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姜承山見面的事情，林墨自然不會主動跟姜雲露說。
看著碗裡多了那麼多肉，林墨只是說有人請吃，放心吃就是了。
順手就將褚苗苗給的百元大鈔送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林墨感覺姜雲露和褚苗苗似乎熟絡了那麼一些。
不過他也管不著，女孩子的友誼往往都來得快。
學校也沒有那麼多事，只是月考又來了。
林墨又拿了第一。
這次月考，他和第二名童冬的分差，已經拉大到了八分。
別小看這八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一分可以拉開一個操場的人，這句話並不是妄言。
這讓校領導那邊都忍不住要「接見」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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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辦公室。
校長沈忠平更是一臉和藹地親自給林墨沏了杯茶，熱氣騰騰，茶葉在玻璃杯中緩緩舒展。
「林同學，坐。」
他笑容可掬地將一張月考成績單推到林墨面前，指著那個高得有些離譜的總分，讚嘆道：
「你的成績很好啊。學校很多年沒出過你這樣的學生了。」
林墨謙虛地說道：「都是學校老師教得好。」
人情世故嘛，這些林墨還是懂的。
寒暄過後，沈忠平終於把話題引向了正軌。
「我聽徐老師你下周就要參加省裡面的奧數競賽了，這是好事，以你的實力，拿個獎回來是板上釘釘的事。
再往後，就是國賽集訓，那可是通往華清的捷徑。」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目光狀似不經意地落在林墨臉上：
「如果能拿到國一，華清的數學系就等於向你敞開了大門。
林同學，對保送這條路，你怎麼看？」
林墨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校長鋪墊了半天，無非是怕他這條大魚，不走終考的獨木橋，直接從保送的閘口一躍進了龍門。
他老人家不希望林墨走保送這條路。
為什麼呢？
終考出的分數那可是實打實，但保送的話，就等於可以不用參加終考，也不用理會其他科目的成績。
只需要專攻數學即可。
但沈忠平希望林墨終考，而且還是用心學習複習後的那種考上。
因為這樣才可以在沈忠平的履歷畫上濃厚的一筆。
他已經看過了，雖然月考試卷是學校內部自己出的題目，和外面其他學校大有不同。
但總分上，沒有其他的學生能比得過林墨。
嚴格來說，林墨至少現在是市第一。
如果能保持下去的話。
那麼拿狀元的可能性很大。
未來的三年，他都得保護好林墨。
但首先，就是讓林墨願意參加終考。
聽著沈忠平的話，林墨心領神會，他放下茶杯，杯底與紅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在沈忠平期待又緊張的注視下，林墨攤開手說道：「不好意思，校長。」
這四個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沈忠平心裡的火熱，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端著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完了，這孩子果然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還沒等他問，林墨就先行說：「如果奧數國賽真的贏下來了，那我估計也不會接受保送。」
他正要想辦法勸解，就聽林墨不緊不慢地繼續說：「就算國賽真拿了名次，我也沒打算接受保送。」
Baby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讓我突然地升空又急速落地。
沈忠平懸著的心，就這麼穩穩落了地。他幾乎沒能掩飾住那份失而復得的喜悅，連忙追問：
「哦？這是為什麼？」
「保送的名額，基本都鎖定在數學系或者相關基礎科學專業。」
林墨的表情很認真，
「但我的志向不在於此，我希望有更多的選擇。」
聽到這個，沈忠平心裡樂開了花，但他卻面不改色地點頭。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知道怎麼走出最適合自己的道路，我也不會阻止你。」
隨後林墨又說道：「主要是我聽說終考狀元會有來自社會上的獎勵，這我不得努力考個終考狀元回來嗎？」
沈忠平先是一愣，隨即徹底放了心，甚至有些想笑。
他就喜歡這種目標明確、務實到底的學生。
林墨的詳細檔案作為校長的沈忠平當然看過。
這麼特殊的一個學生，有這種想法，他倒是覺得正常。
也因為這個，他才會撥下那麼多補助，就是擔心林墨為了生計去打工，從而消耗了學習的時間。
沈忠平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桌上篤定地點了點，聲音裡帶著一種許諾的鄭重：
「有的有的，但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對於好苗子，學校會有補助。
至於社會上的...我跟幾位企業家有些交情，他們最欣賞你這樣的好苗子。」
這幾乎就是明著說，你考好了，就有錢。
難怪有人喜歡反覆刷終考這個副本。
變現實在是快啊。
當然了，林墨其實只是找藉口而已，畢竟人設還是得穩住，不然以後就會有很多類似的詢問。
從辦公室出來，林墨在走廊上看到了童冬。
童冬手裡拿著一本漫畫，看上去也沒有拿第二名的感覺。
感覺到有人靠近，童冬抬起頭，隨即便看到了林墨。
「為什麼在這裡看漫畫呢？」
林墨神識一掃，發現童冬看的竟然是神兵傳奇3。
不是Q版化的神兵小將，而是原本港式畫風的神兵傳奇第三部。
這本漫畫也算是有點歷史了。
林墨也曾經看過一些，不過是正宗港版的，而童冬手上的是滬版的。
滬爺版的神兵傳奇是國語和諧版。
林墨以前看的是粵語港版。
兩者區分就是前者沒有那麼血腥，後者原汁原味。
「你喜歡黃王郎的漫畫？」
童冬連連點頭，「對啊，龍豹門、神兵傳奇123我都看很多次了，你也看嗎？」
林墨點頭，「我表哥以前在香江給我帶過一套港版的，我那時候也很愛看，後來搬家的時候，就丟了。」
童冬嘆了口氣，「那太可惜了，我也想看港版的，但不認識人從那邊帶過來，自己去的話，我爸媽不讓。」
林墨也沒想到曾經的第一名竟然會有這種煩惱。
果然，其實第一名並沒有小說裡面那麼高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