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你不知道狀況,你裝你媽呢?」
秦長生絲毫不再給普濟求饒的機會,輕輕一劍揮出。
「饒命……」
噗嗤!
即便普濟再如何躲避,再如何抵抗,也依舊避免不了腦袋被斬落的結局。
光頭隨著鮮血沖天而起,一道魂體也迅速衝出,卻被大手一把抓住。
「大人饒命,小僧知錯了。」
普濟嚇得膽都要破了。
這個人太強了。
這個世界為何會有這麼強的人存在?
「我肚子有點餓,大師應該不會吝嗇吧?」
「自……自然不會,施主若是餓了儘管……」
普濟雖一頭霧水,但也不敢攔著對方吃飯。
「謝謝大師。」
「不……你要幹什麼?啊啊啊……」
在普濟的慘叫聲中,秦長生迅速將其煉化。
只剩下最後那名慈航禪門的金丹一臉茫然地呆在半空。
當他想要飛走的時候,依舊避免不了被一劍梟首的結局。
此時此刻,天空中只剩下一個人。
其餘人只敢站在地上,仰望著天空那道身影。
一個個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秦長生俯視著洛清辭,一雙眸子不帶絲毫感情。
「其他人都死了,應該沒人再來救你了。」
「饒命……大人饒命啊!」
洛清辭四肢著地,毫無形象地爬了過來。
她頂著那張無比恐怖的臉。
「我……我可以成為您的女人,您想要幹嘛都……」
秦長生一腳落下。
嘭!
洛清辭的腦袋如熟透的西瓜般爆炸開來,紅的白的撒了一地。
「長這麼丑,還來噁心我?」
秦長生一把抓住飛出的魂體,頃刻煉化。
最後目光轉向了秦玥瑤。
「秦大小姐,你的後台又沒有了。」
「我錯了,我以前不該那麼對你,我剛才也不該要殺你。」
「我還是個孩子啊,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天賦這麼好,我還有大好的未來啊!」
死了這麼多人,秦玥瑤的膽子都快要被嚇破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涕泗橫流。
「很遺憾,那個任由你欺負的人已經死了。」
「另外你的天賦我早就知道,只不過……依舊是垃圾而已。」
秦長生說著,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腦袋,一隻手按住對方的脖子。
然後雙手緩緩用力。
「啊啊啊……」
慘叫聲伴隨著瘮人的骨斷筋折的聲音,在長達數十秒的折磨之後。
噗嗤!
整顆腦袋終於被硬生生拔了下來。
秦玥瑤的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儘是痛苦之色。
死不瞑目的頭顱,還有奇形怪狀的軀體被秦長生如垃圾般丟棄在了地上。
一道微弱的魂體被秦長生一腳踩碎,就連唯心存在的意識也被踩得崩潰消散。
「廢物連被我吸收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秦長生看向四周眾人。
「誰有意見的儘管站出來。」
沒有人敢說話。
要不是怕逃跑會挨捶,他們早就跑沒影了。
見狀,秦長生看向了葉驚弦。
「安排人把這些屍體帶走,修士的血肉可都是寶物,對了還有他們的遺物。」
說完便不再理會眾人沖天而起,化作遁光消失不見。
看著滿地的鮮血與碎肉,葉驚弦犯難了。
因為這些太散了,數公里之內到處都是。
「算了,把地皮也鏟走吧!」
別的不說,這裡的地皮以後要是用來種植靈藥那可是質量槓槓的。
看著秦長生離去的身影,眾人也隱約猜到了一些什麼。
只能為那兩個宗門默哀了。
「葉總司,剛才實在是對不住啊!」
「是啊是啊,剛才在下的語氣也生硬了些許,實在是最近我老婆夥同我最好的兄弟給我戴綠帽。」
「俺也一樣!」
「您看,咱們再商議商議往後的管理條例?當然了,一切都以鎮玄司為主。」
…………
慈航禪門。
無數百姓供養著一群不事生產的僧人。
即便前段時間秘境回歸,但僧人們並沒有購置現代化農具的意思。
對他們來說,那就是通過辛勤的勞作還有吃苦受難,才能洗脫身上的罪孽,才能讓佛看到各自的虔誠。
死後才能永登極樂。
反正吃苦的又不是這些所謂的得道高僧。
山下無數衣著破爛,骨瘦如柴的農戶正頂著烈日,埋頭護理著田地。
山上傳出莊重的誦經聲,中氣十足雄厚有力。
好一片極樂之地。
一眾佛門弟子依舊沉浸在往日的功課之中。
誦經、修煉,時間到了吃飯。
只不過這些普通弟子並不知道,寺里的幾名築基巔峰正眉頭緊鎖。
「慧能長老的魂燈居然滅了?這究竟是誰幹的?」
「放心,由普濟主持與明覺長老出動,對方無論是誰都必須要償命。」
「慧能長老去崑崙商議事情,看來就是在那邊出事的了。」
「那鎮玄司還想繼續約束眾多修士,簡直可笑至極。」
幾人閒聊著,對鎮玄司很是不屑於鄙夷。
「不好啦,不好啦,主持與明覺長老的魂燈也滅了。」
「什麼?」
當他們趕過去,看到熄滅的魂燈的時候,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慈航禪門一共就只有三名金丹境,結果全部都死了?
這可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底氣所在啊!
「完了完了!」
「收拾細軟趕緊跑吧!』
轟!
一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幡傾覆而來。
「啊啊啊……」
一群肥頭大耳,皮膚白皙的光頭紛紛發出慘叫。
他們的靈魂被抽離軀體,又被萬魂幡攝入其中。
秦長生內心毫無波動,給葉驚弦發了一道信息,讓對方過來收集人材。
然後又發信息給蕭燼言。
「過來傳教,要是被禿驢洗腦太厲害,不必浪費時間,直接殺了。」
不知為何,秦長生覺得在建立神國之後,他的性格變了不少。
更加冷漠,更加殘暴,也更像重生前的他。
…………
另一邊的流雲劍宗也依舊氣氛凝重。
門派內所有金丹的魂燈都在短短片刻功夫盡數滅了。
惶恐瀰漫在所有弟子的心頭。
謝尋鋒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直接從被關押面壁之地沖了出來。
「謝尋鋒,你膽敢違背太上長老的意思,你是不是找死?」
謝尋鋒站在宗門廣場,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眾人。
「他們都死光了,還談什麼違背不違背?叫你們不要招惹鎮玄司,非要去招惹。」
「姓謝的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區區鎮玄司如何能殺死幾位太上長老?」
「現在是思考應對之策的時候,你居然還在這裡妖言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