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末微哭的一塌糊塗,她說自己是感動哭的。
我笑,我說這是絕情詩,只思念,不懷戀。
韓末微說,思念也行,就怕你回去就把我忘了。
夏雪白有些吃醋,嚷嚷著也讓我送她一首絕情詩。
洛玉珠大笑,說我是個情種。
我靠,我竟然弄巧成拙了。
我社死,我尷尬啊!
我們玩到很晚,最後洛玉珠竟然要和我們一起回酒店去住。
我不知道洛玉珠是啥意思,我覺得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去酒店住。
等回到海洋灣大酒店,洛玉珠把韓末微,夏雪白都趕走了,說她還有事情找我聊。
夏雪白偷偷的叮囑我。
「舒總,我覺得洛玉珠沒安好心,你自己注意點。」
我想笑,我問。
「雪白,洛玉珠多大年紀?我多大?她還能欺負我不成?」
夏雪白偷笑。
「舒總,搞不好你的桃花運來了。」
我搖搖頭,我不信。
我和洛玉珠一起回到了房間。
我雖然有點尷尬,但我很坦然。
洛玉珠隨身帶著一個小的行李包,到了房間後,她說想借我的洗手間沖個涼。
我沒多想,半躺在床上。
洗手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洛玉珠在洗手間裡待的時間很長,「嘩啦啦」的流水聲,把我聽的心浮氣躁。
洛玉珠出來的時候,竟然穿著一件低胸口,白色的蕾絲花邊睡裙。
洛玉珠潔白無瑕的肌膚,明晃晃的大白腿,包裹不住的一對圓潤,讓我看的直流口水。
洛玉珠張著水潤潤的朱唇,明媚皓齒的對我笑了笑。
「舒爽,你趕緊進去洗洗,一會出來我再和你說。」
我拿著大短褲和背心,低頭進了洗手間。
我進去就看到了一團粉色不該看的東西,隨意的丟在洗手台上。
我靠,難道洛玉珠剛才是真空出去的?
我洗澡的時候,心不在焉,浮想聯翩。
我在想,洛玉珠不會看上我了吧?
我很快洗完,只是身上某些地方有些不適應。
我忍了半天,才恢復正常男人的模樣。
我看著洗手台上放著的一團粉色柔軟,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
我……
……
我出了洗手間,洛玉珠正在等我。
我苦笑了一下。
「玉珠姐,你洗完了,是不是該回自己房間了?」
洛玉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舒爽,我沒有開房間。」
我有點緊張,我說。
「玉珠姐,你沒開房間,夜裡怎麼睡?」
洛玉珠嫵媚的一笑。
「舒爽,我不想睡,你陪我去海邊走走。」
都夜裡十二點多了,我覺得不合適,也有點擔心。
我推脫。
「玉珠姐,太晚了,要不我再開個房間,你睡我這裡?」
駱玉珠不由分說,挎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掙扎,掙脫不開。
我覺得一對柔軟緊緊的貼著我,貼的我心神蕩漾。
凌晨的海邊,風有點大,我和洛玉珠漫無目的走在細軟的沙灘上。
洛玉珠依然是挎著我,貼著我,慢慢走著。
我想笑,還是問了她。
「玉珠姐,咱們可是剛認識,第一次見面,你就這個樣子,有點不太好吧?」
洛玉珠「咯咯咯」的直笑。
「舒爽,我突然看上你了,我就想和你浪漫浪漫,感受一下愛情的味道。」
我有點發慌,我想推開洛玉珠。
洛玉賢死死的抱緊了我,一雙迷人的眼睛,滿含柔情的盯著我。
「舒爽,我後悔了。」
洛玉珠嬌媚的笑了笑。
「舒爽,我後悔給你和阿微亂點鴛鴦譜了。」
靠,洛玉珠果然是對我有想法了。
我急忙說。
「玉珠姐,你想多了,我和阿微根本就不可能,我有女朋友了。」
洛玉珠沒笑,我覺得她很認真。
「舒爽,正是你有女朋友了,我才覺得你和阿微不合適。像我這樣的女人,才不會對你有影響,才是最懂你,最體貼你的女人。」
要命呀,洛玉珠就這樣赤裸裸的對我表白了?
洛玉珠難道要撬夏芙蓉的牆角不成?
看來,防火防盜防閨蜜,是句至理名言吶!
我心裡渴望,但我真的不敢。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呀,我就那麼招女人喜歡嗎?
我剛來濱海就有艷遇了,十幾年前你們這些女人怎麼不出現?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還是說了。
「玉珠姐,你應該是有家庭的人,我和你不合適。我真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對不起她。」
洛玉珠哈哈大笑,笑得渾身顫抖個不停。
「舒爽,你真傻。我和芙蓉姐有相同的經歷,要不然,我和她能成為好姐妹嗎?」
靠,洛玉珠不會也死了丈夫,也繼承了遺產,也有個漂亮的女兒在國外吧?
我沒敢問,洛玉珠也沒有詳細解釋。
我岔開話題。
「玉珠姐,你和我聯合成立藥材收購公司,是不是純粹的就想幫我?」
洛玉珠拉著我,一起和她坐在岸邊的一塊凸起岩石上。
在海風的吹拂下,洛玉珠輕柔的告訴我。
「舒爽,芙蓉姐生產的都是西藥和中成藥。她告訴我,她支持你的力度有限,想讓我也幫你一把!」
我讓洛玉珠繼續說。
「舒爽,剛開始,我就是想幫你一把而已。只是,慢慢的我發現,你身上有我著迷的東西。」
我問是啥讓洛玉珠著了迷。
洛玉珠軟軟的靠在我肩上,很滿足的樣子。
「舒爽,你的帥,你的用情專一。你的幽默,你的才華,都令我鬼使神差的著了迷。」
靠,說我帥,還真有那麼點。
說我用情專一,我還真敢承認。
說我幽默有才華,純粹就是胡扯八道。
我有才也是歪才,就是耍些小聰明而已。
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嗎?
我不想辯解,也不想解釋。一個女人,一但對男人動了心思,你就是個豬八戒,也會覺得你對她的胃口。
只是洛玉珠剛認識我兩天,就這樣深情的對我,我覺得太荒唐了,太可笑了,太滑稽了。
洛玉珠見我一直看著大海的浪花不說話,就說自己冷,讓我抱緊她。
中年女人要是撒起嬌來,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
我是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也抵抗不住。
我摟了,我抱了,緊緊的。
我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了。
我開玩笑,我說。
「玉珠姐,你是真空出來的?」
洛玉珠躺在我懷裡,很幸福,很開心,還一個勁的吃吃直笑。
「舒爽,我不這樣怎麼誘惑你呢?」
我的岳母娘也,洛玉珠,你也太會玩了吧!
我繼續說。
「玉珠姐,你把粉色的那一套東西放在洗手台上,也是要誘惑我嗎?」
洛玉珠笑得直往我懷裡鑽。
「舒爽,你覺得呢?」
握草,算計,就是算計,還一步步的勾誘我。
洛玉珠痴迷的用兩手勾住我的脖子。
「舒爽,吻我。」
我覺得自己某個地方反應很大,我低頭,洛玉珠微閉雙眼很期待。
兩人的鼻子碰到一起時,我感覺洛玉珠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我覺得不能這樣,我搞了一個惡作劇。
我抽出一隻手,兩根手指頭並排,貼上了洛玉珠滿含期待的水潤嘴唇。
「舒爽,你敢耍我,看我不打死你。」
我哈哈大笑。
我丟下洛玉珠,撒腿就跑。