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半個青光宗都在這一道恐怖巨力下顫抖了起來。
大地開裂,裂開一道道猙獰巨大的裂痕。
在這一擊之下,風衍尊者頭顱開裂,滾燙的鮮血灑落當場。
「住手!」
一道怒喝響起,竟是一尊合體巔峰的太虛宗強者。
看到風衍尊者受創,立即展開攻勢救援。
「哪來的螻蟻?」
秦長生看都不看對方一眼,頭也不回地一拳轟出。
轟!
這一合體巔峰強者那強橫的肉身迅速龜裂。
他聽到了風衍尊者那歇斯底里的怒吼。
「秦長生……你為何在這裡?」
聽到這句話,這名合體巔峰心都涼了。
你大爺的,早點說這個人是秦長生我何必上來送死?
轟!
他的身軀化作了血沫,然後這些血沫又化作了無數的小手臂。
秦長生五指捏住風衍尊者的腦袋,將其抓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麼?單手擒殺我?」
「對……對不起,我……您就當我剛才在放屁,饒了我吧!」
風衍尊者渾身無力,如死狗一般。
命就在對方手中,他是如何也不敢囂張起來的。
「呵呵……當著我的面,又不敢狂了?」
秦長生冷笑,也失去了慢慢折磨對方的興趣。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屈膝用力一頂。
嘭!
「啊啊啊啊…………」
風衍尊者爆發出了殺豬般的悽厲慘叫,冷汗浸透了他的全身。
他的QQ與釘釘都被卸載了。
並且由秦長生卸載的將無法重新安裝,痛疼也是增加了百倍。
「啊啊啊啊……秦長生你好狠啊啊啊啊……我太虛宗是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啊……」
「你也就敢欺軟怕硬,有本事你去我太虛宗……啊啊啊……」
似乎知道秦長生不會放過自己,風衍尊者也不再虛與委蛇。
劇痛讓他的理智幾乎喪失,並且怒火沖昏了他的大腦。
他此刻只想發泄內心的怨恨。
青光門主走了過來:「多謝秦公子救命之恩。」
說著,他話鋒一轉。
「不過您殺了太虛宗的人,這可是會牽連到我們青光門的啊!」
其他長老弟子也一個個臉色慘白。
太虛宗的確對他們下手了。
但這其中卻沒有死敵的成分。
也就是說只要他們能逃走,太虛宗也不會花費大代價找他們。
但如今,太虛宗一個合體巔峰死了,另外一個合體後期的風衍尊者即便不死也必定會怨恨他們青光門。
也就是說,他們青光門死定了。
今日之後,必將迎來太虛宗的屠殺。
「太魯莽了!」
「就是,他打退太虛宗的人,然後讓我們離開不就好了?」
「完了,這下子我們是死定了。」
「都怪他,本來我們即便被抓走也未必會死的。」
四周迎來了竊竊私語,多是抱怨秦長生。
沒有人覺得他能夠抗衡太虛宗。
能殺死合體巔峰算什麼?
太虛宗可是有大乘境的,並且就連渡劫境也有。
「哈哈哈……秦長生你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太虛宗的威望。」
「你即便救下他們又如何?他們依舊不感激你,並且他們也遲早會隨你一起去死。」
風衍尊者爆發出了痛快的大笑,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並不是一頭將死的死狗。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還有你們,是不是也誤會了?」
秦長生眸子逐漸轉化成為猩紅色。
嘴角帶著殘忍冰冷的笑容。
「你……你什麼意思?」
「你不會是打算對我們動手吧?」
「別說笑了,你要是敢對我們動手,天下人會怎麼說你?」
秦長生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哈哈哈……你們居然覺得我是一個好人?一個行俠仗義的濫好人?」
秦長生笑了,可能是他在中洲甚至整個玄黃界沒有進行過屠殺。
導致這些人居然認為自己是行俠仗義的正道人士。
想要道德綁架自己?
可惜,道德還欠自己幾百斤道德呢!
「我的意思是你們想多了,太虛宗根本就不會對你們動手。」
這一下,讓眾人都是懵了。
什麼叫做太虛宗不會對他們動手?
「因為,你們根本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而……太虛宗也見不到。」
秦長生話音落下的剎那,幽冷的詭域鋪天蓋地而出。
「啊啊啊……你要幹嘛?」
「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殺我們。」
這一刻,青光門的人終於是怕了。
對方好像並不是好人啊!
道德綁架只對好人管用啊!
秦長生獰笑道:「我有一計可滅天尊,爾等可願意?」
不等他們說話,秦長生就直接開口:「不說話我就當你們默認了,此計就是獻出你們的一切。」
「萬手歸淵!」
「啊啊啊……」
「我的肚子裡有東西。」
「是手臂,為什麼我肚子裡會有手臂?」
「不好啦,手臂在動……啊啊啊……」
撕裂聲不斷響起,一隻只手臂撕碎了眾人的肚皮。
剛才那些譴責、道德綁架秦長生的人,通通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的肚皮大開,露出了空蕩蕩的肚子。
裡面的內臟早已經被消化一空。
這些人里,也包括了太虛宗來的人。
「饒命……前輩饒命啊……我錯了,我錯了。」
青光門主臉色慘白,他實力較強倒是需要詭肢花費更多時間。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肚子也是高高隆起,不斷地蠕動著。
時不時能看到五指撓過肚皮,產生的凸痕。
此時的他才明白,對方是比太虛宗更殘忍的大魔頭。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死了。」秦長生冷冷地看著他。
噗嗤!
一根根手臂洞穿了風衍尊者的肚皮。
他的整個身軀,迅速化作了一張乾癟的皮囊。
嘩啦啦……
無數小巧的手臂紛紛朝著秦長生湧來。
此時的青光門,除了秦長生和風衍尊者外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只有滿地乾癟的皮囊。
看著這一幕,風衍尊者嚇得心臟都快要停止了跳動。
秦長生的詭異大大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傢伙怎麼越看越不像人啊!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去哪裡?」風衍尊者顫顫巍巍地開口。
秦長生單手捏著他的脖子:「你不是說我欺軟怕硬嗎?我帶你去太虛宗。」
「看看你們太虛宗夠不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