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放心,此次的確是有萬分要緊之事。」
說著,司馬修將下來之後發生的一切事,事無巨細地一一道來。
從魯道夫死而復生,到御詭師們的詭異。
再到七情六慾蠱出世時鬧出來的動靜。
然後到秦長生突破渡劫,半天時間不到就從金丹巔峰成為元嬰後期。
聽著這些消息,即便是司馬衡也不由得失神片刻。
「本座才離開這個世界兩千多年,想不到竟是出現了如此怪異之事?」
司馬衡將目光轉向了秦長生與七情六慾蠱。
他一眼就看出七情六慾蠱的不凡,因為自己能看到但卻感覺不到。
那就好像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的存在。
至寶,這必定是一件至寶。
至於趙家那一件,與此相比簡直就是垃圾一般。
他的目光又轉向了秦長生。
元嬰後期的氣息很是明顯,同時對方身上還有天劫的氣息。
妖孽!
這是一個絕世妖孽。
亦或者,對方境界之所以突破如此之快與那個七彩蟲子有關?
這一刻,他更加堅定了決心。
不惜一切代價。
破碎的空間之後,深邃的眸子閃著貪婪之色。
隨後,化作了濃烈的殺意。
秦長生的天賦他必殺,七彩蠱蟲他也必須奪到手中。
所以……
轟!
破碎的空間之中,再度探出了一隻手掌。
這隻手掌皮膚蒼老,卻有上千丈之巨。
如同一座壓蓋而下的巨大城市,將天日都遮蔽住。
空氣都幾乎被壓縮成實質。
即便司馬家眾人只是單純靠得近些許,也如同置身鋼鐵熔爐之中,皮膚不斷地滲血。
不過司馬修卻是不驚反喜。
老祖的到來,令他底氣十足。
「哈哈哈,方才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現在老祖出手你必死無疑。」
他志得意滿,仿佛已經能看到秦長生被一巴掌拍死的場面。
相比起司馬家眾人的期待,九州眾人卻是神色忐忑。
即便他們躲得遠遠的,但也能感受到司馬衡那恐怖絕倫的氣息。
那根本就不是元嬰境。
難道我們的世界註定滅亡嗎?
眾人心情沮喪,可也只能無奈地看著,這樣的戰鬥他們就連靠近都做不到。
千丈大手直直朝著秦長生拍來。
一路上,空間盡數破碎、崩潰。
「小子,要怪就怪懷璧其罪吧!只是可惜了你的天賦。」
司馬衡嘴上這麼說著,但手上動作卻毫不留情。
「化神?很強嗎?」
秦長生的表情依舊淡定。
他手一翻,掏出了一柄劍。
這把劍,他已經忘記是從哪個死人那裡搞來的了。
他雙手握住劍柄,周身的氣息轟然爆發。
嗡!!!
無數劍影鋪天蓋地,到處都是,吞吐著凌厲的劍芒。
然後無數劍影猛地一收。
十萬、五萬……
一百、五十……
劍影越來越少,但剩餘的劍影卻越發的恐怖。
空間無法承載,紛紛破裂。
最終,只剩下秦長生手中的劍,還有僅剩的一道劍影。
轟!
當最後一道劍影融入劍身的時候,劍芒瘋狂暴漲至數千丈。
然後又迅速收斂,凝實。
只剩下百丈之長,但裡面的能量卻越發的暴躁,仿佛隨時都會爆炸,迫切需要一個發泄的空間。
「玄淵歸一劍!」
秦長生口中低吟,如同劈柴般樸實無華地將手中利刃斬落。
噗嗤!
天空血光一閃,撕啦一聲那隻擎天大手的皮肉被劃拉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鮮血如噴泉般灑落。
「啊……」
大手如受驚的兔子般迅速收回。
司馬衡看著手掌上那橫跨手掌,深可見骨的傷口,心中驚駭萬分。
自己居然在一個下界螻蟻的手中受傷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隔著空間裂縫,秦長生都能通過眼神確定對面的心情。
甚至不需要看眼神,他都能猜到對方的心情。
輕撫著七情六慾蠱,他心中默念:
「憤怒!」
「混帳東西,你膽敢傷老夫?老夫今日便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點傷勢對化神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
但被下界螻蟻所傷,這本就讓司馬衡顏面盡失。
尤其還是在族中後代的面前。
他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被秦長生徹底打腫了。
轟!
撕啦!
秦長生一劍斬出,再度令司馬衡負傷。
「啊啊啊……氣死老夫了。」
「五色扇來!」
司馬衡大手一張,對著五色扇便是抓去。
「不好!」
趙磐臉色大變,要是被對方拿到五色扇,怕是在這裡一扇子就能讓半個九州陷入火海。
唰!
五色扇前,秦長生憑空出現然後一手抓向五色扇。
「蠢貨,這五色扇乃我司馬衡多年蘊養,你哪怕是使盡渾身解數……」
司馬衡見狀並不著急,反而戲謔出聲。
可下一刻,他的表情便僵住了。
因為五色扇消失了。
「怎麼可能?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秦長生理都不理,只是問道:「廢物化神,還有招數嗎?儘管使出來吧!」
「廢物?你居然敢叫我廢物?」
司馬衡都要氣炸了,自己堂堂化神居然被對方叫廢物?
「不是嗎?堂堂化神中期,連我這一個元嬰後期都打不贏,你不是廢物誰是?」
「若不是隔著空間裂縫只能勉強發揮化神初期的實力,本座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司馬修數千年的修煉,原以為心態已經能做到明鏡止水。
但還是被幾句話給激怒了。
偏偏他還奈何不得對方。
這讓他越發的憤怒。
空間裂縫上的那雙眸子,如同要噴火一般,恨不得將秦長生活活瞪死。
身上那股屬於化神修士的憤怒也是沖天而起,無視距離被七情六慾蠱吸收。
感受著傳來的精純能量,秦長生更加的高興了。
他決定再加一把勁。
「說你廢物就是廢物,哪怕化神初期也是化神啊,結果連我這個元嬰後期都打不贏。」
「你的後代也廢物,我以為只是例外或者單純發育不良、再或者是養的野種。」
「卻想不到根源出現在你身上。」
「事實證明,他們的確就是你的種,純得不能再純了。」
「可惜啊,要是他們沒那麼純的血脈或許還好一些。」
為了更多的憤怒情緒,秦長生化身成為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