兵?
龍教練喘著粗氣,結果雷奇的姑姑覺得很有道理,直接走過去撞了撞龍教練。
「雷奇真的一點都沒說錯,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的,你一點用都沒有,還害了他,讓他腿都斷了。」
不過雷奇的姑姑還是覺得林墨需要為此負責。
她看著林墨,臉色不善地說道:「無論如何,都是你弄斷了我家雷奇的腳,這筆錢,你都必須要賠。」
林墨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錄音筆。
「好的,歡迎你去告我,反正我已經錄音了。」
林墨扭頭看向龍教練。
「你最好自己離開廣八,不然我就把錄音送去教育局,到時候有你好果汁吃。」
說完,林墨直接離開了校務處。
絲毫不給其他人的面子。
走到門口,林墨突然又返了回來。
「對了,如果想要找人打我一頓的話,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畢竟我剛送進去不少人。」
說完這些,林墨就回到了教室。
雖然只是短短几分鐘的事情,但大家都圍了上來。
「沒事吧?」方俊反應最快。
「能有什麼事?對了,馬力你和蘇明釗不用退出校籃球隊。」
林墨看著馬力說道。
「啊?為什麼?」馬力有些好奇。「不退出的話,龍教練會給我們小鞋穿的。」
「不會,龍教練會辭職的,如果他不體面,我會幫他體面。」
眾人們聽到林墨這麼說,並沒有太多懷疑。
尤其是方俊,他直接走到馬力身旁。
「那可太好了,不用離開校隊,你和蘇明釗還是能繼續打籃球。」
蘇明釗也走了過來,不是很確定地說道:「龍教練這個人挺凶的,他真的願意走?」
「我說了,他不願意體面,我可以幫他體面。」
林墨丟下這句話,就回到了位置上,開始準備下一節化學課了。
大家也都知道林墨從來不說大話,所以一個個都拭目以待。
......
僅僅是晚自習,方俊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打聽到了!龍教練已經交了辭職申請,但還要一個月之後才能走。」
按照流程都這樣,尤其是龍教練這種有編制的教師。
這個時候方俊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墨,這個龍教練雖然交了辭職報告,但接下來就是校運會了,他會不會搞事?」
「希望他會吧。」林墨笑了笑,他知道,這件事還遠遠沒結束。
下了晚自習。
林墨和謝雨靈還有方俊三人一起回家。
剛出了校門,就聽到方俊壓低聲。
「墨爺快看!」
林墨扭頭看去,就看到了遠處的龍教練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見自己看過去後便立刻轉身離開。
只不過林墨早已經將神識印記放在了他身上。
如果龍教練不像周明和王振基那麼乖,那麼他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林墨!」
這時馬力一瘸一拐地從後面走了過來。
「嗯?」
馬力身後還跟著蘇明釗。
「你們兩個,這時候應該還在校隊訓練才對吧,你受傷了可以不去,但蘇明釗他?」
蘇明釗抱胸而立,「我是打算送馬力回家的,而且在龍教練沒走之前,我都不打算再去校隊了,免得被穿小鞋。」
「怕什麼,有人為難你,你就說林墨是我爹,他們就知道害怕了。」
「去死吧。」蘇明釗輕哼一聲。
馬力從背包里拿出了一盒巧克力,是費力羅的金沙巧克力。
「這是謝禮。」
林墨推了回去,「說什麼謝不謝的,都是同學。」
「要的要的,我的腳沒事,也要謝謝你。」
「你的腳沒事,是因為是不算太嚴重,我就稍微幫你處理了一下而已。」
說完,林墨打了個招呼就帶著謝雨靈走了。
方俊也連忙跟上。
看著三人背影遠去,馬力才忍不住問了一句,「當初你怎麼就惹上了林墨。」
「我哪知道他這麼屌,不過人確實是挺好的,比我好多了。」
「呵,誰都比你好多了好吧。」
回到家,謝雨靈才問起今天的事情。
林墨手裡掏出從姜雲露那邊借來的錄音筆,播放了今天的錄音。
大部分其實都是林墨自己說,但也是占理的,到後面雷奇自爆,這些就很重要了。
「所以龍教授只能自己辭職了。」
「對,他自己辭職還能重新當體育老師,但如果我曝光了這些事情,他就沒辦法繼續做老師了。」
鄭阿姨在一旁其實也有聽到,所以她忍不住勸道:「小墨啊,你自己還是要小心一點,這社會太多壞人了,你在明,他們在暗,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有一天陰你一手。」
林墨笑了笑說:「放心吧,鄭阿姨,我有分寸的,也不會逼得狗急跳牆。」
就算狗急跳牆了,他也有辦法處理。
他準備今晚就去看看那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