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加入了鎮玄司,還是御武副使。
想要知道秦氏集團的動靜很簡單,更別說他還可以拜託沙家監視。
剛才就是鎮玄司情報部發來的消息,秦氏集團已經被秦思秋掏空了。
優質資產全部被轉移,如今的秦氏集團只剩下劣質資產和大量的債務。
可以說,現在的秦氏集團幾乎是一文不值了。
聽到秦長生的話,眾人都無暇在意他對秦遜的稱呼。
他們在乎另一句話。
成功了?什麼成功了?
溫知遙心中升起一股極度不妙之感,他直視著秦遜雙眼:「什麼成功了?你和你那養子有什麼計劃?」
一旁的溫玉寧不樂意了:「爸,您的態度能不能……」
溫知遙霍地轉頭,怒視著她:「閉嘴,你這個蠢貨。」
溫玉寧淚水在眼中打轉:「爸?您怎麼……」
一旁的溫明瑞也是服了,同樣對著這妹妹呵斥:「閉嘴吧你,蠢貨一個,十足十的蠢貨。」
看到父親和大哥那嚴肅的表情,溫玉寧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
秦遜終於開口,他滿臉委屈:「爸,您說什麼呢?我和思秋哪有什麼計劃啊?」
「小遜遜,你丫真的遜,我都說成功了你還不信?」
「非得等你那寶貝兒子打電話來是吧?」
秦長生有些看不下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好戲看。
不過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他從一旁抓過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秦遜剛打算說話,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聽了兩句,他原先那怯弱、卑微的姿態一掃而空。
他如同巨人一般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自信與傲然。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他看著溫知遙大笑出聲:「哈哈哈,老東西,你慢了一步。」
聽著他的話,溫玉寧瞪大了眼睛:「遜……遜哥,你……你怎麼能這麼跟爸說話呢?」
秦遜看向了她:「蠢貨!」
聽到他這麼罵溫玉寧,秦舒然三女都是驚呆了。
「爸?您這是怎麼了?」
「爸你是不是發燒了?」
秦遜將目光轉向了她們,眼底浮現著不屑:「蠢貨,一家子蠢貨,四個可以入博物館的蠢貨。」
這一下,直接將四人罵得愣在了原地。
她們久久無法回神,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往日裡親近的人,此刻卻是如此的陌生。
「爸,您到底怎麼了?」
「遜哥,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你被氣瘋了?」
溫玉寧想到了剛才溫知遙對秦遜的咒罵,認為是因此才氣暈了頭。
溫知遙仿佛想到了什麼,他嘆息道:「秦氏集團被你拿走了是吧?」
「沒錯,被我的親生兒子奪走了。」
溫知遙臉上露出慘笑,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如此,一切都明白了,哈哈哈哈……你真是一個梟雄。」
兩人的對話,聽得溫玉寧四人一頭霧水。
秦玥瑤看著秦遜,忍不住問道:「爸,您在說什麼啊?集團什麼時候給秦……秦長生了?」
秦遜沒有回答,似是不屑回答這種弱智問題。
這些年面對這些弱智,他的耐心早已經被磨滅了。
溫知遙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四女,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飾。
「說你們蠢一點沒說錯,他說的親生兒子就是秦思秋,那個被他抱回來的養子,明白了嗎?」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四女都是大吃一驚,一臉的不敢置信。
溫玉寧更是失魂落魄,抓著秦遜的手苦苦哀求:「不是這樣的,你快說不是這樣的。」
就連秦舒然她們也無法接受了。
她們可以接受秦思秋是孤兒,是領養的。
但不能接受對方是秦遜的私生子,因為那代表著父親對母親的背叛,也是對她們的欺騙。
可惜,秦遜無情地打碎了她們最後一絲希望。
「沒錯,秦思秋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溫玉寧瞬間淚崩,她揪著秦遜的衣領:「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哪裡對不起了你?」
「哪裡對不起我?」
秦遜冷笑連連:「你知道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不等對方回答,因為秦遜不認為對方能回答得出來。
「是尊嚴!」
秦遜臉上帶著深深的仇恨,表情癲狂。
「我無論在秦家還是在溫家都沒有得到過尊嚴,甚至在外面更是有無數人背後恥笑我,說我是一個吃軟飯的,說我是上門女婿。」
秦遜臉上布滿了屈辱,他手指指著溫家眾人,咬牙切齒。
「還有你們,哪個尊重過我?對我呼來喝去動輒一頓罵,甚至就連小輩都直呼我名。」
溫家眾人雖然憤怒,但也沉默了。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確打自心底里瞧不起秦遜。
別看秦氏集團挺不錯的,但在溫家眼中只能算一般,最關鍵的是秦氏集團還是溫家扶持起來的。
沒有溫家,秦遜現在一個月估計也就領著幾千一萬塊而已。
溫玉寧哭得泣不成聲:「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何要娶我?」
秦遜沉默了,他長嘆一聲。
一開始他的確想要和溫玉寧好好過下去,生兒育女。
但後來才發現,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過美好。
窮小伙娶了富家女並不代表就是好事,他過得太憋屈了。
溫家沒有一個人瞧得起他,還有外面無數冷言冷語讓他幾乎要窒息。
甚至包括他在集團做出成績也被人視為溫家的功勞。
在這種絕望的環境裡掙扎了數年,他曾經的初戀、白月光找到了他。
兩人私底下再續前緣。
他在吳素秋那裡找到了身為男人的自尊,對方呵護他關心他,給他鼓勵。
讓他的內心注滿了能量。
後來吳素秋懷孕生子,看著嬰兒時期的秦思秋,秦遜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他要給這對母子一個家,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家。
同時,也要給世人和溫家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廢物。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笑貧不笑娼。
只要自己能掌控財政大權,誰還敢笑話自己?
溫知遙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語氣顫抖著開口:「當初……當初思謙丟失,難道也是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