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柔正在吃一塊點心,聽了就是一愣。臉頰馬上就紅了。
「爽哥,咱們不正在談嗎?還要怎麼深入?」
我笑了笑,直接開問。
「雪柔,那天晚上你真想和我一起到外面開房嗎?」
薛雪柔停止了吞咽動作,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通紅。
「爽哥,我喜歡你是真的,和你開房卻不是真的。」
我不解,我表示疑惑。
我盯著薛雪柔,繼續讓她解釋。
「爽哥,我要說那天晚上我沒地方住,只想找你蹭個房間睡,你會信嗎?」
這話說的,這麼大的一個人了,竟然會沒地方住?再差也不會差開房睡覺的錢吧?
我準備表示不信,忽又覺得雪柔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句話。
我點點頭,表示選擇相信。
雪柔笑了起來,是那種很無奈的笑。
「爽哥,你信我,我很開心。但是最好不要相信那種夜場女孩子說的話,你太單純了。」
哈哈,我想笑死,雪柔竟然說我單純,我單純嗎?
「雪柔,你說這話,不是代指自己嗎?你到底是讓我選擇相信還是不信?」
薛雪柔神情專注的看著我。
「爽哥,我只是說你可以信我,其它那些做夜場的女孩子,你還是儘量不要信,她們太複雜了。」
我點點頭,表示默認。
我接著問雪柔,那天晚上為什麼沒地方住?
薛雪柔有點難為情,問我能不能不回答。
我表示不行,我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薛雪柔無奈,最後還是說了。
「爽哥,我暑假在外面和同學合租了一個間房。那天她男朋友要來,希望我給她一晚上的空間。」
我表示疑問。
「雪柔,你不會自己開房睡嗎?」
我剛問完,薛雪柔眼睛就紅了。
「爽哥,我沒有錢,當時我身上就剩二十多塊錢了。」
我有點不信,怎麼可能呢?一個活脫脫的大活人,而且還是一個絕色高挑的美女。
我疑惑的神情馬上就被雪柔捕捉到了。
「爽哥,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想解釋,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
我說過我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個問題我必須要知道答案。
「爽哥,你真想知道?」
我點頭,我表示非知道不可。
薛雪柔很難過的樣子,眼睛裡含滿了淚水,她抽噎著給我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雪柔說,自己出生在離主城區近四百多公里的一個山村里。
雪柔的那個村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個縣叫公守縣,盛產橙子。
雪柔還說自己小時候家裡很窮,很窮很窮的那種。
雪柔很慶幸自己,因為父母給了她一副漂亮的臉蛋和身材。
雪柔從小學習就很努力,她的夢想就是長大了當一個演員,一個能紅的演員。
雪柔考上了大學,上學的費用都是依靠助學貸款。
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雪柔基本都不回家。平時只要有時間,就在外面兼職打工,給自己賺生活費以及補貼家裡。
只是禍不單行,雪柔的父母去年雙雙得了一場重病。家裡的錢花完不說,還借了很多外債。
更禍不單行的是,雪柔唯一的一個弟弟,今年初也查出了心臟病。因為無錢醫治,如今休學在家,什麼活也幹不了。
家裡三個病人,雪柔平時只要賺到錢,第一時間就打給家裡,自己身上很少存錢。
雪柔講完,早已經哭成了淚人。
我心疼,我趕緊拿紙巾給雪柔擦拭。
我心裡質疑,我追問。
「雪柔,那天晚上為什麼不收我的錢?為什麼趙大龍趙大虎給你的兩萬塊,你也不接受?」
薛雪柔哭著哭著就笑了。
「爽哥,我去贏天下俱樂部就是為了賺快錢,只不過我有自己的底線。剛開始我是想接你錢的,只是後來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你,我更不能拿你們的錢了。」
我問為什麼不能拿。
薛雪柔悽慘的笑了笑。
「爽哥,我拿你們那麼多錢算什麼?本來就是賣笑的,拿了不成了賣身的了嗎?」
謬論,完全就是謬論。家裡都窮成那個樣子了,又沒有讓她陪我睡覺,這錢不拿白不拿,傻。
「爽哥,你是覺得我傻對嗎?」
我靠,這小妮子還挺聰明的嘛!
「爽哥,我做人有我的底線和原則,我就是再窮,也不吃嗟來之食。」
雪柔不僅傻,還有點犟,和我一樣的性格。
只是我人比較靈活一些。
遇到困難我會借,借了多久會還,只能等我有錢了再說。
我問雪柔家裡欠了多少外債,弟弟治病需要花多少錢。
薛雪柔一雙哭紅的美目,死死的盯著我。
「爽哥,你想幫我還是想包養我?」
靠,老子要氣瘋了,幫就是幫,何來的包養一說?
「雪柔,你想被我包養嗎?」
「咯咯咯……爽哥,我要是想找個人包養,今天就不會和你坐在這裡了。」
我也笑,我逗雪柔。
「你不和我坐在這裡,會坐到哪裡?」
薛雪柔繼續笑。
「爽哥,你沒聽說過嗎?寧願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坐在自行車上笑。當然是住豪宅,開豪車,當金絲雀了。」
我有點欣賞薛雪柔的性格,我又有點想揍她一頓。
「雪柔,我真想收拾你。」
薛雪柔笑得更瘋了。
「爽哥,你想收拾我,那就證明你心裡有點喜歡我。」
我喜歡,但我不趁人之危。
我也僅僅只是喜歡,更不可能付之於行動。
我正了正神色。
「雪柔,你說吧,到底需要多少錢,我真的想幫你。」
雪柔說家裡外債欠了十萬,弟弟第一次的手術費也要十萬,但是她不接受我的幫助,除非我答應她一個條件。
我追問什麼條件。
薛雪柔好看的笑了笑,紅了紅臉。
「爽哥,除非你答應我追求你。」
靠,這是什麼條件?這和包養有什麼不同。
「爽哥,當然不同。包養是被迫的,我追你是心甘情願的。」
我不想和薛雪柔扯這個話題,我真想幫她。
二十萬,我現在沒有。我要是真有錢,就不用宋淡月幫我墊付小茉莉治療兔唇的費用了。
沒有就借,找誰借呢?
想一圈,我起身走到僻靜之處,給水靈靈打了一個電話。
水靈靈這個娘們我差她的不是一星半點了,一套四代住宅的錢,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她呢!
電話通了,水靈靈張嘴就問。
「舒爽,你個臭小子最近死哪去了?是不是想老娘了?」
救人借錢就得有求人的姿態。
「老娘,我想你的錢了。」
手機那頭,水靈靈笑得很誇張。
「舒爽,你叫我什麼?再叫一次。」
我對著手機狂喊老娘老娘。
水靈靈笑得快要說不出話了。
「舒爽,別喊了,再喊,娘真的老了。說吧,你準備借多少?」
我說二十萬。
水靈靈又逗我。
「舒爽,我還想聽你喊娘,你喊一句十萬。」
媽的,女人就是善變,剛才狂喊水靈靈,她受不了,現在又讓我喊,老子喊死你。
「娘娘娘……」
水靈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舒爽,求求你別喊了,就五十萬,多了沒有。」
水靈靈,握草你媽,竟然敢占我便宜,老子空了非收拾你一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