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先殺了這狂妄的傢伙。」
秦長生的話可謂是觸了眾怒。
能修煉到大羅金仙的,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如何忍得了如此輕視?
在皇甫菲動手的時候,其他人也紛紛出手。
法不責眾,殺了就殺了,只要靈汐月不死就行了。
「不對……為何汐月小隊的其餘人如此鎮定?」
「沒錯,甚至就連靈汐月都不打算出手?」
「艹……呂紹那混帳還嗑起了瓜子?」
「小心點……」
直到此刻,汐月小隊反常的鎮定讓他們心頭湧起一股不妙之感。
可此刻,什麼都來不及了。
因為……秦長生拔劍了。
嗡!
劍光如潮,橫掃而過。
一切盡數湮滅。
「不……」
「這怎麼可能?啊啊啊……」
十多名大羅金仙,其中不乏半步道尊境的存在。
可在這一劍之下也只能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化作了漫天的肉沫。
「噗……」
縱使是皇甫菲,雙手也瞬間炸開。
口中鮮血不要錢一般瘋狂噴吐,其中夾雜著大量的內臟碎片。
而夜晦冥比她更加不堪。
四肢盡數消散,臉部和胸口如同被大貨車碾壓過一般,甚至能看到他破碎的內臟在跳動著。
可相比起其他人,他們至少還活著。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皇甫菲的面紗早已不翼而飛,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不可能的……我的造化大道為何如此不堪一擊?」
這張沉魚落雁的臉上,此刻儘是恐懼與不敢置信。
原本清冷靈動的眸子,只剩下一片茫然。
「死了……死了?」
「就連皇甫菲和夜晦冥,也被一劍擊敗了?紛紛重傷?」
四周圍觀的眾人一個個瞠目結舌,大氣都不敢喘。
內心只剩下慶幸。
慶幸剛才沒出手,不然現在已經死了。
「兩位還敢裝逼嗎?你們裝逼也得找合適的人啊,我這個人最容不得比我弱的人裝逼了。」
秦長生提著劍,臉帶笑意一步步走向重傷的兩人。
「不……你不能殺我,你今日在此屠殺這麼多大羅金仙,一旦萬曲仙尊回來他就能名正言順對你們動手了。」
看到秦長生走來,夜晦冥一邊掙扎著後退,一邊威脅道。
「萬曲仙尊?我才不怕他呢!」
「你不怕他?你怎麼可能不怕他?你再強也不過只是大羅金仙而已……」
夜晦冥急了,尖叫出聲。
如今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萬曲仙尊了。
要是這都唬不住對方,他還怎麼活下去?
「哦?你是指望他來救你啊?很不幸,他如今自身難保。」
「你什麼意思?」
「嘖嘖嘖……這樣吧,讓他來跟你打一個招呼。」
在眾人茫然的目光中,秦長生一揮手半截身體出現在了他身邊。
萬曲仙尊茫然地睜開了雙眼,他根本沒來得及看四周。
他一眼就看到了秦長生,於是抓住每一次求饒的機會。
「大人……是我們有眼無珠,求您饒了我們一家吧,哪怕讓我們替您當牛做馬也在所不辭啊!」
「這這這……這是萬曲仙尊?」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斷成兩截了?是誰重傷的他?」
「難道是秦長生做的?並且聽他的意思,他一家三口都在對方手中?難道就連骨鳶魔尊也一樣?」
「嘶……」
所有人都懵了,徹徹底底的目瞪口呆。
原來不是秦長生他們運氣好沒遇到萬曲仙尊一家。
而是萬曲仙尊一家運氣不好遇到了秦長生,結果全部成為了階下囚。
秦長生看著萬曲仙尊,臉上帶著歉意:「抱歉,你的兒子已經被我殺了,當然你們也別指望再要一個了,因為用不了多久你們一家人就團聚了。」
沒理會臉色倉惶的萬曲仙尊,秦長生再度將對方收回了神國。
「你看,我都說了你的救命稻草自身難保。」
「這……這怎麼可能?」
夜晦冥失魂落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對方連萬曲仙尊和骨鳶魔尊都能戰勝,而自己居然想殺對方?
簡直就是壽星公上吊啊!
「我明白了,你一開始就在引誘我們出手……」
「聰明,下輩子記得擦亮雙眼。」
秦長生輕笑著,一把將對方捏成肉泥。
隨後,目光轉向了皇甫菲。
「你不能殺我……」皇甫菲臉上看著並沒有多少恐懼,依舊在強裝鎮定。
「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死,更別說你皇甫仙朝了,連仙帝都沒有你覺得我會怕?」
「什麼?你既然知道為何還……」
噗嗤!
秦長生一把捏碎了對方的腦袋:「長得不錯,可惜我沒有遇女不殺的逆天腦迴路,另外感謝你送來的空間大道。」
至此,敢出手的十多人全部死了。
也為秦長生增添了數條大道。
大道之花的大道不能有重複的,所以重複的不能算在內。
收穫最大的還得是皇甫菲的空間大道,為了這條大道哪怕讓他得罪皇甫仙朝也是值得的。
「死了……十多個大羅金仙死了,夜晦冥和皇甫菲也死了,萬曲仙尊和骨鳶魔尊也被抓起來了。」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啊?這還是大羅金仙嗎?我修的怕不是假仙吧?」
「完了,這次是捅破天了。」
眾人竊竊私語,汐月小隊也一臉擔憂。
靈汐月拉著秦長生的手,柔若無骨的手掌微微顫抖著:「你太衝動了,你剛才就不應該將萬曲仙尊放出來。」
只要萬曲仙尊沒現身,就不會有人懷疑到秦長生身上。
可如今……
「這一下,用不了多久長城的巡察使就要來了。」
「無妨。」
秦長生擺了擺手,回到了汐月小隊的駐地。
「我去閉關了,有事記得喊我。」
他剛準備離開,卻發現靈汐月輕輕拉著自己的袖子。
她臉頰通紅,聲音細若蚊吶。
「你……你已經擁有道果雛形了,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幫你的。」
秦長生愣了愣,輕揉著她的腦袋。
「好意我心領了,我所修大道,你幫不了我。」
不說自己的大道之花容納的大道還沒有到達上限,關鍵對方的體質也不可能幫到自己。
甚至能不能讓造化大道的大道之花蛻變成為道果都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