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大變了模樣的人,嘲天女帝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想不到才二十多天不見,對方竟是變得比以前更英俊了。
「快,快過來讓朕看看。」
嘲天女帝一臉驚艷地望著凌羽塵的臉。
即便是太乙金仙巔峰多年的她,也不由得心神蕩漾。
初看之下,許久才回過神來。
「是陛下!」
凌羽塵嘴角帶著自信從容的笑容,一步步走了過來。
曾經的你對我愛搭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天造地設。
「美……真是太美了!!!」
嘲天女帝那塵封多年的芳心鬆動了。
她溫柔地撫摸著對方的臉,感覺對方就是自己可以託付一生的人了。
活了十多萬年的自己,也該享受享受愛情的滋潤了。
忽然,她表情一怔。
「對了,你是如何治好的?」
她直到此時才想到這個問題,之前對方還丑不拉幾的。
怎麼這麼快就治癒了呢?
甚至容貌更甚幾分,簡直不似仙人般的英俊。
這張臉甚至無法出現在夢境之中,因為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像得出來。
他一出現,就仿佛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多謝陛下操心,或許是那幾日大臣們的治療有了效果,也可能是那秦長生的手段失效了。」
「倒也可能,大臣們與朕那時可是勞心勞力的,那秦長生的手段再強也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嘲天女帝對這件事並沒有多麼在意,她更痴迷眼前之人的臉。
「過來,挨著朕坐下,讓朕看看你的臉可還有何處不妥。」
「是,多謝陛下賜座。」
凌羽塵緊貼著女帝坐下。
看著近在咫尺同樣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心中生出濃烈的衝動。
這股衝動超出了一切肉體與仙魂層次上的欲望。
他渴望女帝的臉。
這麼美的臉,理應屬於自己的。
嘲天女帝也察覺到了他直勾勾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將自己一口吞掉。
當然,在她的理解中這吃掉並沒有什麼不妥。
這只不過是冒犯而已。
若是往日她或許會呵斥對方,但看著那驚心動魄的臉,她根本無法生氣。
反倒是想與對方翻雲覆雨一番。
這個念頭一起,便再也無法壓抑。
「凌愛卿,那秦長生膽敢如此對你,朕必讓平西王狠狠替你報復回來。」
「今日好似就是他們出征的日子了。」
一說起秦長生,凌羽塵那張臉便變得猙獰起來。
他永遠無法忘記前些日子的遭遇,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秦長生。
甚至自己這樣的狀態還無法堅持太久,必須要經常吞噬俊美之人的臉才能維持。
否則將會變回那個極度醜陋的怪物。
這一切,都拜秦長生所賜。
「凌愛卿,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朕會好好保護你的。」
嘲天女帝輕拍著凌羽塵的手,露出極少出現的溫柔笑容。
「多謝陛下抬愛。」
凌羽塵漫不經心地說著,但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對方的臉。
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嘲天女帝笑容更甚。
她一把拉過對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張吹彈可破的臉上。
「凌君,你覺得朕美嗎?」
「美……美得不可方物,世上再也沒有比陛下更美的臉了。」
「那你……想要嗎?」
「想……臣做夢都想。」
聞言,嘲天女帝痴痴地笑著,可以看出很是開心。
「愛卿真是膽大包天,不過……既然想……那便來吧!」
她一用力,將對方整個身子拉近了自己。
兩副軀體緊緊地貼著,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凌羽塵雙手撫上了女帝的臉蛋,眼睛迷離:「既是陛下要求……那臣就不客氣了。」
「愛卿……不必客氣!」
嘲天女帝的眸光逐漸迷離,可下一刻……
「啊……」
她突然爆發出一陣悽厲與茫然的慘叫。
凌羽塵有力的十指,如同鉤子一般深深地扎進了她的臉上。
鮮血迅速滲出,染紅了那一張少女的臉頰。
女帝先是愣了愣,因為她以前也沒經歷過男女之事。
甚至開始思考是不是首先需要這一步?
怪不得都喊痛。
可下一刻,她發現自己錯了。
「為何朕的力量在流失?」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的仙力都在朝臉部狂涌而去。
原本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跌落至太乙金仙后期。
甚至自己也難以動彈絲毫。
此刻,她深刻明白這不是正常的男女之事。
然後她又看到了罪魁禍首的那一張臉,這讓她更加確定了。
「凌羽塵……你究竟是個什麼怪物?」
她瞳孔劇烈收縮,聲音尖銳。
臉上帶著極致的恐懼與厭惡。
縱使她是太乙金仙,也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凌羽塵那張傾倒眾生的臉離開了面部,浮起數寸。
無數細小血紅的蛆蟲連接著臉皮。
而在臉皮下,是那張凹陷的如同盆地的紅白相交的臉龐。
「陛下……臣喜歡您的臉……您就把您的臉給臣吧……」
凌羽塵痴迷地說著,同時不斷地將身子湊了過來。
那張臉,幾乎要貼到了女帝的臉上。
「啊啊啊啊……國運之力……」
轟隆隆!
嘲天宮升起一道道霧氣巨龍,奔涌著湧向女帝那顫抖的嬌軀。
隨著霧氣巨龍入體,她的身軀不再顫抖,渾身散發著耀目的神光。
一雙眸子冰冷如冰。
原先難以動彈的軀體重獲自由。
「給我滾開!」
她一掌推出,轟的一聲巨響,凌羽塵整個人四分五裂。
直到此時,嘲天女帝才鬆了一口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她的後背,一臉的心有餘悸,手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他還會影響朕的思緒?」
直到此時,她才察覺到更多的不對勁。
凌羽塵英俊得不對勁,自己對其的反應也不對勁。
「他的臉有問題……朕的喜怒被那張臉影響了?」
因為縱使她喜歡美男子,但也不至於如此。
這般想著時,她瞳孔驟縮。
無數血絲在糾纏,很快又化作了凌羽塵的身影。
只不過他的臉再度恢復了紅白盆地,數寸長的紅色蛆蟲在爬動著,在對方的臉上探出長長的軀體。
凌羽塵雙眸露出清明。
身子顫抖,眼中帶著恐懼。
「陛下息怒,臣剛才是被奪了心智,剛才不是臣的本意啊!」
他一邊說著,一張不屬於他的臉、也不屬於他徒弟的臉出現在他的臉上。
遮住了那一張紅白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