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看,那人好不要臉,居然欺騙女性感情當渣男,」
溫澤川故作不認識秦長生,嘴裡鄙夷著。
一旁的幾人也看到了秦長生,聽到了曾蘭馨的哭訴。
她們都臉色難看,想不到秦長生居然做出這種事。
作為女性,她們是最看不得這種事的。
「這混帳,這混帳簡直不是人。」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還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指認出來,幸好沒有認他,不然臉都丟盡了。」
幾人又是生氣,又是慶幸。
溫澤川卻是愣了愣,這才開口道:「咦?這個人好像是思謙表弟啊?」
這時候,沒有人關注他為何十幾年沒見卻還能感覺熟悉。
而秦玥瑤卻是瞬間恍然,經過提醒她也認出來了:「是他,他就是秦思謙那個小人。」
「什麼?還真是思謙表弟?他……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正在此時,他們看到了秦長生一巴掌抽在了曾蘭馨的臉上。
瞬間,溫玉寧她們更加憤怒了。
「住手,秦思謙你在做什麼?你還是人嗎?」
「混帳,你還有沒有人性?」
這一下,黃毛知道要清場哪些人了。
繞過了溫玉寧她們,開始將所有人包括服務人員趕出了一樓大廳。
這裡是寶昌會的地盤,他的話沒有人敢不聽。
與此同時,溫玉寧已經扶起了曾蘭馨。
她淚眼婆娑,為有這麼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而悲傷。
她輕輕撫摸著曾蘭馨的臉,安慰道:「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秦長生見狀不由譏諷出聲:「溫夫人,你他媽在這裝什麼好人呢?」
溫玉寧還沒有說話,秦玥瑤卻是爆發了:「秦思謙,你這個畜生你叫什麼?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無恥小人,想不到還真是呢!」
秦長生看了她一眼,又轉向了秦嵐曦:「你問過沒有?」
秦嵐曦知道他在問什麼,咬牙道:「問過了,不關玥瑤的事,你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呵呵!」
秦長生冷笑,轉頭看向了秦玥瑤:「你呢?當初那個傻逼的破爛玩意被偷不是你做的?」
秦玥瑤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自然,她堅定地開口:「關我屁事?你有色心沒色膽,敢做不敢當是吧?」
秦長生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點了點頭:「行了,等會就輪到你,先別急。」
他之所以廢話這麼多,一來是從秦玥瑤那裡確定真相,二來也是等黃毛清場完畢。
此時,已經清場完畢,甚至監控也關了。
他可以開始行動了,先收拾曾蘭馨再收拾秦玥瑤。
他驟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曾蘭馨的頭髮,獰笑道:「你確定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曾蘭馨心中一慌,不過想到溫澤川的保證和驚人的報酬,她便是堅定了信心。
淚眼婆娑的道:「當然是你的,你還想賴帳是吧?你還是不是男人?」
「那就好!」
秦長生手剛打算用力,扯掉對方的頭皮。
卻在此時,大門被打開了。
一名治安員走了進來,看樣子還不是普通的治安員。
他舉起手槍,對準了秦長生。
「舉起手來!」
秦長生皺起了眉頭,這裡怎麼會這麼巧出現一名治安員?
並且對方的職位好像還不低。
一旁看戲的溫澤川嘴角卻是悄然勾起。
他自然聽秦思秋說過秦長生在沈家莊園的部分行為。
力氣很大,又喜歡動用暴力。
所以,他必須防止對方出手打人。
於是,動用了些許關係請來了這位職位不低的治安員。
如此一來,秦長生將無法動用武力。
而想要講道理?怎麼可能有男人能講得贏屬於弱勢群體的曾蘭馨呢?
這個虧,對方是吃定了。
想到這裡,溫澤川越發感覺自己是諸葛再世。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誇張,為了掩飾自己的笑聲,他大聲道:「表弟啊,做錯了事就承認吧,不然等會要被子彈打成馬蜂窩咯。」
曾蘭馨也感覺穩操勝券了,有治安員在此對方還能如何?
這口氣,只能乖乖咽下去了。
就算最終查明自己誣陷了對方,那又如何?那咋了?
想到這裡,曾蘭馨低聲挑釁道:「是不是很憋屈啊?是不是很氣?是就受著。」
秦長生雲淡風輕,他沒有解釋而是從口袋掏出了一個證件。
一把丟向了治安員,喝罵道:「瞪大你的狗眼,敢拿槍對著我?你頂頭上司幾條命?」
駱賓下意識看向掉在地上的證件,這個證件剛好掉在他面前,剛好證件打開了。
他看到了裡面的證件照,看到了那令人兩股顫顫的幾個字:
鎮玄司!
御武副使!
無盡的恐懼直衝腦門,他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這這……」
帶著最後一絲希望,他撿起證件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但很快,他最後一絲希望破碎了。
這是真的,自己居然拿槍對著一個御武副使?
他不知道什麼是鎮玄司,但每一個入職的治安員都被要求辨認各大部門的證件。
其中鎮玄司就是最不能招惹的,鎮玄司天生凌駕於治安局之上。
有異議只能事後上訴,當場不得質疑鎮玄衛任何決定。
「大……大人……我……」
駱賓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要是平時他還沒這麼怕,但今天是被人收買前來的,還拿槍指著御武副使。
一旦鎮玄衛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自己那是百口莫辯啊!
「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在外面好好站崗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是是,我立刻去辦。」
駱賓仿佛獲救了一般,掙扎著站起飛也似的跑出去。
看得眾人都是徹底懵逼了。
一旁的黃毛也是傻眼了,老大什麼身份啊?
黑社會的身份對治安員還有這種震懾?
不過他很有眼力勁,沒有去問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證件撿了回來,更沒有看一眼證件里的內容。
秦長生溫柔地看著手裡的曾蘭馨,溫馨一笑:「打攪我們的人已經走了,我們開始吧!」
這一刻,曾蘭馨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
可不等她說話,秦長生便是抓住她的一撮頭髮猛地一拽。
刷!
頭髮粘連著些許血肉,直接離開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